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走後,就立即打電話給顧源。
原來自從這次跟林若溪去清江之後,他就一直掛念著那仲裁總局專員的事兒,此刻打給顧源,自然是要落實一下,看看顧源是怎麼處置那人的。
果然,打過去顧源就回復了過來,說那人執意登船尾隨,顧源只能照計劃行事,把此人幹掉。
蘇辰早有預料,但聽完以後,還是顯得有些沉默。
畢竟那傢伙可是仲裁總局特派來這裡執行任務的,可是卻死在了這兒,以仲裁總局的脾性,這事兒肯定不會到此了結的,他們說不定會派更厲害的人物來此調查。
當然,若是鞠雪能夠妥善向上回覆的話,事情說不定還有轉機。
但這女人會站在自己這一邊嗎?
蘇辰遲疑了下,跟顧源結束通話電話,就準備聯絡鞠雪。
誰知這邊電話才結束通話,左靜姝的電話就過來了,他立即接通,還不等說話,左靜姝已劈頭蓋臉地道:“蘇辰,你在跟誰打電話,打你一直都不接。”
蘇辰相當無語,臥槽,我才打了幾分鐘,你恰巧這個節骨眼打來,這隻能說太巧,能怪我嗎?”
不過他也只能心裡想想,嘴上可一萬個不敢說出來。
反而很客氣地道:“靜姝妹子,才分開就又打來,這麼快就想我了?”
“想你個屁!”
左靜姝毫不客氣地道:“蘇辰,你少跟我裝糊塗,我問你,那個仲裁局專員的事兒是怎麼回事兒?”
“什麼怎麼回事兒?”
蘇辰自然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反正現在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只要自己不認,別人還能把自己咋滴。
但左靜姝又怎會那麼容易就被打發,她當即道:“蘇辰,你別想在我面前裝蒜,還是老地方,桃園酒店,我跟鞠局長在等你,你別遲到了,否則這事兒你兜不住。”
她的話咄咄逼人,搞的蘇辰有些小鬱悶。
這丫頭,簡直一點都不顧同床共枕之誼,俗話說,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算起來,自己跟她也是百年的緣分
呀。
就這麼不珍惜嗎?
蘇辰正待說兩句緩解一下,誰知那丫頭說完就掛了電話,完全不給蘇辰辯解的機會。
蘇辰聽著那邊掛了電話的嘟嘟聲,也只能無奈地嘆息。
他本來就打算找鞠雪解決此事兒,現在左靜姝找來,實際上也正合他意,於是沒再遲疑,就開車去了桃園酒店。
他輕車熟路,來到房間外就敲門。
門應聲而開,左靜姝瞪了他一眼,等他進入,就啪的一聲關了門,徑自走到了沙發前坐下來。
鞠雪也一直在那兒坐著,兩人似乎早已端好了架勢在等著他。
他感覺到氣氛的壓抑,本來想緩解氣氛地笑一下,但見狀那一絲笑意也變得相當尷尬:“都十一點了,真沒想到你們還在等著我。”
鞠雪目光若利箭一般地盯著蘇辰,沒有絲毫放鬆:“這事兒就算是等一天一夜,我也會等下去。”
蘇辰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事兒。
不過他還是裝作不知道:“鞠局長,這次可是靜姝妹子一起跟著去的,沒找到辟邪珠,我也很無奈,這都是天意,可怪不得我呀!”
鞠雪沉聲道:“蘇辰,辟邪珠的事兒倒也罷了,天命不可違,但趙廉呢?”
趙廉?
蘇辰有些懵逼:“趙廉是誰?”
他才問完,就突然想到此人很可能是那個帝都派來的仲裁專員。
鞠雪臉色冷而難看:“蘇辰,你覺得裝傻充愣很有意思嗎?”
蘇辰淡漠地道:“鞠局長,你有話不妨直說,這麼兜來兜去,也沒什麼意思吧。”
他這人個性素來狂傲,不管對方何人,是男是女,若太不把他當回事兒,他也絕不會一直就軟聲細語地忍著。
鞠雪見蘇辰竟然不卑不亢,不禁有些意外,她冷冷道:“趙廉就是此次帝都專門派來執行任務的仲裁專員,你們臨行清江前,他就要尾隨去看,可是進了碼頭之後,就再沒出來,我也跟他斷了聯絡,這都幾天了,一點音訊都沒有。”
蘇辰皺眉:“人口
失蹤了,你應該去找警察呀,找我做什麼?”
鞠雪瞪著蘇辰,目若刀鋒:“蘇辰,你是要一直這麼裝下去嘛,知不知道我現在一個電話就可以把這件事兒捅到帝都,讓帝都派來更多的仲裁員接手此事兒,我相信你也會很樂意配合他們調查的。”
蘇辰一聽,心就懸了。
意氣用事歸意氣用事,可不能壞了大事兒。
他來找鞠雪是商談合作的,絕不能繼續吵下去。
所以他遲疑了下,最終竟坦然道:“鞠局長何必動怒呢,你不就是想知道那傢伙是死是活嘛,我可以告訴你,他死了,而且是我幹掉的。”
他不想自己兄弟被牽扯上,所以就自己承認。
鞠雪倒沒料到蘇辰竟會這麼爽快地認了,因為剛才她雖然發飆,但實際上也是猜測到蘇辰肯定會堅持到最後都不認,可現在蘇辰卻全都招認了。
他就不怕自己秉公執法嗎?
左靜姝也是一臉愕然,完全沒想到蘇辰竟會這麼簡單的招認。
許久,沉默的鞠雪才開了口:“你知不知道你做下這件事兒,已經犯了天條,死十次都不夠!”
蘇辰有些不以為然:“這話說的有些欠妥吧,人命不分貴賤,這趙廉就算是個再大的人物,我一條命抵也就夠了。”
鞠雪狐疑地看著他:“你願意一命抵一命?”
蘇辰苦笑:“鞠局長,我只是說說而已,你不會還當真了吧,我既然過來,就說明是抱著誠意來跟你們談的,你們是否也該拿出一點誠意來呢。”
鞠雪啐道:“蘇辰,你現在拿什麼跟我談,長生珠和辟邪珠的計劃都泡湯了,我們已經完全沒有合作的必要,你覺得你還有一點用處嗎?”
蘇辰斜了下眼睛:“所以,你這就是卸磨殺驢了?”
鞠雪沉聲道:“你錯了,我這叫秉公執法。”
蘇辰嘴角勾起冷笑:“秉公執法?鞠局長,你這是在逗我嘛,在我的印象裡,可不曉得你們仲裁局都做過什麼秉公執法的事兒,倒是利用權勢,蠅營狗苟的不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