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靜姝自從來到船上,就走到船欄處一直默默地站著,看著不遠處的叢林,似乎心事重重。
蘇辰看老薛,郭常怒還有拓跋他們也都回了船艙,才大膽地走向左靜姝,然後問道:“怎麼了靜姝,那條船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因為此刻他的心裡已經有所懷疑,所以問的時候語氣也不免沉重了些。
左靜姝看了一眼,眼圈一紅,目中突然泛起淚珠:“蘇辰,他們都死了。”
蘇辰看這個堅毅的女子竟也露出了脆弱,不禁更是訝然,當即問道:“靜姝,到底誰死了?”
左靜姝低下頭,玉手攥成了拳頭,咬牙道:“我跟來的四個同伴都死了。”
蘇辰臉色驀地慘變:“怎麼會這樣,你們出現在這裡不是事先就預備好的嗎?”
左靜姝嘆了口氣:“的確是,可是沒有想到青郡社的人會突然參與進來,我率人阻攔,雙方發生交戰,不但我的人都死了,他們的人也都死了。”
蘇辰聽的有些黯然。
雖說左靜姝簡單地一言概括,但他還是想的到當時的情況有多麼的慘烈。
於是怕了拍左靜姝的香肩,勸慰道:“別難過了,有些事兒不是我們能決定的,青郡社這次公然給你們開戰,我相信你家局長不會善罷甘休的。”
左靜姝的眼中爆出一股殺機,沉聲道:“這事兒當然不會就這麼算了,哼,他們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航行又往前一陣,突聽前方船員喊道:“快看,那的確有條小船翻覆。”
蘇辰過去看了眼,正是左靜姝所說的快船,他此時此刻,算是知道這丫頭說的都是實話了,而她所經歷的事兒,自然也都無比真實。
想到她之前所遭遇的險境,他也不由多了幾分憐惜。
當即道:“先去船艙裡休息下吧。”
左靜姝嗯了聲,蘇辰就安排她到自己的休息室裡休息,他則在上面靜靜地看著風景,默默地養神。
卻說他們在不斷朝著目的地行進的時候,這時候清江的幾股勢力也在蠢蠢欲動,各
自操作。
這其中就有王君華和黃庭生下屬的勢力。
此外還有仲裁局的勢力。
當然,仲裁局的勢力並非是指鞠雪和左靜姝,而是帝都仲裁局的專員,他要求鞠雪派人跟隨自己去清江碼頭準備各項事宜,定位林若溪的船隻進行追蹤。
鞠雪面對他的要求,也是有點無可奈何。
只能照做。
誰讓帝都來的人就是尊貴一些呢。
一旦有所謂違背,只怕總局就要降責。
畢竟要論說的上話,還是帝都總局的自己人才最說得上話。
不過這股勢力可沒有王君華和黃庭生的人那麼便利,他們來到碼頭以後,也得辦批准令才能出航,不過有仲裁局這道王牌,不管辦理任何通行證,都是水到渠成。
可惜這裡還有一個江河客運公司,他們也算得上這清江碼頭的一個掌控者。
在這個帝都仲裁局專員來到碼頭以後,顧源就已得到了訊息,他立即讓自己的人去請這位專員到辦公室一見,這專員自然沒工夫見,他急著追人。
但顧源的態度也很明確,不見,就別想出海,
這一來,就讓這個專員很不爽,他還沒想到在這個小小江城,居然還敢有人跟自己唱反調。
於是就決定會會這個顧源到底何許人物?
他當即就把幾個仲裁局的跟班給撇在碼頭,他自己一個人去了江河客運公司的基地。
作為一個特派員,內心有些驕傲是很正常的。
事實上,即便是在帝都,作為一個仲裁局的成員,到哪兒都得被人客氣的供著,現在來到這小地方,怎能夠嚥下別人的不尊重。
所以他並不介意花費幾分鐘來教訓一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不過他怎麼說也是個高手,而且還很有江湖經驗。
一隨著下電梯,然後七拐八拐地來到顧源的辦公室,就覺得這個公司一點都不簡單。
當然,怪只怪他來到江城這些天一直都避而不出,所有的情報都由鞠雪傳達。
所以他並不
是很清楚江城的情況。
他即便知道上次是鞠雪找蘇辰作為代言人尋找長生珠,卻也不知道蘇辰在江城的地位,更不曉得這個人到底有何牛逼之處。
那麼自然也就不知道眼下這個公司的幕後老闆,正是蘇辰。
顧源就在辦公室裡坐著,他這個人也不需要太大的架勢,等這位專員走入以後,他就把其他的兄弟都調出去,然後就問道“閣下知道清江現在的情況嗎?”
這位帝都專員大刺刺地坐到沙發上,哼了一聲,也不回答顧源的話,反而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顧源點頭:“我知道,帝都仲裁局特派專員,趙廉!”
這位專員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訝然之色:“你居然知道我?”
顧源淡笑:“我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我多,所以現在,可以開始咱們的對話了嗎?”
趙廉不屑一顧:“你小小年紀,卻老氣橫秋,真以為我是被嚇大的,我告訴你,現在我還有很緊要的事兒要去做,你要真想找麻煩,我回來慢慢陪你玩兒。”
顧源見他轉身,就不禁道:“這麼急,不就是去找辟邪珠嗎?”
辟邪珠的事兒本就是機密。
除了有限的人知道外,其他人根本就不值得而知,這小子到底是怎麼知曉的。
趙廉心中疑惑無比,他本來急匆匆的要走,但此刻又轉回身來,凝視著顧源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顧源平靜地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叫你來是想問你仲裁局到底要做什麼,為何對這些傳說中的珠子這麼熱衷?”
趙廉冷笑:“你覺得我會告訴你一個無名小卒嗎?”
顧源也不在意,淡淡地道:“沒關係,我也只是問問而已,你說與不說,下場都只有一個。”
趙廉心一顫:“什麼?”
顧源的目中射出電一般的寒光:“死!”
趙廉聞言,就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小子,你特麼是逗比嘛,就你那點能耐別說要殺我根本就不可能,就算有本事,就不怕仲裁局的報復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