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一怔:“你爸爸真這麼說?”
樂雯很認真地點點頭:“是呀,我爸爸可讚賞你了,只是對你的態度卻很兩面,單獨說起你的時候稱讚你,可把咱倆擱到一起到時候,就很反對。”
蘇辰無語,心道這樂慶華還這是個莫測高深的人。
不過他作為一個文藝界的人,竟對自己也這麼知根知底,實在是讓人有些意外。
說話這功夫,靖儀已提著一瓶珍藏級的白蘭地走來,另外一隻手夾著兩隻高腳杯,到了跟前,親自給蘇辰還有樂雯倒了一杯,服務生直接提了一小桶冰塊,她拿著夾子給他們的杯子裡一人丟進去幾塊,然後就笑吟吟地道:“這會兒有點忙,你們先慢慢喝著,等會兒再過來陪你們。”
樂雯很禮貌地道:“沒事兒的靖儀阿姨,你先去忙吧。”
靖儀風情一笑,又瞥了一眼蘇辰,便轉身而去。
蘇辰見她離去後,就往其他的桌上招呼去了,看樣子,這靖儀能把酒吧的生意撐起來,可不是全靠砸錢,也是有幾把刷子的。
樂雯顯然對靖儀的事兒不太感興趣,她感興趣的是蘇辰。
此刻坐在半包圍的小天地裡,愜意地喝著小酒,跟心愛的人單獨相處,簡直是最溫存的時光,
她看著蘇辰,突地問道:“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這突兀的問題令蘇辰有些茫然,有問道:“什麼打算?”
樂雯嘟著嘴道:“我聽我爸爸說,你現在在江城有許多產業呢,而且你短短時間內就有此成就,肯定用了不光彩的手段,蘇辰,我問你,你打算這樣多久,沒想過過平淡一點的日子嗎?”
起初跟樂雯交往的時候,蘇辰一直覺得這個是單純的像一張白紙的丫頭。
所以自己身上的事兒從不願意牽扯到她的身上。
但現在樂慶華的介入,顯然讓樂雯更加了解自己。
他知道自己已無法像一個普通人那樣跟樂雯交往,所以沉吟了片刻就道:“雯雯,我是怎樣的人,我相信
你會越來越瞭解的,我走的路你現在可能還不理解,但我想你早晚有一天會懂我的,我不勉強你能夠支援我,但我希望你能尊重我,就像我一直尊重你的決定一樣。”
樂雯沒想到這個話題沉重的竟讓蘇辰說出這番話。
她甚至有些後悔提及這個話題。
微微愣了下,就立即道;“我當然尊重你,我也知道你不管為何做這一切,都有你的理由,放心吧蘇辰,我這次既然主動找你,就打算接納你的一切,只是希望你以後做事兒的時候,也能想想我,因為在我的心裡,永遠都有你的位置,我想我這一輩子都無法把你從心上抹去了。”
聽到這番話,蘇辰的心裡由衷的一暖。
可說跟樂雯交往至今,這丫頭一直都是很保守的,不但有些逾禮的事情不願做,即便是很多暖心的話也不願說。
搞的蘇辰有時候都得覺像是自己在跟自己談戀愛一樣。
但現在,燈紅酒綠之下,樂雯卻吐露出了自己的心聲,蘇辰鐵打的心也該感動了。
他情不自禁地抓住了樂雯的小手,正準備趁機說幾句煽情的話,為他們感情的繼續升溫煽風點火,可就在這時,酒吧的夥計無悄無巧地把煎好的牛排端到了蘇辰的桌上。
氣氛被打斷,鼻尖又傳來那牛排香噴噴的味道。
蘇辰再也沒心思煽情了,乾脆就苦笑了聲:“雯雯,你的話我記住了,現在我能不能先吃點東西。”
樂雯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純真的笑道:“這就是給點的,當然能吃。”
蘇辰當即不再客氣,拿起叉子和刀子就開吃。
要說在酒吧裡吃東西他可不是頭一次,以前在帝都的時候,什麼瘋狂的事兒都做過,誰讓他是帝都第一家族的蘇大少呢?
他做什麼,都沒人敢當面說。
但這裡不是帝都,現在也沒人知道他是蘇大少,因此不少看到的人都投來怪異的眼光,覺得這個人真是個傻逼,居然跑到酒吧裡吃牛排,還真是另類。
蘇辰卻不在乎,他吃的專心,樂雯看的也開心。
他們都不關心別人的眼光。
然而這個時候,別人的桌上卻出了那麼一點點的事情,就在離蘇辰他們桌子不遠的地方也有一個大桌上坐著客人,有六個年輕人,二十五六的年紀。
兩個長得還算清秀,但其他四個要麼黑臉凶悍,要麼五大三粗,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這六個人應該是一夥兒的,他們的桌上已擺了許多的空瓶子。
一個個喝的都醉醺醺的,舌頭都有點大了。
整個酒吧裡,除了響亮點的音樂聲,就屬他們的聲音最大了,不過貌似許多人都知道他們的身份,也沒幾個敢說閒話,甚至不斷地有人過去敬個酒,然後就灰溜溜地離開了。
顯然,這一桌人很不同尋常。
蘇辰進來以後,看似跟樂雯還有靖儀在聊天,但他早已不是以前的他,經歷過這幾年的修煉和進入江城的風風雨雨,他早已學會觀察。
每進入一個陌生地方,就會先觀察。
他至少要確保環境是安全的,然後才會放鬆芥蒂。
來這個酒吧也一樣。
蘇辰覺得這裡的安全係數還是蠻高的,而那一桌的客人即便是不簡單,但沒有矛盾衝突,也跟自己扯不上關係,所以他也沒太在意。
但現在才吃了兩口牛排,他就不得不被這桌子上的糟心事兒給吸引住了。
願意無他,這幾個年輕人居然扯上了靖儀。
靖儀是這裡的老闆娘,但做酒吧的生意,老闆可真不是甩手就能做掌櫃的,來這兒的幾乎都是熟客,仗著幾分薄面,拉著靖儀喝酒杯酒,揩幾下油也是常有的事兒。
蘇辰見靖儀對這種事兒也是既有經驗,自然也知道她是見慣了場面的人。
所以也沒擔心事情會鬧大。
可事情還是很快就鬧大了,一個喝多了傢伙居然不知死活的襲向靖儀的胸部,靖儀客套歸客套,豁達歸豁達,怎能讓人這麼不知禮貌的唐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