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雪當即就道:“這主意不錯。”
“那鞠局長是答應了嗎?”
蘇辰笑嘻嘻地問道。
鞠雪此刻對於他的任何笑意都相當厭惡,很不爽地道:“我可以答應,但我也有個條件。”
蘇辰就知道這女人不可能乖乖就範,不過只要能解決趙廉的事兒,稍稍付出點代價,也完全是ok的。
所以他當即問道:“什麼條件?”
鞠雪隨即道:“簡單,我只希望我們以後再沒有任何關係,你別再去找我,我也不會去找你,以前的事兒,咱們都忘掉,誰也絕口不提,咋樣。”
蘇辰苦笑:“鞠局長就這麼不喜歡我嗎?”
鞠雪瞪了他一眼:“你少說輕薄的話,我可是在談正經事兒。”
蘇辰聳聳肩,很無奈地道:“我當然願意答應,只是以後江城再見,咱們難道裝作陌生人?”
鞠雪啐了口:“難道不行?”
蘇辰無語:“那倒不是,就是有點不捨,更何況我跟靜姝妹子怎麼也都算是同床共枕過,你以後不願見我,可不代表她也能忘了我!”
左靜姝臉都氣的白了:“蘇辰,你少胡說,我才不會想你呢。”
蘇辰狂汗,這丫頭是有多麼恨自己。
他驀地探手在兩人身上戳了兩下,穴道解開,兩人立即恢復行動,蘇辰宛若游魚一般脫身而出,回過身來看著她們:“既然你們都不待見我,那這事兒就到此為止了,我希望你們能夠說到做到,否則的話,嘿嘿。”
他露出一抹邪笑,便已轉身而去。
誰知才到門口,鞠雪忽然喊住了他:“蘇辰,你等一下。”
蘇辰身形一頓,回頭笑道:“怎麼鞠局長,是覺得剛才說的太絕對了嗎?”
鞠雪瞪了他一眼:“才不是,我只是有個提議,希望你參考一下。”
蘇辰愣了愣,問道:“什麼提議,請說。”
鞠雪正色道:“趙廉畢竟不是一般人物,他的屍體還是得找出來,這樣送到總局也算有個交代,我怕沒有屍
體,到時候總局的人會有疑心,過來專門調查。”
蘇辰笑笑:“這你就是多餘的擔心了,趙廉死不見屍才是最完美的,否則屍體送到仲裁局,那一幫眼睛比鷹還利的傢伙馬上就能看出他的死不對勁兒,到時候你的麻煩更多。”
鞠雪一怔,醒悟到自己的失誤,不禁無言以對。
蘇辰則擺擺手:“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睡吧。”
他這次真的走了。
而且時間也的確不早了,他必須得找個地方睡覺,但走到下面酒店大廳的時候,蘇辰突然想到了什麼,忽然靈機一動,就到櫃檯開了一間房。
特意開到了跟鞠雪他們一個樓層的房間。
距離有兩三間房。
蘇辰悄無聲息的進入屋裡,跟一個平常人一樣,洗澡,刷牙,然後換上睡衣。
他坐到**,卻沒有睡。
他一直很懷疑左靜姝跟鞠雪的關係,因為上次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些端倪,可一直沒敢確定,這次也是心血**,也是時間點差不多,他就決定探測一下。
當即他運轉風雷訣,進入高度戒備的狀態,一時間,周圍的情形立即躍入他的腦海裡。
他閉著眼睛,卻能夠清楚地探知到一切。
這個時間點,在酒店裡休息的,除了睡覺的,就是在玩別的遊戲。
不過蘇辰對閒雜人等都不感興趣,他只對鞠雪跟左靜姝感興趣。
說實在的,他有這想法的時候,心裡還覺得自己很下流,不過也只是想要印證一下自己的想法,於是就打掉自己內心的正義想法,堂而皇之地探知他們的房間。
這一探知,蘇辰就知道自己絕沒有錯失機會。
此時此刻,鞠雪跟左靜姝正在洗澡,她們洗的很快,洗完之後,兩人已相互上床,蘇辰因為看不到,但感覺到兩人貼在一起,似乎身體還在不斷地蠕動。
一時間,蘇辰的心頓時火熱起來。
他立即收了功力,壓制住自己內心的邪火,摸了把冷汗,我靠,我說左靜姝那丫頭對男人那麼討厭
,原來居然是性取向有問題。
這倆尤物可真是浪費了,長得那麼漂亮,卻走上這等岔路,簡直暴殄天物啊。
他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可未必把持得住,於是乾脆穿了衣服,就離了酒店,回到了大蘇山莊。
這一夜他就在自己家裡睡了個安穩覺。
他什麼事兒也沒想,因為實在是有太多的事兒了,他怕自己想了的話,根本連覺也睡不成了。
就這樣,他一直都睡到了第二天的十點鐘。
還是夏炎親自來了一趟,差人去看的他。
蘇辰這時候也差不多睡夠了,他洗了把臉,就到大廳裡來見夏炎。
夏炎看到蘇辰神清氣爽,渾身沒受一點傷,不禁鬆了口氣,他也沒問蘇辰到底都經歷了什麼,為何裡離開這麼久,只問了一句:“順利嗎?”
蘇辰被問的一愣,要說此行是否順利他也不知道,但不管怎樣,至少林若溪的目的是達到了,從這方面看的話,也算是馬到功成。
他苦笑道:“還算可以吧,怎麼,這麼早過來,有要事兒嗎?”
夏炎翻了翻眼睛:“要事兒倒也沒有,只是把正在進行的事兒跟你彙報一下,總不能等著你來找我們再過來彙報吧。”
蘇辰竟無言以對,只能順著道:“最近都有什麼事兒呀,是沅江碼頭那邊的嗎?”
夏炎搖了搖頭:“你若指的是沈波的話,那麼抱歉,這傢伙最近都沒有任何動靜,若你指的是餘飛跟張全佑,那麼我得說一句話,這倆貨的的速度不慢,你走後兩天,他們已確立方案,在昨天商超就已確立建造了,估計一到兩個月完工,但真正試運營,最快也得三四個月後盾事兒了。”
蘇辰笑笑:“那就無所謂了,反正早晚掙錢都是掙錢,關鍵是咱們的人可以一直在那邊盯著碼頭,那邊有任何風吹草動,咱們都能夠第一時間知曉。”
夏炎不得不承認蘇辰說的有道理,可他似乎也另有擔憂:“辰哥,這幾日我一直觀察沈波那幫人,可他們始終沒有任何行動,我覺得不太對勁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