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字都像是巨錘,深深的敲擊在他們的心中。
因為我堅信,總有一天,中醫會在我的手中重新綻放出光彩!
華兵站在那裡,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卻從骨子裡散發出一股堅定的信念。他年輕,他豪言壯語,但卻看不出他的驕傲自滿。
蔡樹立深深的注視著這個可以做自己孫子的年輕人,從他的身上,蔡樹立看出了一種東西,叫做野心。
野心啊!
蔡樹立有些感慨,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充滿野心的人,想著做一番大事業,想著為醫療事業拋頭顱灑熱血,然而,殘酷的現實卻讓他的野心被一點點磨滅。
他以為,他已經忘記野心是什麼味道的。
但是今天,在華兵的身上,他卻再一次感受到那種豪情壯志!
年輕,不可怕!沒實力,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沒有自己的信仰,沒有自己的野心,活的像一個行屍走肉!
“華兵,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樣,最後迷失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面!”蔡樹立心下感動又激動,暗暗的想道:“如果可以,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幫你實現你的野心!”
劉濤的目光越來越惡毒,像一條毒舌,但是他也明白,現在事情已經成了定局,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副院長能夠更改的。
不過,想到華兵以後在中海市第一醫院上班,劉濤和他接觸的日子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到時候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彷彿感受到了挑釁的目光,華兵對劉濤看了過去,毫不畏懼!
“華醫生的演講很振奮人心啊,不過再振奮人心的話也不能當飯吃。”李大清笑呵呵的說道:“食堂的飯菜已經做好了,今天晚上就請蔡廳長和方祕書留下來品嚐一下我們中海市第一醫院的食堂飯菜吧。”
“好,就當是順便視察一下工作了。”蔡樹立笑著回答。
然後,又說道:“你們先過去,我有些話想要和小兵單獨說一下。”
眾人聞言,都是飛快的走了出去,人家“父子”二人要說悄悄話了,這個時候怎麼能打擾呢?
“真沒想到,原來您就是就是衛生廳廳長。”
屋子裡只剩下華兵和蔡樹立後,華兵有些哭笑不得說道。這位蔡廳長不是別人,正是那天他和許明明在世博源購物中心救下的那個老蔡。
“我也沒想到,救下我的華醫生,居然會這麼年輕。”蔡樹立的語氣很親切,沒有任何架子。
“嘿嘿。”華兵撓了撓腦袋,一臉傻笑。
“你剛才說的那些,是一時心血**,還是真的想要去做?”蔡樹立問道。
“真的想要去做,這是我的夢想,也是我師父的夢想。”
華兵堅定的說道,隨後面色變得有些凝重,又說道:“隨著科技的發展,西醫越來越受到人們的青睞,而中醫卻是一天天的消沉下去,我想,這是任何一箇中醫都不希望看到的局面。”
“是啊,老祖宗的那些本事,都快被他們丟的一乾二淨了。”蔡樹立感慨道。
西醫和中醫相比較,兩者之間的詫異越發變大,這不單單體現在就醫的病人身上,更是體現在學醫的醫生身上。
無論是哪一所高校,中醫專業的人數永遠都要少於西醫專業的人數,甚至有些中醫類大學也在開展西醫專業。
頓了頓,蔡樹立接著說道:“小兵,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盡我做大的努力幫你的,我也很期待看到中醫被重新振興的那一天!”
“那就真的謝謝蔡廳長!”華兵很開心的笑著。
“不過現在的情況不是很樂觀,我先看看應該從哪裡入手。”蔡樹立說著,然後看了一眼牆上的表,說道:“走吧,我們先去吃飯。”
一頓食堂裡的晚飯並不豐盛,李大清深知蔡樹立這個人不喜歡那些浮華的東西,所以都是一些食堂裡常見的菜飯。
不過也正是如此,這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每個人臉上的笑容都是發自內心的……當然,劉濤必須要刨除在外。
晚飯過後,眾人送走了蔡樹立和方有為,劉濤知道事已至此無法更改,找個理由先跑了,其他人也是回到辦公室換衣服準備下班。
華兵,李大清還有韓光平三個湊在一起,漫步在醫院裡面。
“華醫生,我準備引薦你加入華夏中醫協會,你看怎麼樣?”韓光平問道。
他之前就想著要引薦華兵,只不過忽然出了醫師資格證的事件,他也只能把引薦的事情往後拖一拖。
華兵一下子站在那裡,表情有些錯愕,然後趕忙說道:“好啊,太好了!”
華兵在山村裡和華老學習醫術的時候,就聽他說過華夏中醫協會的事情。
華老那個時候就告訴過華兵,華夏中醫協會是每個中醫都夢寐以求的地方,如果有一天他可以走出大山,那就一定要加入華夏中醫協會。
當時華兵還沒有開始練習氣功,身體的情況令人擔憂,華老只不過是提了一嘴,但是卻被年幼的華兵一直記在心裡。
聽到華兵這麼痛快就答應下來,韓光平高興的說道:“明天週末,我們就去燕京。”
“沒問題……等會兒,去燕京?”華兵有些驚訝。
“是啊,華夏中醫協會的總部是在燕京,雖然中海市這邊也有分會,但是入會的話是要去總部登記的。”韓光平解釋道。
華兵沉默了,明明已經快要爛在記憶裡的事情,慢慢的浮現在腦海裡面。
“要去燕京嗎?”華兵低頭想著,心裡有些煩亂。曾經以為自己永遠都不會去那裡的,看來到底還是自己太天真了啊。
韓光平並不知道華兵心中所想,見他半天沉默不語,疑惑的問道:“華醫生,怎麼了?”
“哦,沒什麼。去吧,晚上我回去訂機票。”華兵笑著掩飾起心中的煩亂,說道。
“好的,到時候電話聯絡。”韓光平說道,並沒有多問。
……
週五的大雨洗淨了中海市的炎熱,週六的早上已經放晴,一天不見的陽光重新照耀在大地上。
華兵換了一身新買的衣服,白色條紋的襯衫半袖,灰色的休閒長褲,挺著腰板站在門口,一個小型的行李箱立在他的身旁。
許明明站在他的面前,正幫忙整理著他的襯衫衣領。
昨天,突然的一個擁抱和溫柔的一記額吻,在不知不覺中再一次拉近了兩個人距離。
許明明靈巧白淨小手輕輕按平他衣服上的褶皺,那副專心的樣子,活脫脫一個賢惠的小媳婦兒。
門外的李大清,坐在車子裡偷偷的傻笑,已經開始琢磨起來,等兩人結婚以後,到底是要男孩兒呢?還是要女孩兒呢?還是要一個男孩兒和一個女孩兒呢?
如果被許明明知道他的想法,肯定又會上來沒好氣的說一句:“外公,你又調皮了!”
幫華兵整理好衣服,許明明和他並肩走了出來,見到華兵坐上李大清的豐田轎車,眼裡滿是依依不捨。
“明明,你能不能別這樣,我週一就回來了。”華兵無奈的看著她幽怨的樣子,苦笑道。
昨天晚上許明明聽說華兵要去燕京,死活非要和他一起去。不過,她週末要值班,李大清又不給她假期,害的她只能呆在中海市。
“我知道,就是有點捨不得你。”許明明小聲說道。
“對,就是有點捨不得你。”李大清剛忙在旁邊幫腔,說道:“不過小別勝新婚,有了分別等再見面的時候才會更開心嘛!”
“……”華兵無語,這老頭真是太不正經了,雖然他說的很有道理。
“外公。”許明明看著李大清。
“怎麼了?”李大清問道。
“你真討厭!”許明明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紅著小臉轉身跑進別墅裡面。
……
豐田小車飛馳過機場高速,提前一個小時來到了中海市綠橋機場,一老一少兩人停好車來到安檢口的時候,韓光平已經等在了那裡。
可以看得出,韓光平顯然是經過了特意的打扮,凌亂的半禿頭髮被他梳的十分有序,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配合他鼻樑上的眼睛,一副大專家的派頭。
看了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華兵和韓光平走過安檢,李大清和二人告別後獨自離開。
“華醫生,你以前去過燕京?”候機室裡,韓光平疑惑的問道。
“沒有,怎麼這麼問?”華兵十分奇怪。
“燕京可是華夏的首都,我印象裡每個人要是第一次去首都應該都是挺激動的吧?為什麼我看你一點都不激動,好像還有點不開心呢?”韓光平問道。
“沒不開心,我特別激動,真的!”華兵做出一個好激動的樣子,飛快轉移話題說道:“韓主任,在醫院外面就不要喊我華醫生了,你也叫我小兵吧。”
“好啊,那你也別叫我韓主任,叫我老韓就行!”韓光平樂呵呵的說道。
“那絕對不行!你要不嫌棄的話,我就喊你一聲韓爺爺吧。”華兵趕忙說道。
他可不敢喊韓光平老韓,不提在中醫方面的經驗和地位,單就年齡上的巨大差異也,華兵也不能那麼稱呼他。
“韓爺爺好,就韓爺爺了!”韓光平老臉上紅光滿面,笑的合不攏嘴巴。
(週五老規矩,早點發,免得被好聲音搶人氣。我多不容易,哎!~~~你們不投個票,誇誇我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