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說,這次的計劃無疑抽空了蘇辰的家底,雖然他回本很快,但至少現在是彈盡糧絕有點虛,不過總算拿下了那六千平的土地。
餘飛和張全佑總算可以大展拳腳了。
其實蘇辰讓張全佑跟餘飛合作還是很明智的,首先餘飛作為大胖餘的繼承人,可以掌握大胖餘的所有建築資源,進行自己商超的設計規劃,而張全佑則可以利用自己的優勢幫助商超建造。
這簡直是強強聯合。
此外這幾日蘇辰跟樂雯也時不時地在一起吃個飯,還又去了一次白靖儀的酒吧,當然,蘇辰再見白靖儀其實是有些尷尬的,不過樂雯拉著去,他又推辭不了。
所幸白靖儀生性豁達,那晚上的事兒彷彿早已忘卻,見了蘇辰的面,還是有說有笑,全然不當一回事兒。
蘇辰也就寬了心,覺得這白靖儀還真是個特殊的女子。
這日早上醒來,已是三天後。
蘇辰還沒吃早餐,林若溪就催著要碰頭,說是摸金門的老薛和老郭都來了。
他知道林若溪決定的就是今日啟行,於是也就沒耽誤,找來楚韻把之前叮囑的事兒都再細細囑託一番,又給樂雯發了簡訊說自己要去出差一段時間,然後才聯絡拓跋匯合。
拓跋是一個很準時的人,說今天及時到就及時到,相當有原則。
於是所有人就在林家莊園匯合。
蘇辰到了後,才發現還是老陣容。
老薛,郭常怒,拓跋和自己,此外就多了一個林若溪,雷顯也在,但蘇辰問了下,才知道林若溪並沒打算讓雷顯跟著。
林天賜往常不怎麼露面,但這次林若溪跟著去冒險,顯然還是很擔憂的,他見到蘇辰後,就細細囑託,務必要保證林若溪的周全,蘇辰當然拍胸脯許諾。
林天賜稍稍有些放心,但作為一個父親,真正的擔憂還是不會完全散去。
然而命運有時候就是這樣。
你無法操控自己,也更掌握不了自己身邊人的命數,他們的一切,
還是得靠自己去努力,你能做的就是掛懷。
而掛懷也總讓人傷懷!
之前蘇辰跟林若溪呆在一起的時候,很少見過她做事兒,雖然在江城這段時間知道林天賜不在的時候,都是她在打理公司,但一直也沒見證過這丫頭的本事。
不過眾人碰頭後,就是這丫頭在其中周旋問候,並且指揮家中僕從安排車輛,收拾裝備,因此蘇辰對她的指導能力相當讚賞。
因為一共五個人。
所以就準備了一輛商務車,本來林若溪是打算讓蘇辰做司機的,但老薛卻提出讓拓跋當司機。
拓跋竟然也不在意,更沒拒絕,拿了鑰匙,就坐到了駕駛位上。
蘇辰心道,難道這拓跋不但是個盜墓的行家裡手,還是一個開車的高手?
一行人相繼上車,裝備也都準備齊全。
林若溪就跟老爸告別,蘇辰也跟這可親的林叔叔告辭,林天賜看著車輛緩緩駛出莊園,臉上的擔憂始終都沒有減退。
其實蘇辰的心裡也很擔憂,有過雁湖龍宮的經驗,蘇辰就知道這次尋找辟邪珠肯定也是困難重重,危險重重,自己跟拓跋,老薛還有郭常怒都有實力在身,所以遇到險難也可以躲避。
但林若溪呢?
不過這也正是表現自己的機會,所以蘇辰既擔心,又興奮。
覺得這次只要成功,說不定就能夠讓若溪的心全都拉回到自己這兒來了。
卻說關於這次的行動,所有人都不知道具體計劃,不過老薛跟郭常怒彷彿也做慣了這樣的事兒,在沒有抵達目的地之前,一點都懶得多問,更不想了解。
拓跋簡直就是個悶葫蘆,更不願意多嘴。
蘇辰就覺得車裡太無聊,當即就伸出腦袋,湊到林若溪身邊問道:“若溪,我們現在是去哪兒?”
林若溪淡然:“清江碼頭。”
蘇辰暗道自己真是愚蠢,既然是去清江尋找辟邪珠,自然得到清江碼頭坐船。
他苦笑了聲,當即拍拍胸脯,
得意地道:“放心,那兒有許多我公司的船,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你準備一輛,到時候咱們就可以暢遊清江,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
誰知林若溪卻搖了搖頭:“不用了。”
蘇辰一愣:“為什麼?”
林若溪解釋道:“上次清江出了事兒,我就不再坐其他公司的船了,直接讓人買了一輛,而且坐起來更舒服!”
蘇辰無語,不過也感嘆果然是有錢任性。
說買船就買船!
一般人連車都買不起呢!
以林家的關係,要在碼頭一條船,而且得到通行許可,自然不在話下,至少林若溪也是這麼以為的,他們抵達碼頭以後,就直接上傳準備起行。
但事情還是出了點紕漏。
因為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政府正嚴格把控清江的狀況,所以林若溪派去解決此事兒的人並沒有成功。
他們的航行沒有得到批准,自然也不能順利起航。
林若溪本來勃勃的興致,也變得有些落寞,幾個人都坐在船上了,卻走不了,這事兒擱在誰的身上都會讓人很無語,蘇辰當然也理解林若溪的鬱悶,於是就道:“這樣若溪,你等會兒,我看能不能幫你解決此事兒。”
林若溪嘆了口氣:“沒用的,剛才過來反對的是江上管理局的人,這是政府的許可權,你也無法插手呀。”
蘇辰笑道:“你是不瞭解這裡的狀況,在這之前,一直是江河客運公司管控著碼頭的,政府只是負責維護收錢,現在有關部門的介入也是在我的批准下,我若打聲招呼,他們怎麼能不給面子呢!”
當即他就下了船,自曝名諱,讓船員找人來說事兒。
負責過來談的是一箇中年人,看來在碼頭上有些經驗,穿的一本正經,體體面面,見了蘇辰也客客氣氣:“辰哥,這麼一大早的就急著出船,有什麼事兒嗎?”
蘇辰懶洋洋地道:“什麼事兒你就不用知道了,我就問你,我現在要出江,航行令你們批是不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