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沒想到楚韻看的竟是這種職場助理書,而且不能不承認這番話還很有道理,最終只能點頭。
楚韻看他的確有些身心疲憊,也就沒有多打擾,忙跟蘇辰辭了,便也離去。
蘇辰失落地回到臥室,躺倒**,也沒修煉,就那麼直接地閉上了眼睛睡著。
這一夜對蘇辰來說,折騰中帶著些許平靜。
而對有些人來說,卻是生命綻放的時刻,就像餘飛跟張全佑走到了一起,他們已經嘀咕了一天關於在碼頭開商超的事情。
兩個年輕人,又都是富家大少,也都是蘇辰的兄弟。
共同話語是有的,而且張全佑因為張朝的事兒,此刻還對沈波那些混蛋恨之入骨,餘飛因為蘇辰的命令,自然也把在這裡立足當作己任。
所以他們非但志同,而且道合!
晚上的時候,他們已找來碼頭對面的幾個商鋪老闆商量轉讓店鋪的事情。
作為一個生意人,要投資自然要把風險降到最低。
他們不但要了解情況,還要儘量壓價。
張全佑和餘飛作為商業老闆的後代,對這些事兒說不上運籌帷幄,但也算是很有經驗,絕不是門外漢。
此時此刻,正跟那幾個老闆喝的正嗨呢!
而同樣還沒睡的還有幾個人。
這幾個人有林瀾,有唐冰舞,有小鳶。
當然,之所以是說幾個人而不是三個人,是因為在小鳶和林瀾的拓展下,這支隊伍已經有所拓展。
畢竟世上很不甘心臣服於規則之下的女人多得是。
而林瀾跟小鳶都曾在夜店裡工作過,她們也清楚許多人的心思,看似笑臉迎人,實則內心極為抗拒。
既然有機會翻身,有機會把握自己的命運。
她們當然願意放下一切去搏一搏。
初步的隊伍已有規模,所以今晚是她們的第一戰!
這一切都在蘇辰半知情,又半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著,他有時候想什麼都管,但有時候又知道自己多管一件事,自己的兄弟和身邊的人就少了一
個磨練的機會。
人總有成長的,而自己又不是全能。
他希望這些磨練能夠讓身邊的人都強大起來,有朝一日,不是自己去幫他們,而是他們來真正地幫助自己。
只有那樣,他重返帝都才有信心。
也只有那樣,他以後的腰桿才會更硬。
當然,此時此刻,還是有人睡不著的,沅江碼頭,那兩個跟隨江少來酒吧鬧事兒的傢伙已回在回稟主人情況。
當時沈波的身邊只有孟山一個人。
那人說完後,沈波的眼中就閃動起了精光:“你確定江戎會找蘇辰報復?”
這時候一個大漢已咧嘴笑道:“放心吧公子,這次我們煽風點火可夠狠的,江戎的個性你也瞭解,絕對不會吃癟,回去肯定找他老爹商量報復的事兒。”
沈波聞言,嘴角也勾起了笑意:“看來杜叔叔這次的計謀不錯,哈哈,蘇辰,我看你雙拳怎敵四手,明槍怎躲暗箭!”
城內一個高檔小區。
這是青林集團旗下的一個別墅小區,區內園林優美,景色宜人,夜色下更是繁華高雅。
此刻一輛車轉入小區,上面走下一人,進入其中的一個房子。
房子裡燈光依舊亮著,這人進去以後,就做到了客廳裡,大聲地的道:“爸,能出來說點事兒嗎?”
這像是到了自己家裡的年輕人正是沈波口中的江少江戎。
他點了支菸,一臉忿忿,似乎憋著一股火氣。
不一會兒,一個臥室裡走出一箇中年人,這人長得白淨,身材略微有些發福,出來的時候穿著睡衣,也不知道是睡著了被叫醒有點鬱悶,還是正在做別的事兒被打擾有點生氣。
他的臉色籠罩著一層陰霾,看上去讓人覺得有點深沉。
江戎看到這人卻沒一點在意,反而大刺刺地道:“老爸,我說你以後也注意下身體,都這麼大年紀了,還總是天天搞,就不怕跨了嗎?”
那人瞪了他一眼,沉聲道:“你給我閉嘴!”
江戎吸了口氣道:“老爸,這次我過來可不
是跟你打哈哈的,是有事兒跟你說,剛才我被人欺負了,你得給我出這口氣!”
這江戎的老大自然就是江城總政局的一把手江雲甫。
在這裡他的職權超越一切人,警察總局的賀同光跟他地位一般,可也得聽命於他的指示。
除了他管不到仲裁局,所有事兒他說了算。
江戎找他自然很有把握。
江雲甫眉頭挑了挑:“你在江城也混了這麼多年了,平日裡去的地方都是老地方,哪個人不知道你的身份,出了事兒還用找我幫我?”
江戎鬱悶地把菸頭摁滅,悲憤道:“老爹你還別說,這次的事兒沒人敢幫我,就連我找的沈波手底下的幾個兄弟都成了縮頭烏龜,我也是沒法子了才來找你。”
江雲甫一聽,臉色已變得有些凝重:“你到底惹了誰?”
江戎似乎有些遲疑:“不管惹了誰,又到底有什麼關係,反正對你來說不都小菜一碟,你只要稍使手段,任誰不得不過來給你乖乖賠罪!”
江雲甫哼了聲:“你想的還真是簡單啊,我要真的隻手遮天,你在外爆出我的名頭,怎麼可能還會有人敢動你,你肯定惹了一個很麻煩的人吧。”
江戎苦笑:“老爸,不麻煩,這個人跟我年紀差不多大,才來江城混了一段日子,你收拾他還不是輕輕鬆鬆的。”
江雲甫的眉頭皺的越發緊,他甚至已變了顏色:“別廢話了,你到底說的誰?”
江戎舔了舔嘴脣,乾脆就咬牙道:“爸,是蘇辰,就是那個最近跟沈波鬧得正凶的蘇辰。”
江雲甫聽完臉就黑了:“我說我給你小子的自由是不是太多了,你特麼到底哪兒來的自信去惹那個傢伙!”
江戎被老爹一訓斥,氣當即就不打一處來:“爸,那傢伙有什麼牛逼的,再說又不是我主動去惹得他,是他先惹得我!”
江雲甫當即斥問:“那你說,事情到底怎麼回事兒?”
江戎不由無言以對。
他能說是去酒吧裡找白靖儀的麻煩了嗎?
只怕他老爹更生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