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得到了一件法寶,名叫天涯寶車嗎?”杜光庭對著紀太虛言道:“你便帶著這天涯寶車跟寧絲竹、鍾驚弦兩位道友搜尋那魔頭風絕代的蹤跡吧。”
“額——”紀太虛面露愕然之色:“這個——弟子最近正在錘鍊都天烈火陣,正準備著手將三百六十五面都天烈火幡都給煉製出來,不能夠駕駛著天涯寶車出去。不過天涯寶車倒是可以借給寧姑娘。”紀太虛說著,將手一揮,那座造型古樸的寶車便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你——”杜光庭眉頭一皺:“你已經將都天烈火陣的奧祕給參悟出來了?”
紀太虛咧嘴一笑:“不錯,幸虧是黃師伯借我了許多的離火之道的修煉之法,更有在南海的時候得到的太陽金焰。如今我已經將太陽金焰加在了都天烈火幡之上,憑空給都天烈火幡增添了兩種變化,一種是太陽金焰,一種是三昧真火。我以太陽金焰為橋樑,最後將三昧真火為都天烈火幡之根基,從而跟我的太清道法相合。不僅是將都天烈火陣的奧祕成功的參悟出來,更是將其威力又提升了數成。只是如今缺少材料煉製都天烈火幡,從而組成都天烈火陣罷了。”
“既然如此,你專心在松濤峰練法便是,搜尋風絕代之事,便有青瑤、賈耽你們兩個幫忙吧。”杜光庭對著蕭青瑤跟賈耽二人說道。
“二位師兄。”紀太虛連忙伸手丟擲一張玉符落在二人面前:“這便是天涯寶車的控制之法,不過天涯寶車甚是迅速,你們既然是搜尋,不用發動這寶車的最大力量便可。”
“衡山,你若是缺少了什麼法寶的話,便去找你劉師伯討要吧。”杜光庭對著紀太虛言道:“你若是能夠煉成這門大*法,便相當於我青城劍派又出現了一個金仙果位的人物。”
“多謝掌教!”紀太虛連忙對著杜光庭稱謝。
回到松濤峰之後,紀太虛便叫出了李炎李焰兄弟兩人,將三十幅圖畫交給他們並說道:“這是我近來參悟所得,已然是將《都天烈火真經》重新推演,重新煉就了三百六十五面都天烈火幡。”紀太虛指著放著二李面前的三十幅圖畫說道:“你們按照這三十幅圖上的構造,將這三十面都天烈火幡給我煉製出來。”紀太虛又將一個小匣子交給二人:“這裡面則是煉製這三十面都天烈火幡所需要的材料。你二人要謹記,不可有絲毫的紕漏,若是將這旗幡給我煉毀了,我便將你們兩個挫骨揚灰,神魂貶到九幽之地,永世不得超生!”
“是是!”李炎李焰慌忙點頭:“我二人定然不會讓主公失望,定然要將這三十面都天烈火幡給煉出來!”
“如此便好!”紀太虛寒著臉說道:“我還需要閉關,你們將這三十面煉製好之後,直接去叫我便可。”紀太虛說完,便轉身而去,又閉關去了。
紀太虛走後,李焰小心的拿起一幅畫,輕輕的開啟,但見這幅畫上繪著一杆通體皆紅的長幡,長幡幡面的中央有著一個手中持著兩條火蛇的凶惡的魔神,這頭魔神的周圍有著密密麻麻、歪歪扭扭的符文,就連幡杆上也有著許多神妙的圖案、花紋。這旗幡周圍有著一圈火焰圖案,火焰的外面,則是詳細的講解了這旗幡構造,及其上面蘊含的道理。
李焰看了這些講解,頓時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以前自己在烽火祖師門下修習道法的時候心中的諸多疑惑,此時盡皆有了答案。就連自己所修煉的小半部《都天烈火真經》此時也有了如何繼續修煉下去的眉目。
“啊?”李炎在李焰身旁驚呼了一聲,手中也是拿著一幅圖,不過這幅圖上卻是描繪了一尊騎著異獸的火焰天神的模樣,圖畫之上同樣是有著許多的符文,兩側的空白處同樣是有著許多的講解。顯然是李炎也從這幅圖畫上獲益匪淺!
兄弟二人立刻將剩餘的二十八幅圖都開啟,卻見這二十八幅圖上或是描繪著異種魔神、或是描繪著天神古仙、或是描繪著奇木火山,不過這些圖上都無一例外的有著極為詳盡的講解。
這些旗幡上的符文經過紀太虛的註解之後,對於李炎李焰二人來說並不複雜,但是對於材料上的要求卻是奇高。從這些註解上面,二人瞭解到,單獨的一面旗幡來說,威力並不大,甚至是遠遠要小於烽火祖師手中都天烈火陣的都天烈火幡,然而這些旗幡組合起來卻是有著極大的力量。每一杆旗幡疊加進來,力量便提升近乎一倍。僅僅是這三十面的都天烈火幡的組合在一起形成的小型的都天烈火陣,就有著烽火祖師那座都天烈火陣的四成的力量。而且這些旗幡會隨著祭煉、使用時間的日子變長而越來越強大,故此紀太虛要求其材質一定要好,不然日後還要重新祭煉,有老多的麻煩!
“好生精妙的構思啊!”李焰驚呼道:“若是我們能夠將三百六十五面都天烈火幡上的符文全部參悟透,我們便能夠領悟出這門絕頂的功法!就能夠立馬擺脫紀太虛跟青城劍派,莫說是天仙了,便是金仙也是容易證得!”
“就是!”李炎在一旁興奮的說道:“我已經從這三十面旗幡上領悟出了不少《都天烈火真經》後續的修煉法門,恨不得現在就閉關修煉!”
“別忙!”李焰拉住李炎說道:“這還僅僅是三十面旗幡,若是我們能夠得到整套的三百六十五面旗幡,日後修煉起來豈不是更加順暢了?我想那遲衡山一定是以為我們兩個無法才從他手中逃脫,所以才這般放心的將旗幡煉製之法給我們的,我們不如先用心將這旗幡給他煉製好了,從他那裡得到全部的祭煉之法,然後逍遙逃脫而去,豈不快哉?”
“對對!”李炎眉飛色舞的點頭說道:“日後我們就用他這法門來對付他,嘿嘿,一定要狠狠的報復遲衡山才是!”
靜室之中的紀太虛坐在蒲團上一笑:“兩個蠢貨,若不讓你們看到些好處,你們怎麼願意用心給我煉製都天烈火幡?這門道法極為精妙,也不知道你們兩個究竟能夠參悟到何種的程度!”
大抵過了三個多月,兩人捧著三十杆旗幡來到紀太虛閉關的靜室之前,跪在靜室的門前對著裡面高聲喊道:“主公,我們已經將這三十杆旗幡煉成了!”兩人如是將這句話喊了三遍,紀太虛的聲音才從裡幽幽傳出:“甚好,這速度要比我預料的早上些許,看來你們還是有些悟性的。這一次我也不要求你們能煉製多少,只把這六杆給我先煉出來吧!”
紀太虛話音剛落,便有一道清光從靜室之中飛出,將二人面前的三十杆旗幡捲走,同時,又有一個玉匣子跟六幅圖畫落在二人面前。
李炎李焰開啟圖一看,這六幅圖畫上所描繪的旗幡比二人先前煉製的三十杆旗幡複雜了數倍,一旁的註解也是用蠅頭小字密密麻麻寫滿,兩人只不過看了一眼,便感到頭暈目眩,不由得同時放下手中的畫卷朝著對方看去。
兩人本來以為自己先前所煉製的旗幡就已經夠精妙,夠神奇的了,然而跟這六杆比起來,差得卻不是一點半點。
六幅圖畫上所蘊含的資訊,幾乎是兩人先前所修煉功法的十餘倍,不過兩人卻都是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圖畫,顯然,這麼複雜的圖畫,上面所描繪的旗幡一定是遲衡山所推演出來的都天烈火陣的核心!
李炎李焰不敢驟然開始煉製這六幅圖畫上面的旗幡,二人仔細的將這六幅圖畫鑽研了一個多月,終於是將這六幅圖畫給徹底參悟透了。
兩人又花了將近半年的時間才將這六杆旗幡給煉成。當六杆旗幡煉成的時候,李炎李焰同時感到自己就要證就天仙果位了。李炎李焰在在地仙之位上困了多年,無時無刻不想證就天仙果位,然而當二人即將證就天仙果位的時候,卻硬生生的將法力給壓制住了。二人商量之後終於痛下決心,為了得到更多的功法,先自將天仙果位給壓制住,等到得到了全套的功法之後,再證就天仙果位一舉從遲衡山手中逃脫!
“好!”當二人跪在靜室門口,將六杆旗幡交給紀太虛的時候,紀太虛心中讚歎道:“能忍常人之所不能忍,必定能夠成就一番大事,待到你們二人證就天仙的時候,其成就必在常人之上!”
“你二人連日煉製法寶多有辛苦!”紀太虛將兩粒仙丹賜給二人說道:“這兩枚仙丹便賞給你們了!”
李炎李焰自然知道紀太虛煉丹之能,想都沒想的便將丹藥吞食了下去。
“這是另外三十杆旗幡!”紀太虛又交給二人三十幅圖:“你們兩個拿去祭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