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大巫怒夸父追日(下)
金烏全力展開身形,瞬間就已快要消失在夸父的視線之中。夸父當然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它們,也是使出自己的全部神通,奮力追趕!
一方是拼命地追,一方是拼命地趕。夸父畢竟是洪荒成名的大巫,一身法力神通高深的緊,遠不是幾個還未成年的金烏可比。何況剛才一場大戰,眾金烏都已經遭受了重創,一身修為十不存半,漸漸就被夸父追趕了上來。
眾金烏眼看夸父就要追趕上來,一咬牙,將自己的本命精血吐出一口,施展出天宮祕技——雲影飄蹤術。
“咻!……”六道金『色』光帶瞬間劃過天際,金烏又再次消失在夸父的眼前。夸父大怒,堂堂大巫夸父,竟連幾隻不成氣候的金烏幾次三番給追丟了,實在是大傷顏面。夸父大怒,急忙想要趕上。
還沒有等夸父動身,夸父只覺得身體忽然一陣巨痛,全身都好似處於烈火之中,苦不堪言!夸父頓時明白,這是那三太子的那一擊,身體之中受到太陽真火的灼燒。剛才夸父只是用法力將那股到處破壞的太陽真火困在一處,可是經過剛才與金烏的一戰,令自己的元氣有點損傷,現在又是全力展開自身的法力,頓時那一絲太陽真火擺脫了束縛,在夸父的身體裡面『亂』竄。
夸父不得不佩服這幾隻金烏,那三太子竟能創出如此奇妙的法術,即使夸父將那一擊正面擋住了,但是那這法術竟然能夠穿過**,直接將太陽真火送進夸父的體內。如果姜易在的話,一定能夠知道,這就猶如後世的棉掌一般,有隔山打牛的功效,確實是神奇。
“這幾隻金烏不能放過,以他們的資質將來必是我巫族大患,需趁早消滅掉。”夸父打定心意。也不股那體內『亂』竄的太陽真火,夸父怒吼一聲,身體驟然變大,瞬間成為千丈巨人,那些周圍的山都變成了一個個小土丘了,這正是法象天地的神通,非大神通者不可習得。
“呼!”夸父大口一張,瞬間周圍的河流乾涸了,天空中出現倒瀑布的奇觀。夸父將方圓千里的河流、湖泊吸得一干二盡,猶嫌不夠,邁開他那巨大的身體向前奔去。整個大地都在不住地顫抖。
夸父一路吸乾所有可以瞧得見的水流,頓時整個身體中一陣清涼,像三伏天吃了一個冰塊一般舒爽。全身千百個『毛』孔都好似張開一般。夸父不需用自己的法力來控制體內的太陽真火,全力施展出法象天地的神通,急速追趕金烏而去。
這一路追趕,夸父將洪荒中眾多的名川大喝中的水喝了個精光,一路上演倒掛瀑布的奇觀,慢慢趕上了前面的金烏。金烏都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根本就沒有辦法再次加速了,心裡都是一陣苦笑,看來今天是劫數難逃了。
這與天宮遠離千萬裡之遙,怎麼也沒有辦法趕回天宮去了,金烏打定主意,瞬間停住身形,趁著夸父繼續向前,來不及反應的時機將夸父團團圍住,各施神通往夸父身上一陣猛攻。夸父促不及防,頓時被眾金烏給打中,身體挾著前衝的力量,瞬間砸入地下,直將地上砸出一巨大的洞口。
“砰!”巨響聲傳出老遠。
“咦?!怎麼回事!”一山洞中突然項起一驚異的聲音。“我這可是很少有人光顧的,怎麼會有這般大的動靜,定要細察一番。”還是那悠遠、深邃的聲音,亙古蒼涼。
“呼!”一道黑『色』的身影閃過,消失在山洞之外。
“啊啊啊!”夸父暴喝道,從大坑裡直身而出,只是受了這一擊,法象天地頓時消失掉。夸父憤怒地盯著金烏看著,眼裡充滿了無窮的怒火,殺意大放,壓得眾金烏都快要喘不過氣來。夸父全身赤『裸』,只剩幾塊可憐的小不片,長短不一地掛著,看起來怪異無比。
夸父緩緩取出巨曲杖,殺氣稟然地盯著九隻金烏。“受死吧,你們這幫小雜碎!”夸父憤怒地爆著粗口,猛然揮動巨曲杖,狠狠地向金烏砸去。
只見巨曲杖杖身突然變大,通體散發著綠『色』的光芒,將九隻金烏全部籠罩在杖身的攻擊範圍之下。金烏們臉『色』沉重,面對這一強橫的一擊,即使是全盛的時候都很難擋下,更不要說是現在受了這麼重的傷勢呢!
九隻金烏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隨即八隻金烏將自己的翅膀糾結,搭在一金烏身上。“喝!”一條紫『色』的火龍奔湧而出,昂然迎上了夸父的綠杖。
這一招實在是金烏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情況下而發出,是將八隻金烏的力量集中於一隻金烏身上,合九隻金烏之力,發出最後的這一招。這一招雖然強悍,發出的竟然已經是那紫『色』的太陽真火,但是卻是以燃燒生命力為代價的,眾金烏髮出這一擊後,紛紛噴出一口鮮血,在天空中形成一淒厲的血霧,一頭栽落下來。
“咻!”“小心!”兩聲大叫同時項起。夸父只覺得身後好似有一物事飛來,但是速度太快,根本來不及回身,更何況這一擊已經發出,若是強行收回的話必定會受到反噬。
“砰!”又一聲巨響,夸父猛地後仰,口中的鮮血噴出。一物事狠狠地砸在了夸父的後背之上,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巨大的狼牙棒。“嗚!……”夸父受狼牙棒一擊,血口大張,正面的火龍毫不留情地竄入夸父的口中,瞬間將夸父的內臟灼炙一空。夸父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不過這也是夸父最後的呻『吟』了,紫『色』的火龍以吹枯拉朽之勢瞬間摧毀了夸父的肉身,夸父在烈火中只是一現就消失在眾人金烏的眼前。
金烏們大驚,沒想到大巫夸父就這樣身死了!太不可思議了!
“敢問是何方神聖相救,還請一見?”大太子忍住心中的驚異,虛弱地向四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