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記者,你們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們雲海二中新來的老師,不僅為人暴力,而且還沒有教養,一直說別人是豬!”湯德強氣的臉色發青發紫,他激動的道:“你們說,這種人配不配當老師?”
“如果事實真是如此的話,那麼我們一定會還湯老師你一個公道的。”
“沒錯,濫用暴力的人,是沒有資格當老師的!”
記者們紛紛出言贊同著湯德強的話語,而湯德強當即露出了興奮得意的表情,他就不信這一次搞不死這個陳銳。
就算搞不死他,也要搞殘他,讓他做不成老師!
隨後湯德強繼續臉上露出憤怒而又不甘的表情:“我雖然向校長申請將這顆學校中的老鼠屎開除掉,但是——”
“這件事情可是我們雲海市教育界的大新聞。”記者們很興奮,現在終於讓他們弄到一個大新聞了,這件事情如果報道出去的話,絕對能引起很大的反響。
“請問陳老師,您對此有什麼解釋嗎?”
“您一直不說話,莫非是默認了湯老師的話?”
“湯老師臉上的傷足以證明他被人狠狠揍過,如果行凶者真是你的話,那麼我覺得您將要面臨牢獄之災了。”
聞聲的湯德強心中別提有多麼爽快了,他看著陳銳就像在看著一個落敗者,湯德強的臉上充滿了得意的喜色,如果有鏡子在他面前,那湯德強真想親一下鏡子中的自己,他真覺得自己是個天才,竟然能想出這種辦法來。
“陳銳,讓你敢和我做對,我他媽不僅要弄死你,還要讓你身敗名裂!”湯德強心中怨恨的暗忖著,他對陳銳的恨意簡直就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他甚至已經開始幻想陳銳露出悔恨的表情,抱著他大腿苦苦的哀求說,不該得罪他湯德強,讓他湯德強不要和他陳銳計較。
這陳銳越是默不作聲,湯德強就越是認為他這一次吃定了陳銳,而且他就不信這個陳銳能翻騰起什麼浪花來。
“各位,我想你們誤會了什麼。”陳銳認真的道:“沒有資格當老師的不是我,而是——他!”
說完陳銳指了指湯德強,當即記者們的眼裡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一個個轉過頭不解的看著陳銳。
見到陳銳指著自己,湯德強的心裡本能的感覺到一絲不妙,然後他還沒來得及收斂臉上的得意表情,便聽到了陳銳出聲說道:“在上週五的教師會議上,這位湯老師,哦,其實他還是德育處主任,我覺得叫他湯主任會更好,湯主任他說,高二三班的學生是垃圾,是社會上的渣滓——”
聽到陳銳出聲,湯德強臉色開始變得難看了起來,他額頭上也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他沒有想到他居然被陳銳反將一軍。
“湯主任,請問這是真的嗎?”
“您真的辱罵學生們是社會上的渣滓,垃圾嗎?”
面對記者們的提問,湯德強緊張的大汗淋漓,他連忙擦著腦袋,然後他臉色又難看又鐵青,渾身的肥肉都抖動不停的道:“這是汙衊!我身為德育處主任,一直堅定的執行‘育人為本,德育為先’的教育理念,將學生們當成我自己的孩子來培養,所以我怎麼可能辱罵他們?這是汙衊!**裸
的汙衊!陳老師,我要你向我道歉!”
湯德強說到最後聲音都變尖銳了起來,他額頭上更是滲出了不少汗珠,然後說完這話,湯德強連忙大喘了幾口氣,平復著自己那顆狂跳的心臟。
“陳老師,湯主任,你們各執一詞,究竟你們誰說的是真的,誰說的是假的?”
現在連記者們都迷糊了起來,隨後記者們又道:“接下來,我們會去學校裡調查取證——”
聽到這話湯德強終於鬆了口氣,學校裡的老師們和他關係都不錯,而且他還是領導,學校裡的老師怎麼樣都不可能出賣他的。
旋即湯德強斜眼瞥了下陳銳,那眼神就像再說,陳銳,這一次你真完了。
在記者們走後,湯德強那雙眯眯眼眯起,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那厚厚的嘴脣後,大笑道:“陳老師啊陳老師,老子比你年長十幾歲,跟我鬥?看我不玩死你!這一次啊,你就自求多福吧,你要識相點,就自己滾出雲海市!滾的遠遠的!”
“青紅二色侵與顴,家中必定有火災。”陳銳聞言臉上露出微笑道:“湯主任,怕是你家裡最近,會有火災啊!”
“你——”
湯德強臉色大變,這個陳銳,居然敢詛咒他?
隨後陳銳拍了拍湯德強的肩頭,嚴肅的道:“其實湯主任,你奸門,哦,也就是太陽穴這裡雜色混合,你老婆不是有性病,就是在賣力的給你戴綠帽子,你有找我麻煩的功夫,還不如去抓你老婆。”
湯德強聞言瞪大那雙眯眯眼死死的看著陳銳,隨後他氣的臉色發紅,怒聲道:“你不要瞎說八道。”
“不信就算了。”陳銳一臉遺憾的說完,又很同情的道:“湯主任,你說你選誰做對手不好,偏偏選我?一般我的敵人只有兩種下場,一種是慘,另一種是——很慘!不過你也很可憐,你老婆一直給你戴綠帽,甚至連你的孩子都不是你自己的,你已經夠慘了,所以這次我就不揍你了。”
湯德強心中一寒,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感覺這樣微笑的陳銳有些恐怖,竟給他湯德強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接著湯德強呆呆的望著陳銳離去的方向,久久都說不出話來,隨後湯德強也是摸出了手機,撥打了他妻子的電話,不管怎麼樣,陳銳的話還是讓湯德強有些在意的。
很快——
手機那頭就是接通了。
“老、老公,有、有什麼事情啊?”手機那頭傳來一陣嬌滴滴的聲音,但聲音卻顯得有些急促低沉,湯德強甚至還能隱隱的聽到‘嗯’‘嗚’之類的喘息聲,聽到這些聲音,湯德強的心‘咯噔’了下,臉色漸漸的變得鐵青難看了起來。
難道說——
他那位保養的很好,風韻猶存的老婆,真的一直在賣力的給他戴綠帽?
“沒事!”
湯德強硬著頭皮說完之後放下手機,現在湯德強突然很悔恨,他覺得自己不該得罪陳銳,如果不得罪陳銳,或許他就不會知道這件殘酷的事情,現在的湯德強感覺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接著湯德強邁著仿若是灌了鉛的步伐,一臉面如死灰的去往校長室,最終他考慮了很久,還是艱難的向校長申請了一個很長
很長的假期。
……
記者們調查完便是離開了雲海二中,他們準備回去將收集到的訊息整理成新聞,當天雲海市的中午日報頭條,就是雲海二中老師之爭,你更支援誰的調查,不過旋即又有訊息放出說,雲海二中的德育處主任湯德強已經請了一個很長的假期,他短時間內不會來學校了,這樣就側面證實陳銳說的話是真的了。
於是新聞工作們又大力報道湯德強辱罵學生的事情,頓時湯德強一躍成為了雲海市的‘名人’,本來他想透過新聞記者來陷害陳銳,讓陳銳身敗名裂,沒想到卻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估計湯德強現在的腸子都悔青了。
這一次的交鋒是陳銳贏了,而且贏的很徹底。
辦公室裡——
眾人也是議論紛紛著,因為誰都沒有想到陳銳和湯德強的爭鬥,竟會是以湯德強請長假而告終,雖然湯德強沒有明面上認輸,但是他請了長假,這已經就是變相認輸了,而且眾人吃驚的是湯德強不僅輸了,居然還輸的這麼快。
“你對湯德強做了什麼?”顏傲霜語氣冷淡的問道,但她那冷淡的話音之中,帶著絲絲好奇。
“就是告訴他,他老婆給他戴綠帽了。”陳銳認真的回答道:“我覺得這種事情有必要告訴他。”
“你怎麼會知道他老婆給他戴綠帽的?”顏傲霜不解。
陳銳一本正經的解釋說:“顏老師,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會看相算命,我是看出來的。”
“我不信這種迷信的東西。”
“顏老師,這你就錯了,相術可是老祖宗給我們流傳下來的寶貴東西。”陳銳神色很嚴肅的道:“它不是迷信!”
“那你看出我的面相了?”顏傲霜用著冷漠的眼神看著陳銳,然後出聲問著他。
“沒有。”陳銳搖頭。
這個顏傲霜乃是紅顏禍水之相,她的臉上就像罩了一陣迷霧,所以陳銳真的無法用相術看清楚顏傲霜的面相。
但畢竟紅顏禍水之相也是天下十大奇相之一,這要能這麼容易讓人就看清楚的話,那也就配不上‘奇相’二字了。
顏傲霜冷冷的一笑,也不說話。
“顏老師你是不是不相信我?”陳銳一愣,接著他出聲解釋道:“其實不是我看不出你的面相,而是顏老師你的面相很複雜,如果顏老師肯讓我看你手相的話,那麼我到是可以看出部分來,畢竟手分八卦十二宮,萬事都在一掌中。”
顏傲霜瞧了瞧四周之後,就與陳銳一同走到走廊上,因為現在是上課時間,走廊上除了陳銳與顏傲霜外,幾乎沒人。
隨後顏傲霜有些遲疑的伸出手,冷聲道:“你看吧。”
陳銳輕輕的端著顏傲霜的手,沒想到這個顏傲霜的手竟然這麼的漂亮,皙白,隨後陳銳嘿嘿一笑,抓了下顏傲霜的掌心,當即顏傲霜感覺自己的掌心有些發癢,然後她冰冷的美眸圓瞪,有些惱怒的看著陳銳,不過很快顏傲霜就發現,陳銳很專心的看著她的手相,然後要傲霜只見,陳銳的額頭上似乎滲出了一些汗珠。
顏傲霜不懂陳銳為什麼會這樣,於是她皺眉,聲音冰冷的問道:“怎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