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突然雙手一斯,然後把檔案疊在一起,又撕了一下,就丟到了天上去。
頓時一份檔案,成了天女散花般落地。
那西裝革履的傢伙的頓時變了顏色,指著蘇辰大怒道:“你這是公然藐視政府,公然抗法,蘇辰,我要舉報你,我要讓人抓你!”
蘇辰不屑地看著他,漠然道:“首先,我不知道你是誰,其次,對你這樣的不入流角色,我連知道的興趣都沒有,此外,你告訴你家領導,想要拆我的臺可以同照合同上的違約金賠償十倍就可以,拿不到,別他麼的跟我說什麼檔案,政府又怎樣,要談的時候就籤合同,不談的時候就特麼來拆臺,他以為他就不用負責嗎?”
那貨被蘇辰一頓指責,直接傻了眼。
他長這麼大,也沒見過這麼狂的的人,難道他就不怕後果嗎?
突然,人群裡響起一陣咔嚓嚓的聲音,無數的閃光燈在閃耀,蘇辰心知這是有人在拍攝, 他也知道這種事兒傳開了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於是立即就隱入人群,招呼鐵徵南閃人。
那被他數落的傢伙也覺得丟人,也喊了自己人匆忙離去。
但這事兒卻沒完,下午的時候,江城報紙版面上就出現了小吃街大股東蘇辰當街怒斥旅遊局執法員等標題。
一時間,這個城市裡竟然湧起了一股關於政府和蘇辰之間的輿論戰。
有人覺得政府行事太過強勢,這才激起蘇辰的憤怒。
而有人覺得蘇辰實在太過狂妄,竟跟政府對著幹,這簡直是公眾隱患。
這件事兒竟在無形之間,發酵的越來越大。
當然,這都是後事了,此刻蘇辰卻沒有想那麼多,他只是在想著怎麼回敬郭剛,他鑽入人群中,就到了一個餐館內,找了一個包廂坐下來。
跟著進來的只有鐵徵南,還有聞訊而來的楚韻。
鐵徵南是有些擔憂的:“辰哥,剛才在公眾場合,你說的太過絕對了,我怕被有心人拍下來做文章。
”
蘇辰正生著郭剛和江雲甫的氣,聞言就更不爽:“次奧,我特麼看誰敢做文章。”
楚韻似乎很清楚輿論的力量,於是立即道:“辰哥,我知道你不在乎其他人的閒言碎語,但報紙是一種媒介,他們的報道會讓很多不知情的人有一個主觀片面的認知,你現在怎麼也算是一個公眾人物了,我希望你以後在公眾場合能夠謹言慎行!”
蘇辰無語,可又不能不承認楚韻說的很有道理。
正當他鬱悶的時候,忽然他的腦中靈機一動,一拍大腿:“對呀,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
鐵徵南跟楚韻見狀,都立即問道:“辰哥,什麼事兒啊?”
蘇辰隨即笑道:“還是你們剛才說的,媒體呀,嘿嘿,媒體從沒有真正所謂的客觀,哪家都有自己的觀點,所以我們只要善用這一點,就可以對付江雲甫。”
楚韻卻有些難為的道:“可是辰哥,這事兒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要控制媒體談何容易,更何況還得有足夠的料子,否則別人怎會輕易相信呢。”
蘇辰笑笑:“有錢能使鬼推磨,現在各種社交方式還有訊息傳播渠道實在是太多了,楚韻,你現在找幾個調查內幕的記者,幫助他們調查江雲甫的負面新聞,然後找網路上還有各種新媒體的權威發言人一同營銷,我不相信這事兒還燃不起來。”
楚韻不想蘇辰還有這頭腦,略一琢磨,覺得可行,於是立即道:“沒問題辰哥,這事兒交給我去辦。”
蘇辰緩了口氣,笑笑道;“反正這事兒不急,走吧,先跟我去一趟旅遊局!”
楚韻皺眉:“辰哥,咱們直接去旅遊局?”
蘇辰淡然:“做事兒就得直接乾脆,到哪兒了哪兒,不去旅遊局,怎能把小吃街的麻煩給解決了,我若不給郭剛點顏色瞧瞧,他就只會覺得我這人太好說話了。”
隨後蘇辰就讓鐵徵南迴了玲瓏閣,而他則帶著楚韻一起去了旅遊局。
卻說剛才回到旅遊局
的那幾個執法人員也才剛郭剛彙報完畢,還沒喘口氣,就瞧見蘇辰來了。
那被蘇辰斥責的傢伙一見蘇辰,就氣不打一處來,在外面他沒的能力跟蘇辰叫板,但蘇辰現在到旅遊局了,這可就是自己的地盤,他當下就決定要出口惡氣。
於是立即喊了幾個保安,就衝蘇辰走去。
蘇辰這時候剛跟楚韻下車,走向旅遊局的辦公大廳。
那貨帶著保安突然闖出來,就攔住了蘇辰的去路。
蘇辰看到那人,眉頭就一皺:“我沒想到你還有膽量再到我的面前蹦躂,哼,我對你可沒興趣,來這兒是要找郭剛的,快閃開!”
對於這種小角色,他的確是懶得廢話。
當然,蘇辰也不是那種目中無人,狂的沒邊的傢伙,之所以對這貨這麼不屑一顧,完全是因為之前看到他的時候,覺得這貨太裝逼。
他這麼不把他放在眼裡,就是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那貨被蘇辰又是一番鄙視,心裡怒火頓時爆發:“蘇辰,你給我搞清楚,這裡可是旅遊局,我怎麼說也是旅遊局宣傳部的副主任,你跟我橫什麼,知不知道你們小吃街的很多宣傳廣告還是從我這兒出的。”
一旁保安也跟著起鬨道:“小子,你特麼來旅遊局辦事兒,還敢跟我們楊主任叫囂,不是找刺激嘛。”
蘇辰倒沒想到這傢伙還是有點地位的。
不過這貨人品這麼爛,他也不在乎是否得罪人,不客氣地道:“我管你是楊主任還是馬主任,現在要拆老子的臺,就是老子的敵人,我還是那句話,來這兒我是找郭剛的,沒你的事兒,趕緊給我閃開!”
楊主任氣不打一處來,指著蘇辰喝道:“你還真是在外面狂慣了,我告訴你,今兒個我就是在這兒攔著,看你能怎樣!”
他以為自己在自己的地面上耍橫,蘇辰也沒奈何。
誰知蘇辰突然大步衝上前,一把拎起他的領子,就把他給丟了出去,摔得在地上慘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