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你是哪裡來的傢伙,竟敢在我們少爺面前這麼囂張。”另外一個奴僕面帶懼意,說話都不清楚了。
唐雲嘴角冷笑,隨手拿起一塊石子照著那人的嘴巴打了過去,那個奴才頓時疼得哇哇直叫喚,一邊的貴公子此時臉色極其難看,彷彿吃了狗屎一般。
“你住手,竟然在我的地盤上撒野,都沒打聽打聽,我趙元是何許人也。”他怒目而視,看著唐雲恨不能吃了他。
一邊的小賣花女可憐巴巴的拉了拉唐雲,小聲說道,“大哥哥不要招惹這人,我們走吧。”說完就拉著唐雲往外走,唐雲臉上此時的表情極其不好看,要不是不想給這個小女帶來麻煩估計他早怒了。
“沒事,你告訴哥哥是怎麼回事?”唐雲也不搭理那些人,直接問道,一旁的青兒神神祕祕的在幾個被唐雲打傷的奴才那裡轉了一圈。
小賣花女臉上掛著淚珠,她擔心的看著唐雲,生怕一會那些人又來找唐雲的茬,唐雲被她拉著離開了大街上,他們穿過一個小巷子,來到一個看起來還算不小的宅子前。
“大哥哥,你們先跟我回家,一會你們趕快走,不然被那趙元找人害你們你不好了。”小女孩認真的看著唐雲說道。
唐雲心裡有些不好受,這小女孩,小小年紀就曉得這些事情,可見她遭遇了多少事情了,幸好遇見唐雲,不然這小女孩今天估計是危險了。
“沒事,他們來了我幫你打跑。”青兒揮舞著小拳頭說道,就說剛才,她朝著那些個人轉了一圈,唐雲根本就看見了,不過青兒知道分寸不會做的太過分,所以唐雲倒是由著她去了。
唐雲由不得敲了一下她的小腦袋,這小腦袋一天竟不知道想些什麼,整日裡都是古靈精怪的,讓人不由得想掰開她的腦袋,看看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師兄你要是再打我的腦袋我就跟你沒完。”她惡狠狠的恐嚇道。
“算了,對了,小姑娘,你家看起不小呀。”他們此時站在一個大宅子外面。
“兩位恩公里面請。”小賣花女說道。
唐雲兩人走進大門,看見這大宅裡各處長滿雜草,不時還有一些野兔跑過,穿過走廊,他們來到內庭,這裡倒是顯得乾淨,一看就是有人住的地方,小女孩對著裡面大聲喊著,臉上帶著一絲笑容。
“娘,我回來,還帶了兩個人。”她笑著跑進一間屋子,唐雲微微皺眉,這裡陰氣極重,似乎有些什麼不好的東西,他沒多說,一邊的青兒也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呵呵,韻兒,你帶什麼人回來了?”一個輕柔的女聲在從屋內傳出來,唐雲兩人跟著小女孩走了進去。
“是兩位好心人,他們今天把那趙元狠狠收拾了一頓。”齊韻兒說道,不過此時她的臉上多了一絲憂慮。
聽完齊韻兒的話,**躺著的女婦人由不得嘆了口氣,唐雲兩人看見整個屋子裡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椅子,可見兩人生活的艱苦,這女婦人半躺在**,臉上帶著一絲陰氣。
“你這孩子,我說了多遍,不要招惹趙家的人,你怎麼就是不聽,你這沒事惹了禍,怎麼母女兩怎麼承擔得起呀!”女婦人說道,她靠著床啜泣著。
這女婦人長得還算標緻,不過一臉病態卻顯得極其脆弱,唐雲走到床邊,“夫人,這是怎麼回事,是那人看上我給韻兒的銀子,使了絆子,還對她拳打腳踢,怎麼您還這樣說孩子。”唐雲心中不忿。
女婦人臉色蒼白,更添加了一絲苦澀,她抬頭看著唐雲,“都是我,要不是生在我家,她也不會受這麼多的苦,韻兒,都是孃親的錯。”女人痛哭起來,整個顯得更加柔弱。
唐雲搖搖頭,此時他不能說什麼,哪裡有母親不疼女兒的,不過這些事情看來也不只是被欺負一回兩回這麼少,看來有些隱情了。
帶兩人的情緒都控制住的時候,唐雲遞給女人一粒藥丸,“吃了吧,能好一點。”韻兒將藥丸遞給孃親,倒了一碗水過來。
“公子,對不起,那些人你們還是不要惹的好,我們惹不起,要是他們再來這裡搗亂,我們母女二人就只有死了。”女人臉上淚水漣漣,不禁讓一旁的青兒都心裡難受。
唐雲臉色一變,他大袖一揮,一股強力的颶風隨之掛了出去,只見一旁一股黑影掉落而下,眾人皆驚,女人臉色煞白,一旁的齊韻兒被嚇得死勁抱住自己的孃親。
青兒小臉難看,盯著落下來的人影一腳踹了上去,那人忍不住哇哇大叫,青兒見此腳下越發用力,甚至兩個腳都踹了上去。
“你是何人,為何在這裡?”唐雲問道。
那人冷眸看向齊韻兒的母親,眼中一絲絲冷光似乎帶著無比的仇恨,唐雲皺眉,取下面紗,這人就如同是一屆普通人一樣,丟在人群中是找不出來的那種,但是在這人身上唐雲感覺到一絲邪惡的氣息,似乎是一股怨氣。
“是你?你不是已經死了麼?”女人露出驚訝的表情,整個人都是一愣,眼前的人不是已經死了麼,怎麼還會出現。
唐雲抬手拿出一朵青蓮,蓮身搖曳仿若鮮活了一般,就在這時,那個‘人’竟然就地燃燒起來,發出一聲聲恐怖的嘶叫聲,讓人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這還不算,唐雲發現這人的身上竟然還有一層保護罩,似乎是一件女人用的手帕。
他伸手一招,那帕子不情願的離開男子的身體,男子忽然化作灰燼,這把齊韻兒嚇得小臉慘白,整個小人都軟在床邊。
唐雲一揮手,將那些灰燼全部清除,他臉色嚴肅的看著女人,“你認識他!”唐雲此時顯的微微冰冷。
青兒此時也不說話,只是看著**的女人,從這個女人剛才的表現來說這人她應該認識的,“他是我曾經殺過的一個人。”看出了唐雲兩人的不凡,從剛才的話中他們應該也猜到一些什麼了。
“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殺他。”青兒臉色鄭重,這人身上有一個魔煞之氣,彷彿生前經歷許多事情,而且,這個女人身上的一絲魔氣也讓唐雲兩人感覺到驚訝。
“十年前他是我夫君的好友,卻有一日……”女人細細道來,原來這人名叫趙鈺,是趙家的少爺,當年和齊家公子是好友,可是有一天他們突然反目。
據她夫君回來所說,是因為有一仙人要收他們兩人為徒,但是要求他們祭奠趙家的靈魂,齊家公子不願意,但是那仙人又說只要一個人的靈魂,這讓兩個原本的好友變成的敵人,也就是這樣兩人也因為這件事情反目成仇。
忽然一天齊家公子出門去,到中午還沒有回來,而這齊夫人擔心,就出去看了,誰知,就看見這個趙鈺竟然在吸食自己夫君的血氣,而自己的夫君卻沒有反應,她看見這種情景整個人都軟了,但是她卻依舊沒有出聲。
最後的時候,她看見這趙鈺竟然變換成自己夫君的模樣,而真正的夫君卻被他藏了起來,她心疼欲裂,忍著痛苦回到家中,而此時看見**還哇哇直哭的齊韻兒。
沒等一會,這個男人又回來了,和平常一般模樣,她只想殺死這人為夫君報仇,但是卻不知道怎麼下手,直到有一天一個道人途徑他們家門口。
那日……
“夫人,你們家裡陰氣極重似乎有髒東西,不知道貧道可能幫得上你的忙。”那道士問道。
本來有些六神無主的她,一聽就相信了老道士的話,將其請到了府中,果不其然那老道士說這齊家工作自有問題,女人一聽趕忙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老道士送給女人一把銀色的匕首,告訴她在晚上睡覺的時候就****那個人的胸口,保管讓他原形畢露,兩天過去了,女人照著道士所說的那天晚上將匕首****了男人的胸口。
男人吼叫著,整個人都變得扭曲了,也變換成了本來的模樣,她趕忙跑了出去找到老道,將那趙鈺收起來,而就是那天晚上,他們家所有的人都死了,那老道士竟然就是當初要靈魂的‘仙人’。
事已至此,她知道這是一個陰謀卻也沒有辦法,晚上所有的人都死了,只剩下她和女兒,因為這齊韻兒小時候曾經遇見到一個高人送給兩人一道仙符,也就是那仙符讓兩人逃過一命。
至此之後他們家被這老道操縱著,那些所謂的人,都是屍體,而她們母女兩人也被囚禁了起來,慢慢的家道中落,這道人便設計讓整個齊家變成現在這般模樣。
而就在這個時候唐雲看著女人,感覺到一絲涼意自骨子裡面流露出來,這女人竟然慢慢在融化,如同白雪消融一般。
“孃親,孃親,你怎麼了,孃親不要嚇韻兒,嗚嗚,孃親……”任憑齊韻兒的哭喊女人也慢慢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