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作為神獸一族,又是王者之身,修為更是冠絕整個修真界,讓龍王統轄各方勢力,不管是誰,都沒有不服的道理。
這也是玄曄的高明之處,早就知道龍王無意者盟主之位,反而玄曄故意提起,顯得他大公無私,這是為他自己造勢。
龍王龍老成精,怎麼會不明白玄曄的這點把戲,只是微微一笑,並不拆穿。
果然,龍王的威名,整個修真界沒有任何人敢觸怒其逆鱗,既然反對無效,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擁龍王上位。
龍王怎麼可能接受這個盟主之位?只是非常慈祥的揮手道:“降魔之戰,我龍族自然傾盡全力,但讓老龍做這個盟主,卻是萬萬不可能。”
龍王的厲害之處就在於,他簡單的拒絕,就再也沒有人強求,一部分是因為龍王無戲言,必然是出口成金。
二則,場中高風亮節者難得幾個,能統御整個凡間修士,這無上權勢,從未有人擁有過,只要有希望爭奪的人,誰沒個念想,,龍王拒絕,正和他們心意。
玄曄早就料到,但還是痛心疾首的道:“龍王高風亮節眾所周知,為何惜身,不遠為天下蒼生謀劃。”
而玄曄的話還沒落音,忽然想起一陣囂張的聲音:“老龍王不做就不做,我莫桑來當盟主就是了。“
在場中每個人都是一驚,是誰這麼張狂,居然連龍王都不放在眼裡。
只有五彩鳳王的身邊,啾啾忽然一聲尖叫,飛撲而起。
莫桑來了,上古洞虛神獸莫桑強勢歸來,而且是滿血滿魔的超強狀態,如今的它,已經不是寄存在唐雲空間裡的一個微弱生命,早就化身超級神獸。
龍王眼睛一閃,居然是莫桑!
龍王和莫桑的交情,早就延續了不知道多少年,洞虛神獸一族的強大,甚至還要超過龍族,只是日漸凋零,如今只剩下一個了。
莫桑的強勢出線,徹底迴歸了他洞虛神獸的高傲。“老龍王不願意,我洞虛神獸一族卻是當仁不讓,有誰不服的麼?“
絕對是將視眾人於無物,莫桑根本不將這些修士放在眼裡。
對於玄曄來說,好不容易穩住龍王和鳳王,卻不知道哪裡竄出這個傢伙上來搗亂。可是轉念一想,這絕對是絕頂的好機會,只要將這個鬧事的傢伙,什麼洞虛神獸趕走,順便在各方勢力面前展露強勢的修為,他絕對會瞬間出彩,奪得盟主之位的機率大增。
莫桑非常囂張的站在中央,環顧四周,沒人敢上前,只有啾啾忽然飛騰起。
眾人還以為,鳳族之內有人看不下去了,誰知道啾啾一上來,莫桑傻傻的看了一眼,然後兩隻神獸敘舊一會兒,啾啾耳語一陣,莫桑臉上變化莫測,最終才道:“原來這樣啊,白跑一趟,算了。“
莫桑腳下騰空,迅速的離開,飛入龍族之內,找龍王和鳳王敘舊去了。
來的神奇,走的更加莫名其妙,莫桑就像是一出鬧劇一樣,過後根本沒有留下什麼,讓一眾修士根本摸不著頭腦。
玄曄顏面大失,原先策劃居然瞬間被打的七零八落,眼看著露臉的機會沒了,玄月宗也是臉面掃地。
但是,盟主還得繼續選,玄曄飛身進入其中,用幾句場面話,消除一切的尷尬,這才轉入正題。
“盟主之位,必須修為卓絕,才能帶領各族各方宗門擊退魔界,對抗魔皇,你我都是修士,自然以修為手段論道,今日修為最高者,自然就是盟主,大家有無意義。”
玄曄最終亮出了真刀子,這才是人心所向,威望固然重要,但比拼修為,勝者為王,力壓群雄奪得盟主之位,才是最讓人心悅誠服的。
“我玄月宗為地主,歡迎各位挑戰。”玄曄一擺手,第一個發出邀請。
這並非他的本意,只是局勢如此,他若再不顯得強勢一些,恐怕玄月宗都將被人詬病,那他就更加渺茫了。
“玄曄,你先贏了我再說,就憑你,代表不了玄月宗。”一聲蒼老遒勁的聲音傳出,玄月宗之內,一個黑衣老者頓時閃身而出。
沒想到,玄月宗豪言挑戰各方勢力,卻不知自己先窩裡橫了。
“唐荊南!我以宗主的身份命令你退下。”玄曄非常氣惱,沒想到,越是關鍵時刻,越是狀況百出,居然連玄月宗之內也有人跟他對立。
玄曄掌控玄月宗不久,由於跟著祝南山依然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一直讓唐荊南耿耿於懷,從來就不是一路。
唐荊南修為越漸高升,自然拳的威力也越發顯現出來,祝南山消失後,唐荊南由於有玄月宗有淵源,也被玄月宗升為長老職務,如今在修為之上,他根本不懼玄曄。
唐荊南卻是理也不理玄曄,這個後生晚輩不僅跟祝南山有關係,更是心機厚黑,唐荊南早就不喜歡。
“今天是修真界選定盟主,能者居之,不是非得宗主,你的宗主身份壓不到我。”唐荊南侃侃而談,似乎很有道理。
但又有哪個長老當著天下修士的面,跟宗主對著幹的!
玄曄被憋的無話可說,唐荊南說的偏偏在理,但是卻實在讓玄曄丟盡了臉,不由得將玄曄氣的臉色發白。
“你……”玄曄想要說些什麼,但卻憋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天幻宗的盧襲竹忽然道:“玄月宗主,既然是能者居之,就不限身份,盟主之位,也不必非得宗門之主才能勝任,否則,直接讓幾大宗門決出高下不就行了。”
盧襲竹含沙射影,暗自指出玄曄的狼子野心,玄月宗想要獨吞盟主之位的想法,被她一點一滴的誘匯出來。
其他的人也不笨,頓時想到其中的深意,一時間,哪裡還會力挺玄曄,頓時鼓譟起盧襲竹的意見。
眾怒不可犯,否則就是爭到盟主,得罪一大片人,他依舊指揮不動,也是枉然。
“唐荊南,既然是能者居之,你動手吧!“玄曄彷彿毫不經意的說,但誰都知道這是裝的,他完全屬於被逼。
唐荊南也懶得廢話,他可沒那麼大的雄心壯志和心思,完全是跟玄曄不對路才出來打岔的,至於魔界入侵的事,要戰便戰,如此簡單。
唐荊南修為如今也是天仙,但是比起玄曄來說要稍微低上一籌,但唐荊南的自然拳神祕無比,同時練體之術已經到達天仙的巔峰,與唐雲一樣,依靠自然拳的神祕,唐荊南並不是因為修為稍低就顯得弱勢。
雙手忽然暴動,唐荊南一上來就是使出他的自然拳法。
玄曄眼神一縮,早就知道唐荊南有一門神奇的拳法,而且威力巨大,玄曄一直只是耳聞,並沒有親身體會,如今,才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其中的壓力。
唐荊南依靠煉體之力,迅速近身,雙拳一處,像蛟龍出海,帶著狂暴的氣勁和力量超玄曄砸去。
玄曄哪裡敢忽視,立即迎上這一招,只是一接招,才感覺到唐荊南的力量有多大,這完全不是跟一個人在戰鬥,玄曄感覺面對是一頭洪荒巨獸。
可是,玄曄此時已經被逼的沒有退路了,自然拳只要一發動,就像江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攻勢綿延不絕,簡直讓玄曄疲於抵擋。
玄曄作為玄月宗當代的宗主,有玄月宗深厚的底蘊撐著,他的修為手段自然不凡,雖然一個不慎,被唐荊雲利用煉體的強橫打的措手不及,但是依然還是能夠應付。
只是,兩人如此鬥法,卻再次驚醒了場中圍觀的各個宗門,玄月宗儘管凋零了些,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依舊是整個修真界第一存在。
“玄月宗主修為高深啊,連唐長老也不能奈其何,要知道,唐長老可是玄月宗背棄弟子唐雲的師傅,唐雲的修為,在整個修真界內一枝獨秀,連前幾屆的玄月宗宗主祝南山也被打的身形消散,有其徒必有其師嗎?”
盧襲竹話裡有話,對這玄月宗主玄曄明褒暗損,卻是是足夠要命的。
“天幻宗可是要賜教的麼?”一個與玄曄交好的玄月宗長老開口道。
盧襲竹卻是嫣然一笑。“玄月宗我們天幻宗哪裡敢隨便教啊,勉強教教倒是無妨,像貴派的背棄弟子唐雲,我天幻宗也就是隨意教教,到是教出一個第一高手來,很無奈的。”
那名長老明顯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唐雲一直以來就是玄月宗的一塊痛病,偏偏盧襲竹哪壺不開提哪壺,讓玄月宗惱羞成怒,卻又無可奈何。
唐荊南也正是因為唐雲的事兒,而跟玄曄交惡,雖然唐雲叱吒修真界的時候,玄曄還是玄月宗的一個小弟子,連陷害唐雲的資格都沒有。
但,誰叫他繼承祝南山的衣缽,祝南山與唐雲的恩怨。屬於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連牽扯著身邊的一些人也漸漸的生出仇怨。
場中,玄曄依靠修為的高深,逐漸搬回了劣勢,不再那麼的狼狽,偶爾還能攻上一兩招,但與唐荊南的距離,卻始終沒法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