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下面的人就沸騰了,江雲甫再一次看向鞠雪,沉聲道:“鞠局長,這若不是你的人,我實在是想不出還有誰敢這麼大膽,在我的面前還敢拿槍偷襲,我要叫警隊過來搜查。”
他說完就要打電話。
鞠雪卻憤然道:“江市長,你這麼胡亂指責,可是要為自己說過的話付出代價,你要讓警隊來調查,我也必須讓仲裁局的人介入,若是沒有我指派的人在暗處躲著,江市長你是不是要公開給我做個道歉。”
江雲甫直接就愣在那兒。
他不能不承認這鞠雪實在是一個不太能惹的主兒,說實在的,跟仲裁局宣了戰,討不得好的可是江雲甫自己。
江雲甫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也很猶豫。
但顯然已經有人干預上面的一場決戰,要他在這麼坐以待斃下去,那可不行,所以他當即提議道:“鞠局長,既然不是你,也不是我,我猜測肯定有別的實力插手,也許是蘇辰的自己人說不定,咱們要不此刻一起上去,揪出那個躲在暗處的人!”
鞠雪竟然毫不在乎:“我可沒有江市長那麼熱心,既然說過不插手這裡的事兒,我就斷然不會插手,所以我不去。”
江雲甫對鞠雪的態度不禁無語,這鞠雪明擺著是不想幫自己。
但他知道鞠雪過來本來就是偏幫蘇辰的,有這種表現也很正常,所以也顧不得拉上鞠雪,當即道:“鞠局長,既然你不願意上去,那就別怪我一個人上去了。”
說完他就準備往峰腳下走。
鞠雪見狀立即道:“江市長,你若是打算上去幹擾戰局,那麼我想我就不能袖手旁觀了。”
林若溪見鞠雪跟上去,立即也跟過去道:“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江雲甫不禁無語,心道這兩個女人可真麻煩。
就在他鬱悶的同時,忽然山頂一道身影臨落,竟是倪鎮遠從上面一躍而下,在石壁上緩衝了兩次力道,翩然而落。
江雲甫看他模樣,絲毫無恙,反而渾身都散發著極強的威勢,不禁
露出一絲欣悅:“戰果怎樣?”
倪鎮遠冷著臉不說話,徑自走向郭澤。
江雲甫差點氣悶,我靠,這貨居然不理會自己,可真不把自己給放在眼裡。
且不說這裡是自己的地盤,就算憑實力,自己也不懼他的。
鞠雪和林若溪等人關心蘇辰的安慰,當即就衝上去。
而這時倪鎮遠已到了郭澤跟前,郭澤立即問道:“表哥,怎麼回事兒?”
倪鎮遠只說了一句:“先帶我回去,找個地方讓我修養一下。”
郭澤看他神色嚴峻,不敢怠慢,立即讓人扶倪鎮遠上車,隨後他就走來跟江雲甫詢問,走近才家江雲甫正抬頭看著山頂。
郭澤也立即抬頭看去。
只見山頂上正站著幾個人,鞠雪,左靜姝,林若溪,溫芷穎。
而中間一人,赫然就是蘇辰。
他驚了一跳,失聲道:“這混蛋竟然沒死。”
江雲甫瞪了他一眼:“看來你這個表哥,沒有看起來那麼厲害吶,哼,以後別總是吹那麼大牛逼,純粹浪費我的時間!”
說完他就招呼阿齊三人。
郭澤見狀,就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郭傑。
兩人一對眼,各自嘆了口氣,便也決定閃人。
很快,這裡除了林若溪,鞠雪還有蘇辰的車停在這兒,其他的便都在瞬間就去了個乾乾淨淨。
山頂,夜風微涼,星月沉浮。
蘇辰繃著一口氣總算可以鬆開,他目光落在身邊的幾位佳人身上,不禁露出了一絲欣慰的訊息:“真是要謝謝你們了,沒有你們的幫忙,我今晚只怕真是凶多吉少。”
鞠雪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謝到不用,我們也沒幫上什麼忙,暗地裡那槍手,是你自己的人吧。”
蘇辰倒也沒有隱瞞:“沒錯。”
鞠雪心裡疑惑的也就這點,聞言就釋然了,她本來還覺得蘇辰怎麼每次都這麼蠢,總是把自己給置於危險之地,現在看來這傢伙也不是每次都那麼白痴,還是
有應對手段的。
她心知還有林若溪和溫芷穎在這兒,於是也就沒有繼續待下去,當即提出告辭。
蘇辰再次感激,目送她跟左靜姝離去。
山頂上頓時只剩下林若溪和溫芷穎,她們跟鞠雪一樣疑惑的是誰在暗中幫忙蘇辰,剛才聽蘇辰解釋完,心裡的疑惑也算是解開了。
這時候蘇辰看著二人道:“若溪,對不起,這次竟又讓你擔心了。”
說完又對溫芷穎道:“還有你溫醫生,竟連你也驚動了,我這心裡可是過意不去啊。”
溫芷穎淡漠道:“你不用過意不去,我是看在林小姐的面子上過來的,而且你也是我的病人,身上的傷還沒痊癒就來打架,我若不過來照看著點,萬一你出了什麼事兒,不是砸了我的招牌嘛。”
蘇辰狂汗,心道這丫頭嘴巴還挺利的。
這時候林若溪道:“沒事兒我們就回去吧,我看你身上有傷,到家裡面,讓溫醫生再幫你看一下。”
蘇辰念著還有夏炎可能在暗處等著自己,於是就道:“若溪,你不用擔心我,這點傷不礙事,我跟那倪鎮遠也沒怎麼拼死拼活的,你還是先和溫醫生回去吧,等會兒我還有事兒處理。”
林若溪立即想到那暗地裡躲藏的人,不由遲疑了下:“可是你的傷在流血啊。”
蘇辰看了一眼溫芷穎道:“那就讓溫醫生在這兒幫我包紮一下吧。”
溫芷穎來的時候就帶著急救藥箱的,當即三人下了峰頂,到了車裡,溫芷穎趁著車燈把蘇辰的所有傷口都做了清理包紮。
蘇辰當時就很情形,認識溫芷穎這樣的專業醫生實在是太幸運的事兒,否則就自己平常受的這些傷勢,一般療法還真的很消耗時間。
溫家老字號,果然是老字號,招牌夠硬。
做完這一切,林若溪跟溫芷穎也沒有久留,在蘇辰的叮囑下,就沿著山道離開。
蘇辰隨後也坐上了車,緩緩開下山道,但他卻沒有直接下山,而是在一個岔口拐入了另外一條山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