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林竹韻真的感覺,自己臉頰上就像燒著了一樣,有種火辣辣的痛感,而陳銳看到林竹韻的臉色無比通紅,不禁也是扭過頭去,赫然間,他看到林竹韻的父母瞠目結舌的站在那裡時,陳銳不由得尷尬出聲打了個招呼道:“伯父好,伯母好——”
林竹韻的父母,一臉無言的看著現在在沙發上,保持著曖昧姿勢的兩人,跟著,還是林竹韻的父親林成功先反應過來,他老臉臉色微微抽搐,接著輕咳兩聲,準備說話時,就被林竹韻的母親拉出了門外。
‘砰’
隨著大門的關上,林竹韻才從呆愣狀態中回過神來,現在林竹韻內心跳動的速度很快,她面紅耳熱,就像傻了一樣,不住的喃喃細語著:“完、完了!”
沒想到陳銳壓著她的那一幕,竟被她的父母看到了。
這——
越想,林竹韻越感覺羞人,這讓她以後,怎麼好意思在她父母面前抬起頭來啊?
雖然陳銳什麼都沒做,但是他們剛才那副姿勢實在太過曖昧了,林竹韻覺得,這一次她的父母,或許會誤會的很徹底。
隨後林竹韻又羞又惱,氣憤的瞪著陳銳,她真不明白,這個陳銳為什麼會突然貼近她,然後將她壓在身上。
……
門外。
“老林,那就是咱們未來的女婿?”林竹韻的母親王香茹是一個保養的很不錯的女人,身材也好,若是她與林竹韻一起走在街上,說不定會被路人認為是林竹韻的姐姐。
林成功的臉色有些陰沉,然後他怒哼聲,發著脾氣道:“那個小子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居然蠱惑我的寶貝女兒,和他在客廳裡亂搞。”
若是陳銳聽到這話,那一定會大呼冤枉。
“老林,韻韻交個男朋友也不容易,你就不要發脾氣了。”王香茹勸說完林成功,輕笑道:“不過啊,以咱們家女兒那性子,被咱們剛才撞破那一幕,估計她會尷尬的好一段時間,都沒臉和咱們見面。”
林成功聽到這話更有些不舒服,自己養了二十多年的寶貝女兒,居然被人一聲不吭的就給偷走了,他這做父親的,心裡還真有點捨不得和氣憤。
隨後王香茹拉著黑著臉的林成功進入客廳裡,而這時,陳銳與林竹韻,也終於是分了開來,林竹韻端坐在沙發上,臉龐,耳朵根子,脖子都已紅成一片,她低著頭一言不發。
至於陳銳,現在也是有些尷尬。
這壓倒林竹韻也就算了,關鍵是還讓人家父母看到了,這——
“伯父好,伯母好。”陳銳厚著臉皮,再次出聲叫著。
林成功怒哼聲,不接陳銳的話,到是王香茹,笑著問道:“小夥子,你是哪裡人啊?和我家韻韻,是什麼關係啊?”
問完,王香茹還拉了拉林成功的胳膊,讓他不要黑著臉。
“伯母,其實剛才的事情,是誤會,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的。”陳銳一本正經的強調道。
“誤會?”
林成功聽到這兩個字,便是眉頭一皺,他生氣的道:“你把我女兒壓在沙發上,不知道你們要做什麼鬼事,你居然說誤會?小子,你有膽
子做,沒膽子認?”
“老林!”
王香茹不滿的叫了聲林成功的名字,然後她壓聲道:“小年輕臉皮薄,既然說誤會,那就是誤會。”
陳銳現在真有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感覺了,而此刻林成功瞪著陳銳,王香茹打量著陳銳,活脫脫就像丈母孃打量女婿,至於林竹韻,一直低著頭紅著臉,不說話。
沉悶的氣氛讓陳銳感覺有些尷尬,於是他只得轉口,回答王香茹剛才的問題:“回伯母的話,我叫陳銳,來自燕京,其實我和林醫生,真的很清白的,沒什麼關係,真的——”
“你叫陳銳?莫非你就是那個救了我家韻韻的男人?”王香茹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旋即她忍不住的試問道。
“是我。”陳銳大方承認。
連林成功聽到這話,也不由的多看了幾眼陳銳,雖然自家女兒昨天回來說,她被持槍的劫匪綁架了,但那時可真嚇傻了林成功和王香茹,他們可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若是林竹韻出了事,那他們豈不是要徹底崩潰了?
正當他們老兩口準備詳細問情況時,林竹韻卻說,是有個叫陳銳的人救了她,她沒受什麼傷。
這能夠毫髮無傷的從持槍綁匪裡救下一個人,林成功覺得,這個陳銳恐怕不簡單!
甚至接下來,更讓林成功感覺到震驚的是,他竟看不出這個陳銳的面相,要知道他好歹也是雲海市相術協會的成員,沒想到,居然連一個年輕人的面相都看不出來?
如此,林成功越發感覺這個陳銳不簡單。
而這個時候,陳銳也是起身,硬著頭皮道:“伯父,伯母,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
隨後也不等林成功與王香茹搭話,陳銳直接溜走,在陳銳溜走後,王香茹與林成功面面相覷了番。
……
陳銳出了林家後,長吁了口氣,然後他抬起頭望著天空,喃喃細語道:“真有意思,我現在居然是八門伏吟之卦象,萬事皆凶,可惜啊,我這個人還偏就能逢凶化吉。”
“趙以德,還有那個李大少,你們以為你們躲起來,我就找不到你們了?”陳銳眼中閃現出一絲寒芒,他知道,若是湯德強死亡的事情不盡早解決,那麼,他就要徹底背上‘殺人凶手’的稱號,到時候別說當老師了,可能連他的聲譽都要受損。
就在這時——
陳銳的手機又是響起,接通。
陳銳發現還是趙以德打來的。
“陳銳,呵呵,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局而已,你都解不了?”趙以德那陰柔的聲音驀地響起:“我對你真的很失望。”
“為了設個局,而殺個人——”陳銳淡淡的開口。
“人,不是我殺的,跟我沒關係。”趙以德語氣陰柔的解釋。
“那個李大少是誰?”陳銳問。
“只是我在雲海的一條狗罷了。”趙以德聲音雖然很輕很柔,但他的話語之中卻帶著一股強烈而又肯定的味道。
彷彿那李大少,真的只是他趙以德一條狗。
“你的狗?”陳銳打了個哈欠,道:“那我就連你這個主人和狗一條收拾了。”
“陳銳,我忘了告訴你,我大發善心,給你算了一卦,你這次,不僅是八門伏吟,甚至,還有九星反吟。”趙以德哈哈大笑起來。
八門伏吟乃是萬事皆凶之兆,然而九星反吟表示,災難還會繼續發生,災難一個接著一個,所以趙以德真覺得,這一次不管怎麼樣,陳銳都算完了,想起自己只是使了個小手段,出了個小主意,都沒親自動手,全程由那位李大少代勞就能把陳銳搞成這樣,趙以德的心中真是無比的得意。
他覺得現在的陳銳,也不過如此。
而陳銳笑了笑,結束通話,然後回家。
晚上,楚萌萌回來後,又連忙追問陳銳怎麼辦,需不需要她找她媽媽幫忙,陳銳拒絕,第二天,陳銳起了個大早。
一起床,陳銳剛將門開啟,瀟灑的出了屋子,他在紙上畫著九宮八卦陣,測算著趙以德的大致位置。
“雲海市雲上茶樓嗎?呵呵,大清早的就喝茶?”陳銳淡淡的一笑,眼中閃現著寒芒,他陳銳這一次,可是因為湯德強的事情,先是被警察抓走,然後又是被學校裡的老師聲討,最後還被記者們‘熱情采訪’,沒想到趙以德卻瀟灑淡定的喝茶?
而且陳銳有理由相信,現在他陳銳二字在雲海市,一定很響亮。
身為老師,身為教育工作者,居然牽扯進了殺人案件裡,這本身,就已經很吸引人的眼球了。
陳銳走了沒幾步,顏傲霜打來電話。
“你人在哪?”顏傲霜冷聲質問。
“外面。”陳銳回答。
“你要去哪?”顏傲霜似乎有些著急的道:“你可千萬不要離開雲海市!不然的話,要是背上畏罪潛逃的名聲,那你——”
“放心好了,顏老師,我不是畏罪潛逃,我只是去揍人。”陳銳笑道。
“揍人?”
顏傲霜一愣,她還真想不出,陳銳要去揍誰。
“那沒事的話,顏老師,我先掛了。”陳銳說完,直接結束通話,接著他徑直的前往雲上茶樓。
到達雲上茶樓——
門口已經有服務員站著了,從外觀看,這家茶樓很高檔,陳銳光靠當老師的工資,估計永遠都消費不起。
“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服務員聲音甜甜的問。
“沒有。”陳銳說道:“不過我是來找一個叫趙以德的人。”
“哦?您是來找趙先生的?”服務員略微詫異的看著陳銳,本來她是記不住客人的名字的,但因為有個客人實在很奇怪,說話聲音像女人一樣,那個人正是趙以德,所以服務員記住了趙以德的名字。
“請跟我來。”服務員打量了下陳銳,見他穿著很樸素,但服務員可沒有看不起陳銳,經常出入茶樓的一般都穿的很普通,但那些人穿的很普通,實際上可是很有錢。
到達三樓。
服務員指著門道:“趙以德先生就在這裡。”
“謝謝。”陳銳向服務員點頭,然後他推開門,而趙以德正坐在沙發那裡,他旁邊,還有個萎靡不振,像是縱慾過度的年輕人,趙以德見到陳銳,端起茶杯抿了口茶,聲音陰陰的道:“你終於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