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失去了纖細柔嫩小手的撫摸,但是聽到了如此清脆的聲音以後,華兵還是感覺自己十分的幸福。
他很確定,這個女孩子絕對不會是許明明,如果許明明的話,她一定會激動的抱住自己。
這個女孩子也絕對不會是林若曦,如果是林若曦的話,她一定會淡淡的問自己怎麼樣了。
這個女孩子也絕對不會是王勝男,如果是王勝男的話,她一定會伸手狠狠的抽自己兩巴掌。
當然,這個女孩子更絕對不會是楊柔,如果是楊柔的話……
“等等,我怎麼想到楊柔了?”華兵如果能動的話,真相狠狠抽自己一巴掌。
自己還真是夠貪心的了,和許明明保持著男女朋友關係,還肆無忌憚的享受著林若曦的喜歡,然後無意中把王勝男給帶了進來,這都可以理解,但是自己想楊柔是怎麼個情況?
楊柔和他只是普通朋友啊,人不可以這麼貪心的!
可是,問題又來了。
華兵分析了半天,把所有女人都給排除了以後,忽然發現這個女孩子他好像不知道是誰啊!
他很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看一下,可惜他無論如何都睜不開眼皮,好像整個身子的控制權根本就不再他的手裡似的。
“師父,你快點過來吧,你不過來他動不了的!”清脆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華兵重新仔仔細細的分析了一下這個聲音,突然間一道晴天霹靂咔嚓一聲劈在了他的心頭。
這聲音好像不是女孩子的聲音,那種發怯的感覺,更像是個小孩子的聲音……就是那種小孩子的聲音,童音,或者叫做娃娃音!
不過雖然像是童音,但又不是完完全全的童音,感覺上又有點女孩子的聲音。
華兵被自己給繞迷糊了,到底是女孩子的聲音還是童音啊?
“來了,我看看。”一個老人的聲音出來,隨後華兵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應該是在感受著自己的脈象。
“嗯,看來是真的醒了。”老人出聲說道。
“這個聲音有些熟悉,難道是……”華兵心中一驚。
感覺到有人在他的胸口點了幾下,緊接著華兵就發現身體的控制權終於被他拿回來了!
用力的睜開沉重的眼皮,兩個人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來看去。
“老不死的,果然是你!”華兵笑著說道,只不過聲音顯得十分的虛弱。
他的面前,那個老人正是他前來武當山準備尋找的老道士。
被華兵喊做老不死的,老道士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過後,說道:“狗蛋,你昏迷了三天三夜,可算是醒了!”
“咯咯……”清脆響亮的聲音傳來,顯然是被華兵的“藝名”給逗樂了。
華兵這才想起來去看那個分辨不出來聲音的傢伙,仔細一瞧,居然是個長得特別清秀的光頭小子!
“小光頭,你個和尚怎麼跑武當山當道士來了?”華兵戲謔問道。
“我……我不叫小光頭,而且我也不是和尚!”小光頭對著華兵津了津鼻子,小聲的說道,顯然和陌生的華兵說話,讓他有些不太自在。
“哈哈……”華兵看到他的樣子,說不出的可愛,忍不住笑了起來,只是還沒笑兩聲,就又開始劇烈的咳嗽。
小光頭趕忙從旁邊拿過一杯水,扶著華兵喝了一口後,他才止住了咳嗽。
“狗蛋,你到底惹什麼事情了,外面那些警~察瘋了似的找你?”老道士擔憂的問道。
他很少下山,自然對華兵勇鬥歹徒的事情完全不瞭解。
要不是上次爆了一顆手雷驚動了他,他也不能下山檢視,發現了倒在大雨中半死不活的華兵。
等他把華兵救回來以後,來了好幾批警~察到太和殿詢問華兵的下落,老道士以為華兵犯了什麼事情,沒敢把華兵在他這裡的訊息說出去。
“警~察找我?”華兵迷茫的想了想,猛地瞪大眼睛問道:“你說我昏迷了多久?三天三夜?”
“是啊,三天三夜了,這些天可一直都是我在照顧你呢!”小光頭邀功似的說道。
“快點帶我下山,我都失蹤三天三夜了,他們能不找我嘛!”華兵驚呼了一句就要起來。
可是,他剛起到一半,身子就重新摔在了**,一點力氣也用不上。
“你下不了山,我昨天才剛幫你把陰氣鎮壓下去,要是再晚一天的話,你小命都沒了!”老道士沒好氣的說道。
“他們肯定都急瘋了吧!”華兵無奈的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兒,你說清楚我好幫你啊!”老道士勸道。
華兵聞言,感覺他說的很有道理,反正都三天三夜了,也不差這一會兒的工夫。
把大概的事情經過和老道士說了一遍以後,華兵說道:“那些警~察肯定都是來救我的,不是來抓我的,所以我得想辦法通知他們我沒死。”
“嗨,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兒呢。”老道士不屑的翻了個白眼,說道:“等你身子恢復了再下山告訴他們不就得了麼!”
“你說我身子恢復得需要多長時間?”華兵問道。
老道士想了想,把兩個手的食指疊在一起,說道:“至少還需要十天你才能下地,恢復的話怎麼也得半個月吧?”
“那你還讓我恢復以後下山!”華兵生氣的說道:“等我自己下了山,墓碑都給我立好了!”
“……”老道士無言以對,因為他認為華兵說的很有道理。
“沒事的。”小光頭見到他們大眼瞪小眼,小聲說道:“要不然找個人下山把你的情況告訴他們吧?”
“好主意!”華兵眼中一亮,這麼簡單的辦法他居然沒想出來!
“你拿個信物什麼的出來,免得到時候他們不相信。”小光頭又說道。
“有道理!”華兵說道,隨後往身上一抹,光溜溜的連衣服都沒穿,找毛線信物啊?
“我衣服呢?”華兵問道。
小光頭小臉一紅,雙手扭捏在一起,怯怯的說道:“你的衣服又髒又溼,我給你脫下來以後就……扔了。”
“靠!那還找什麼信物啊?難道我還能把腦袋給你們,讓你們帶過去?”華兵快崩潰了,說道:“有沒有紙和筆,我寫封信吧。”
“這個有,我去取!”小光頭說道,轉身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他就拿著一根毛筆和一沓宣紙跑了回來,扔在桌子上面。
把華兵扶起來,小光頭又費勁的把桌子挪到華兵的身前,用毛筆沾好墨汁以後,遞到了華兵的手裡。
看著手中的毛筆,華兵一陣茫然,自己這是穿越到古代了嗎?
就算這太和宮在海拔一千六百多米的峰頂上,也不至於連根鉛筆、油筆或者中性筆都沒有吧?
不過,心中吐槽,華兵手上可沒閒著,拿好毛筆唰唰唰的就在宣紙上面寫了起來。
要說這毛筆字,可是一點都難不住華兵,華老那個人是個很復古的老人,所以寫毛筆字在華兵的童年生涯裡絕對是必修的一課。
寫好以後,華兵把紙摺好,遞給了小光頭,又把林若曦住的酒店地址告訴了他。
華兵可以很確定,以林若曦的性格,如果沒有確定自己是生是死的話,就一定不會離開千湖市。
所以這封信裡,華兵是用只有他和林若曦才能看懂的暗語寫的。
老道士見狀,接過小光頭手裡的信說道:“我去找人送過去,你在這裡陪狗蛋說說話吧。”
說完,他就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小光頭,你叫什麼名字?”華兵問道。
“我……我叫蘇樂,蘇州的蘇,快樂的樂。”小光頭依舊是一副怯怯的樣子,好像特別怕生似的。
“蘇樂(le)?”華兵一愣,奇怪的問道:“怎麼不叫蘇樂(yue)呢?”
“因為蘇樂(yue)是女孩子的名字,我……我是男孩子。”蘇樂不敢看他。
“你是男孩子?”華兵驚訝不以,無論了是長相還是聲音,或者是這副羞澀的樣子都是一個十足的女孩子,除了光頭以外,哪裡像個男孩子?
“嗯,我是男孩子!”蘇樂用力的點了點頭,確定他的性別。
“嘖嘖……”華兵咋舌,問道:“你多大了?”
“我……十九歲了。”蘇樂小聲說道。
“什麼?!”如果身體條件可以的話,華兵肯定會驚訝的跳起來!
仔細看了看蘇樂,一米六多點的身高,長的十分瘦弱,根本就看不出來他有十九歲,怎麼瞧都是一副十四五歲小孩子的樣子啊!
又瞄了瞄他的喉嚨位置,十九歲的男孩子居然沒長喉結?
看著蘇樂被自己驚叫嚇壞的樣子,華兵聲音溫柔的問道:“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蘇樂低著頭,雙手狠狠的扭捏在一起不吭聲。
“蘇樂,我在問你話呢!”華兵說道。
“他說的是真的,他的確十九歲了。”
就在華兵滿心疑惑不知道蘇樂為什麼不說話的時候,老道士重新走了進來,替蘇樂回答了華兵的問題。
“那他怎麼長成這個樣子?”華兵十分的不可思議,大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