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溪和洛水柔彼此看了一眼,竟都沒有退步:“我們才不怕你,反正決不允許你殺害蘇辰。”
虎行雲冷笑:“我不殺你們,但會點穴,你們想阻攔我,沒門。”
“他們沒門,那我呢?”
一道聲音冷不丁地在門口響起,這一下驚動了所有人,誰也想不到,竟會有人在無聲無息之間就出現在了門口。
為何門口的警衛沒有發出一點警告。
其實這也怪不得門口的警衛,因為就連門口的警衛突然發現有人闖入之後,也驚了一跳,因為他們守著入口,都沒有看清來人是怎麼進入的。
難道他是個幽靈?
他當然不是幽靈,他是個活生生的人,只是卻是一個很不一般的人。
眾人也有許多都是因為他身份的不一般,才顯得有些詫異。
因為這人不是別人,竟是林家家主林天賜,也就是青林集團的董事長,在江城號稱財富第一!
林若溪都已來了,林天賜竟也來了,這林家跟蘇辰的交情可真不一般。
虎行雲顯然認得這林天賜,他臉色有些微微變化,但還是鎮定地道:“林天賜,你要插手這閒事?”
林天賜面對眾人的錯愕,根本一點不在乎。
他若無其事地走向虎行雲,淡淡地道:“你現在要對我的女兒下手,這還是閒事嗎?”
虎行雲沉聲道:“我只是要對蘇辰下手,是你女兒非要多管閒事,你只要帶她走,我不會動她一根毫毛!”
林天賜很快已到了跟前,他看了一眼林若溪,又看看洛水柔,然後道:“你們都退下吧。”
林若溪不由問了一句:“可是蘇辰……”
林天賜淡然:“交給我!”
林若溪對自己的老爸可是絕對放心,於是就跟洛水柔一起退下,雷顯跟洛罡雖然受了點小傷,但還有行動力,他們沒有立即退下,而是走過去扶起了賴晨宇。
賴晨宇這一擊比較重,可以說受了重創,他被扶
起坐下,就默運功力調息身體。
這邊林天賜已跟虎行雲正面對峙。
他揹負雙手,一副淡然神色,彷彿虎行雲這個五級高手,根本不會給他帶來任何恐懼:“老刀頭,你一把年紀,何必再參雜江城的事兒,我們林家欠蘇辰一個人情,所以我希望你能夠退出這件事兒。”
虎行雲的目中一蓬寒光爆閃:“林天賜,你非要管這檔子閒事兒。”
林天賜淡淡地道:“人在江湖,就要以信義為重,這蘇辰在江城雖然不怎麼討喜,但既然幫過我林家,我就必須得報答,此刻正是他危難之際,我不能袖手旁觀。”
虎行雲沉聲道:“林天賜,你知道你這是在跟誰為敵嗎?”
林天賜不由看了一眼江雲甫,賀同光,鞠雪,呂錫松,還有吳通,最後才看向虎行雲,淡淡地道:“真沒想到,今晚江城的人物聚得這麼齊,說實在的,我真不知道蘇辰是得罪了誰,我也不知道營救蘇辰會得罪誰,但我還是希望和氣生財,這樣,明天中午我在秀水山莊擺一桌酒席賠罪,大家都到場,咋樣?”
他在商場廝混多年,很懂得先禮後兵,不給人落下閒話。
虎行雲卻不吃這一套:“林天賜,你當我沒吃過高階酒席嘛,我稀罕你請我?”
林天賜聳聳肩,很無奈地道:“我這也是一番誠意,你不願意領情,那我只能感謝你為我省錢,不過關於蘇辰,我的立場已經講過,我要救他,這立場不會因為任何原因而改變。”
他說的話不急不慢,也沒有特別絕對。
可任誰都能夠聽出他言語裡的信心,那定是不容置疑的。
但他話才落音,一直沉默的江雲甫就忍不住開了口:“林天賜,你好好生意不做,卻要參雜這樣的破事兒,我真想不通,蘇辰到底幫了你們林傢什麼忙?”
林天賜看了一眼江雲甫,笑笑道:“江市長,你又是什麼願意非要致蘇辰於死地呢?”
江雲甫漠然道:“那是因為他要襲殺我,我也沒有要
殺他,只是要抓捕他而已,至於要叛他什麼刑,得看法院怎麼判決。”
林天賜卻不以為意:“江市長說話也不能太絕對哦,我聽說蘇辰只是在這裡陪朋友喝酒,倒是你把他給叫進去的,我想當時在酒吧裡的人肯定有很多,還是有很多人可以作證的,江市長若不介意的話,能否允許我明天找人核對一下,我保證這件事兒祕密進行,不會讓媒體知道,不會流傳出去的。
他說的一本正經,但江雲甫可聽得出這是在給他警告。
什麼調查,什麼祕密進行,什麼不會流傳出去。
完全都是反話。
說實在的,江雲甫心裡其實很震驚,在他看來,他對付蘇辰這件事兒是很隱蔽的,就算有沈波那幫人知道,可那幫人也是要利用自己對付蘇辰的。
他們不可能透露訊息,至於白靖儀,根本就是自己的人。
她就更不會把訊息傳出去了。
驀地,他想到了樂雯那個小丫頭,難道是那丫頭壞了事兒,可那樣一個小丫頭怎麼會找來這麼多的人,不,這事兒肯定還有人在幕後指導。
他此刻卻沒有那麼多時間繼續想這件事兒的來龍去脈,他必須還要面對眼前的一個大問題。
那就是林天賜。
他顯然是不願意妥協,所以當即對林天賜道:“拿媒體來要挾我嘛,實話告訴你,我跟蘇辰談的事兒事關政府機密,任誰都有保密責任,貿然洩露出去,別說你們會遭到公司封殺,我保證所有涉及的媒體也會倒黴,而且不等訊息傳出去,我就有能力全都扼殺在搖籃裡!”
林天賜目光有些冷峻:“江市長,事情真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嗎?”
江雲甫毫不誇張地道:“遠比你想象的要嚴重的多,所以我警告你,這事兒你還是不要管,否則你就別想再撇開關係了。”
林天賜突然莞爾一笑:“看來我只能讓江市長失望了,我們商人講究的就是誠信,此乃商之根本,我說過我的立場不會改變,那就絕不會改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