上仙你好壞-----【075】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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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屈辱

終於,他停了下來,握著長鞭站在那喘著粗氣,身形顫了顫,上前一步又驀然止住,呆呆望著她衣衫破碎的後背,血痕觸目驚心。

她縮在角落不住發抖,感覺到鞭子停止,微微鬆懈下來,大口大口喘息,緊閉的眼角有一滴晶淚。看見她的眼淚,他的目光反而愈加冷凝,大步一前,蹲下身扣住她的下巴,低沉的聲音蘊含怒意:“睜開眼睛,不是說他會來嗎?他人呢?你不是很相信他嗎?恩?”

她掙開他尖錮的手指:“痛!”

撫上她失了紅潤的臉頰,他低聲輕輕:“痛就對了!不痛,你永遠記不住背叛我的下場!”他垂下頭,嘴脣壓在手背流血的傷口上,像是在吸血。

阿梳咬著牙,任他舔.吸傷口。他低著頭,長髮稍稍蓋住光潔白皙的臉龐,卻掩不住稜角分明的冷俊。濃密的劍眉稍稍皺起,他閉著雙眼,睫毛長而微卷,在她手背上微微顫動。緩緩地,他順著手背的傷口往上舔,撩起她的袖子,溼潤的石頭劃過一道道傷口,將鮮血舔.吸乾淨。

身上豎起一陣陣雞皮疙瘩,阿梳用力抽回手,放下袖子。如鷹的目光盯上她,脣瓣上還殘留一絲血跡,看起來讓人毛骨悚然又分明留有幾分魅惑。接著,他的目光移向她身上的被鞭子抽破的衣衫和吹亂的頭髮,望著如此凌亂的人兒,眼中竟又透出幾分火熱。

他喉結吞了吞,望著她又吞了吞,嘴巴里撥出略粗的熱氣,突然把她按倒在地。

“啊!”剛才因為閃躲,背脊上捱了最多的鞭子,現在被強壓在凹凸不平地上,難免弄痛傷口。阿梳咬著脣。五官扭曲在一起,身體因同不住發抖,失去血色的臉頰更如白紙一張,白的不太真實。

身上的人僵了僵,手指撫上她緊皺的眉頭,下一刻放開她站起來,快速消失在門外。

誰都不喜歡被禁錮的感覺,身上一陣陣抽痛,阿梳小心翼翼移動身體坐直

。鞭子打得渾身帶傷,就算是輕輕靠在牆壁上都很生疼。望著腳下那一對鐵銬。她若有所思。仙力被慕卿封鎖,如果他非要困死她在這兒……她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她不想死,只想逃。沒有為什麼。

第二天,第三天,慕卿沒有來。她被關在小小的雜房,陰晦的氣味不斷充斥著她難以呼吸,有時候能聽見大殿裡傳來歌舞之聲和男女的歡笑聲。阿梳心想。大概慕卿快樂地忘記雜房裡還關著一個人吧。

是夜,月光如霜,斜斜從窗外撒下。風從門縫裡鑽進來,吹動她破裂的衣裙,一陣陣的冷。傷口已經結痂,身上癢癢的。像有很多小螞蟻在爬。阿梳不舒服地扭扭身子,起來彈彈身上的衣服,果真有幾隻螞蟻落到乾草上。伸手抓了抓頭髮。髮絲乾枯打結,和髮帶纏在一塊兒。阿梳想,自己此刻一定狼狽至極。同時,她希望慕卿快點來,或許看到她這副噁心樣。說不定就放了她。

正念叨著,外面腳步聲近。阿梳連忙在角落坐好,看著那扇門緩緩開啟,走進來一個白影。阿梳睜開眼睛望著他,眼裡沒有一絲感情,不冷不熱看著他,好像對一個陌生人般。

那人愣在門口,向裡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她移開視線,呆呆看著牆角。門口的人影動了動,快步走過來,他彎腰點起她的下巴,將她的眼睛深深注視一遍。他的目光依舊冷如冰霜,勾著脣角,突然提出:“跳個舞給我看吧”

不明白他為何突然提出這個要求,她頓了頓,搖頭:“我不會跳。”

他說:“還是那句話,只要我滿意,可以還你自由。”

她猛地抬起頭。他將她微笑望著,撫手解開她腳上的鐵銬將她抱起來,目光再紅腫的腳腕上頓了頓,向外邁開腳步:“讓她們教你。”

阿梳知道他所指的“她們”是誰,想到女精妖媚無骨的身體纏綿在男精身下,阿梳只覺得噁心。然而慕卿卻喜歡看這樣的女人,大概是所有男人潛在的色.性,所以才會讓她也變成這樣滿足自己內心的欲.望。

慕卿安排一個綠衣女子教舞,跳的是驚鴻曲。

女子柔韌度很好,從手臂到腰部,從腰部到小腿,都扭得極其優美,還帶有一絲**。阿梳穿上大紅色的舞裙,衫領至胸,露出白花花半個胸膛,兩隻手臂亦是裸.露在外,鞭痕還沒褪去,橫七豎八地布在手臂上,手腕處纏有一根紅繩,與裙尾相連,手臂過頂,裙角就自然而然被撩起,兩條細腿盡顯其外

圍觀的女精玩味笑說,這樣跳舞給男人看,才最有**力。

綠衣女子將驚鴻曲跳了一遍,又讓阿梳跟了兩遍,接下去便坐在一旁和另一些女精說笑聊天。奏樂曲的女精彷彿故意為難,旋律時而快時而慢,和綠衣女子之前跳的時候根本不一樣。阿梳用心去學習回憶,卻總被這忽快忽慢的曲子亂了腳步,在這期間,綠衣女子的聲音不絕於耳:

“慕仙上最愛看我跳舞,你若學得我一絲精髓、有了我的影子,準能讓他迷上你,到時候得了恩澤,可要好好謝謝我!”她摸著自己的臉蛋,將青色裹胸往下拉了拉,有意勾出自己火辣的身材。

“慕仙上說了,這次我教得好,就會陪我一晚上。好妹妹,為了姐姐的幸福,你一定要好好學。”她玩著垂在胸前的長髮,一臉嘲諷望著。

“我可不是男人會憐香惜玉!”說著,一顆葡萄丟在阿梳頭上,引得眾人嘻嘻竊笑。

“跳得不好,像是笨鴨子!這輩子都沒有男人喜歡你,跳舞跳得這麼醜,還不如跳進海里自殺!你是面癱嗎?從頭到尾都是這個表情,擺臭臉給誰看?怎麼?受不了我?受不了也得受著!”女子指著她,紅脣大罵。

受不了她?受不了她!阿梳真的受不了了,一鞋拔子丟到女子臉上。女子愣了愣,頓時大哭大叫起來,另外的連忙跑去殿子,看樣子是去找慕卿。

阿梳氣在當頭,大罵道:“我面癱是嗎?我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面癱!哭什麼哭!梨花帶雨等著仙上來看嗎?哭起來就像被蛇噴了唾沫一樣噁心!差點忘了,你就是蛇精,怪不得小眼尖嘴鼻孔撐天,舌頭還那麼毒!”

女子停止哭聲,呲牙咧嘴撲上來和阿梳打成一團。阿梳被封了仙力,哪打得過女蛇精,橫七豎八的鞭痕上又多了幾塊淤青。門外喲急促的腳步趕來,有女精大喊:“慕上仙來了,慕上仙為青姐姐做主啊!”

綠衣女子馬上從阿梳身上爬起來,一臉無辜地望著慕卿。阿梳跌跌撞撞站起,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毫不畏懼將門口的人望著。

慕卿走過來,目光落在她站立的單腳,往綠衣女子方向走去

。女子了面色柔弱,垂下幾分羞澀。慕卿卻彎腰撿起女子身邊的繡鞋,鞋底一巴掌摔在她臉上:“我讓你教她跳舞,沒有讓你惹她發脾氣!”

女子不可置信望著他,眼眶含淚卻不敢哭了,捂著臉瑟瑟發抖。周圍的女精也都不敢說話了,跪在地上垂著眼。

慕卿走過去抱起阿梳,坐在椅子上將她放在腿上,拿著繡鞋低頭彎下腰。阿梳愣住了,難道慕卿這是要給她穿鞋?腳趾頭迅速一剝,將另一隻鞋子也脫了下來。慕卿彎腰頓住,回頭不明望著她。

“鞋子碰過蛇精了,我不要了!”阿梳道。

慕卿放下鞋子,大掌捏住兩隻小腳,問:“今天還想跳舞嗎?”

阿梳沒心情地搖搖頭:“不跳了。”

“好。”慕卿抱起她往門外走去,精銳的目光掃過那一群女精,帶著阿梳離開大殿。阿梳先前住的殿子被鎖住了,所以阿梳只能睡在慕卿的殿子裡。雖然知道這是他乾的,但見這兩日躺在榻上並未有不軌動作,所以也不抗拒。進到殿中,裡面飄著墨水香,案桌上擺著一疊紙,燭光之下墨跡未乾,折出溫亮的白光。

將阿梳放在浴池邊準備一起沐浴,她卻爬了上來:“這裡有女精泡過澡,我不要!”說罷,赤腳跑到屏風後面,那裡還有一個浴桶。

慕卿跟過來,彎彎脣用了個小法術將桶內放滿熱水,又撒上幾片鮮花瓣。這兩日她都是躲在這裡面沐浴,他在外面聽水聲聽得心猿意馬,卻偏偏碰不得。她身上帶傷,真怕碰重了,疼。

阿梳沒心思隔著半透明的白鳥屏風在慕卿面前泡半天澡,很快就擦乾身子穿好中衣袍出來。慕卿坐在案前疾書,阿梳遠遠望了他一眼,爬上床躺著。

不一會兒,案桌前的人站起來,在屋裡走動兩趟,接著屏風後面響起水聲。等到腳步出來,往榻邊走時,阿梳閉上眼睛佯裝已睡。殿子裡的燭燈熄滅,床帳小心輕聲放下,榻邊上一沉,溫暖的胸膛帶著沐浴後的花香貼了過來。

ps:

天氣越來越冷了,大家注意保暖~希望快些下小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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