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玉錦開啟仙法飛向鐵籠,蒼朮面色一緊撲身制止:“玉錦住手!”
玉錦火冒三丈:“蒼朮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多管我一件事,我就不客氣了!”
面對她的威脅,蒼朮一張小白臉,徹底黑成了鍋底,一雙纖柔的長眉透出幾分可貴的英氣:“話說的好像你什麼時候對我客氣過一樣!再說了,這籠子唯一一把鑰匙只在慕卿手上,你強硬去破非但沒有結果還會受傷。玉錦,你放棄吧!”
自蒼朮出現,玉錦煩躁一團亂,再聽到蒼朮對她冷言嘲諷更是氣得不行,抬腳踢到他肚子上,飛身衝向鐵籠,掌間浮起的清澈紅光越聚越大,這是動了大真氣。
功力越強,反彈的就越凶。
紅光拍向鐵籠,鐵桿突然劇烈震動,發出刺耳的鳴聲。阿梳捂住耳朵縮到角落,背部觸及欄杆明顯感覺到一股力量正在積蓄,即將爆發。阿梳還沒喊出口,電閃雷鳴間,一紅一藍光團相撞,玉錦的身體撞開十幾米遠,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胸口悶咳幾聲,掉下簪子散落幾縷髮絲。同時還有一個人摔在她身邊,便是蒼朮。蒼朮起來第一件事便是檢查玉錦的脈穴,卻換來玉錦一巴掌:“蒼朮,你混蛋!誰要你管了,我做什麼你就非得跟著,你馬上給我滾,我再也不要看見你,我看見你就煩!”
皮肉的脆響讓眾人都縮了一口氣,大阿折捂著自己的臉,恐怖望著眼前這個爆發的女子,為蒼朮臉疼。蒼朮臉上紅著手掌印,面部肌肉因痛不自覺**,目光沉沉:“那就最後再煩一次,打死也值了!”
說罷。平日女氣的蒼朮大臂一揮,霸氣扣住玉錦的雙肩,壓下臉。就在太上老君的兜率宮、在這座太清殿、在眾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吻了玉錦!
玉錦氣憤掙扎兩下,抓住他的頭髮往外扯。蒼朮吃痛,只好放開。
“下流胚!大流氓!”玉錦氣紅了臉,跺腳嚎啕大哭,卻在下一刻抱住蒼朮的頭主動啃了上去!蒼朮愣了愣,遂捧著玉錦的臉深了下去。
嗚啊嗚啊嗚啊嗚啊
!
阿梳看的目瞪口呆,大阿折閉上自己眼睛並用身體擋在阿梳視線前。口裡喃喃:“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這橋段從前只在小本子裡見過,事實證明。男人對女人霸道的強吻,比各種柔情以及死纏更具破壞力,直接破壞女人心底最後一道心底防線。至少眼前這一對就是如此,當然兩個人首先得有意思,不坦白麵對只是好面子罷了。
來回親了五六下。兩個人停下來面面相視,深情對望。玉錦沒了火氣,滿臉嬌羞。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還有了肌膚之親,蒼朮樂地嘿嘿笑,捏著她的小手:“玉錦你好香。”
玉錦臉上更燒了,不好意思地瞟瞟那廂的阿梳和大阿折。嗔氣握拳在蒼朮胸口捶打:“快別說了,有人在呢!”
從他們吵架開始……原來阿梳和大阿折就這麼被自動無視了!
阿梳:“……”
大阿折:“……”
聽到他們講話,大阿折試探稍稍瞄一眼。見兩人分開才放心睜眼,閃到籠子邊上。緊接著門外傳來兩個幼童說話聲,輕快的腳步一前一後往殿內跑來,大阿折撫著心口子:還好那兩人完事快,否則被小阿折和慧慧看見了可大尷尬。
慧慧看見蒼朮。脆生生叫一聲跑過去,站在他身邊奇怪瞧著紅臉玉錦。再瞧瞧傻笑師父,一臉不明。小阿折想跟去慧慧那兒,但在大阿折面前又只好站在這一面,眼巴巴望著那廂的人兒。
好在蒼朮和玉錦很快靠了過來,小阿折順理成章地和慧慧站在一道。蒼朮傲著臉,對大阿折有意無意擦嘴角,撐著鼻孔問:“老君手裡有一面玄天鏡,可通心之所惦,不知能否借用一刻?”
大阿折認真擺著他那張微紅的小臉,好不容易才心無旁念地直視蒼朮,目光顯得異常嚴肅:“玄天鏡是天界的寶鏡,現在由師弟負責看管,若無師父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擅自啟用。”
阿梳哈哈:“是寶鏡還給你師弟看管啊……”
大阿折鄭重點頭,解釋說:“正是因為師弟沒有能力開啟玄天鏡,所以師父才交由他看管。師父看重師弟的奇思妙想,所以很放心由師弟找地方安放玄天鏡
。”
小孩子的思維本來就難以理解好不好!不要說的這麼嚴肅深奧阿喂!你們師父的思維也真的讓人很淚如雨下啊!
阿梳平復好自己的心情,不問小阿折反而對蒼朮的小藥童說:“狒狒……額,那個慧慧,你想不想看玄天鏡?”
雖然不懂玄天鏡是什麼,但聽到自家的醫仙都想看,那一定是好東西。慧慧重重點頭,轉而拉著小阿折的袖子一搖一擺:“小阿折,你就拿玄天鏡給大家看看嘛。就看一下,老君不會發現的,好不好?我也好想看。”
對面慧慧,小阿折頓時為難,抓抓後腦勺:“這……這……慧慧,不是我不給你看。”小阿折著阿梳一眼,低著頭小聲說,“玄天鏡被師父帶去凌霄殿了。”
啊呀呀!好你個小子,上次居然拿別的鏡子騙她說是玄天鏡,害她可惜了好幾天!阿梳心裡怒罵,臉上也不太高興,對小阿折說:“那你把老君叫來,我同他講。”
小阿折:“師父在凌霄殿與天帝和眾位將臣商討戰況、看守天門,以防魔軍詭計。”
阿梳:“你便同他說瑤蓮仙子快死了!”
小阿折連連擺手:“不可不可,師父要是知道我騙他,非生氣不可!”
說的好像從來不撒謊的樣紙呢!阿梳無法抑制住自己的怒氣,大聲道:“誰說你騙他了!我今天要是看不到玄天鏡看不到慕卿,我就死在太清殿了!就讓你師父來收屍吧!”
見阿梳沒有玩笑之意,小阿折心口子一慌,尋意向大阿折。大阿折為難地點點頭,小阿折眉間竟生狂喜,腳下生風,邊跑邊說:“慧慧你等一會兒,我這就拿玄天鏡給你看!”
眾人:“……”
太上老君從凌霄殿匆匆趕回,懷裡的拂塵須被風亂在衣上,進門直徑到籠子前,左右將阿梳看了三遍,鬆了口氣,轉身又往外走。蒼朮和玉錦攔在他前面,玉錦問:“老君,我們這次是想知道仙魔大戰的情況。您同天帝在凌霄殿可得到什麼訊息?”
太上老君撫直拂塵須,語氣中帶了警告:“仙魔第一戰已經結束,兩軍旗鼓相當、不相上下
。但魔主向來詭計多端,二郎真君、李天王還有軍師正時刻注意魔軍的動向,絕不能有一件事分散他們的注意!現下天界進出嚴謹,這時候要出去的,在大戰結束前不能返回!”
局勢越緊張,阿梳越不放心,尤其是慕卿的不告而別讓她從心底感受到從未有過的不安。他把她關在這兒不管有道理還是沒道理她現在都接受,但只求看他一眼,看看他現在的局面就夠!阿梳懇求說:“老君,仙上讓你把我關好了,但沒說不能用玄天鏡看。玄天鏡是你的東西,只要你點頭,沒有什麼不可以的。不僅是你和天帝,我們這些作為他朋友的,心裡一樣擔心害怕。仙上平日同你關係也不錯,你也應該知道仙上對於我們、我們對於仙上都是最珍惜的,你也應該瞭解我們這份心、明白我們的堅持。”
玉錦用力點頭,再提議道:“要是老君還是不答應,那我們就抬著籠子去仙魔雲天上看。如果老君再阻止,今天我玉錦就拔光你的白鬍子,拔鬍子總不會觸犯天規吧?”
太上老君摸摸自己的鬍子,還是堅持攔在籠子前:“任何人都不能靠近戰場!”
阿梳在後面揪揪他的白頭髮:“我們從鏡子裡看,我們不會影響到他們,他們也影響不了我們,你和天帝都在凌霄殿看過了,為什麼就不給我們看。”
太上老君躊躇不定,搖頭說:“你們都是年輕人,容易衝動!”
這點阿梳倒不否認,剛才某兩個就很衝動。
蒼朮在那端自信滿滿,拍拍胸脯:“不會的!我們是理智的年輕人,最容易衝動的那個已經關在籠子裡了!”
玉錦力表贊同,大阿折用可憐的目光注視籠子裡的人兒,輕輕嘆息。
太上老君別無辦法,嘆聲翻掌。閃過一道銀光,手掌上多出一面鑲嵌雙龍戲卦珠的圓鏡。太上老君並指念法咒,玄天鏡從掌心騰飛,盤旋在半空,飛快劃出一個巨大的圓形,一團霧氣從圓中緩緩散開,帶著星星點點的光亮迎向玄天鏡。老君兩指一伸,玄天鏡定在圓霧對中,星點的光亮如冰般剎那凝結,從鏡中折出一面景象。
這裡的天空一半是白,一半是黑。天界營地駐紮在一片雪峰白雲上,雪峰的寒氣時時刮上雲天,因隨時準備作戰,天兵天將穿著適中的戰甲,兩頰凍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