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站在蘇辰的角度看,覺得林若溪更像是盯著那三根青銅柱子的頂端。
這讓蘇辰不禁懷疑,到底頂端是什麼?
上面是另外一個空間嗎?
他去過百雁湖的雁湖龍宮,應龍地宮裡的一切都讓他感到鬼斧神工,這次來到鬼馬窟雖然經歷了千難萬險,甚至走過的這段石洞也很詭怪,但他還是覺得比著雁湖龍宮缺少了一種繁瑣。
這裡太簡單了。
就是一條路通到頭,然後就是這麼一個祭臺。
此外別無所有。
難道辟邪珠真的會藏在這麼一個空曠的地方。
他正遲疑間,忽聽老薛喝道:“老郭,馬上把驅蟲散撒開。”
他下命令的時候,以極快的速度在祭臺四角點了一道磷火,拓跋的神情也十分凝重,蘇辰他們還沒搞清楚什麼狀況,真要詢問的時候,就見燈光照處,磷火之外,出現了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它們像是飛蟲一般,發出嗡嗡的聲音。
蘇辰之前也聽到了,但不是很在意,畢竟這麼空曠的洞穴裡,有點聲音也是在所難免,可現在這些飛蟲出現,他才知道這可不是普通的聲音。
“那是什麼東西?”
老薛凝聲道:“還不能確定,有可能是屍蟲,但會飛的屍蟲可不一般。”
話才落音,拓跋已經沉聲道:“更可能是殺人蜂。”
殺人蜂!是蜜蜂嗎?
蘇辰聽他這麼一說,還真覺得那些飛蟲的形態很酷似蜜蜂,而且嗡嗡的聲音,也跟蜜蜂飛的時候一樣。
老薛臉色刷地一下變了:“你怎麼那麼肯定?”
拓跋淡淡地道:“你不該忘記地上的死屍,這些若不是殺人蜂,能夠闖到這兒的人,就沒那麼輕易死掉。”
郭常怒似乎也知道這殺人蜂的可怕,當即就道:“大哥,拓跋,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老薛的神情相當嚴峻,他看向拓跋:“你有什麼可行的辦法嗎?”
拓跋默默道:“殺人蜂具有極強的適應性,要不
然也不可能在這裡生存這麼久,並且逐代繁衍下來,這些驅蟲粉並不能阻止他們太久,磷火一滅,他們就會發動攻擊,唯一的法子,就是找出個誘餌,讓它們上鉤,然後一舉滅殺!”
老薛苦笑:“這話說來簡單,可要做起來就太難了,把他們一舉滅殺,談何容易!”
拓跋頓了一下,然後沉聲道:“殺人蜂具有攻擊性,嗜血,我估計著多半是我的存在,才導致它們的甦醒,並對我們進行包圍。”
老薛一聽,臉色已有些難看:“你要怎樣?”
拓跋看了眾人一眼,突然拿出一把刀。
蘇辰直覺不妙,立即喝道:“拓跋,你到底要搞什麼?”
拓跋淡然:“現在只有我受了傷,在流血,左右要過段時間才能夠復原,何不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呢?”
話落地,他的刀已揮出去。
他出刀的速度和精準度都讓人咋舌,腿部的傷口一塊血肉嗖的飛起,這一幕看的所有人都有些心驚肉跳,割自己的肉,雖然只是一小塊,但又有誰捨得,又有誰能忍得住。
可拓跋能!
他彷彿生來不凡,他似乎也註定不凡!
誰都看得出他扭在一起的額頭正在忍受巨大的痛楚,但他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就將那塊血肉遠遠地丟了出去,然後沉聲道:“老薛,老郭,你們準備火油,然後以驅蟲粉和磷火將殺人蜂包圍,一舉解決。”
老薛跟郭常怒都已經是老江湖了,自然知道這時機很重要,稍縱即逝。
他們不敢稍有遲疑,立即照拓跋的話去做。
果然,蘇辰和林若溪還有左靜姝就見那些殺人蜂聞到血的味道,立即朝著那塊血肉的落地處蜂擁而至。
嗡嗡的聲音遠去,火光中但見黑雲湧動。
蘇辰心裡有些發怵,靠,這幸虧是有幾個高手在,也見機的早,否則只怕他們跟其他人一樣,也要在這裡成為一堆白骨,讓後來人看後感慨了。
老薛和郭常怒的動作很多,他們從四米高的祭臺一躍而下,身姿輕盈而敏捷
。
落地後幾乎沒有任何停留,就飛奔殺人蜂所至之處。
因為這殺人蜂攻擊很有目標性,就像狗一樣,旁邊若有一根骨頭,他才顧不得惹人呢!
這些殺人蜂就像是狗聞到了骨頭一樣,瘋狂而肆虐,哪兒會在意到逼近的老薛二人。
他們先是灑下驅蟲粉,四下點了磷火,讓這些殺人蜂被困在其中出不來,然後才火上澆油,一把火將那些殺人蜂給燒了。
說也奇怪,這些殺人蜂竟似特別易燃,火勢立即變得很大。
那些殺人蜂瞬間就在火焰中飛舞成了灰燼。
眼看危險解除,每個人才算是鬆了口氣。
這時候老薛跟郭常怒也都退了回來,到了祭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拓跋,他雖然還在站著,可那淌血的傷口,卻觸目驚心,誰都感覺得到他在強忍疼痛。
老薛立即再拿創傷藥幫助拓跋裹緊傷口。
此時此刻,每個人對拓跋已不單單隻有敬佩,更有尊重。
這種尊重是一種精神上和人格上的折服。
一個人有能力最多會贏得別人的讚賞和佩服,但只有絕對的人格魅力才會贏的所有人的尊敬。
拓跋恰恰就是這麼一個人。
而事實上在他沒有做出任何表現的時候,他本是隊伍中最不起眼的一個人,可就是這個一個默默無聞的人,卻成了所有人的大救星。
蘇辰也深深慶幸自己當初是找了拓跋來參加這次的計劃,若沒他在這兒,誰知道後果會怎樣呢!
拓跋纏完傷口,自始至終都沒有吭一聲。
折騰到現在,也耗費了不少時間,每個人經歷一場場的虛驚後,都有些精疲力盡,
乾脆老薛就提議休息下,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當然,他這麼建議,也是為了能讓拓跋多休息會兒。
畢竟傷口的疼痛不說,留那麼多血,不給點休息的時間怎麼行。
就這樣,大家就在祭臺上坐下來休息,一邊吃東西,一邊討論等會兒該怎麼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