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打電話的事兒,樂雯的語氣就透出小小的幽怨。
蘇辰也是理虧,自然沒有任何反駁,當然,他更驚訝的是樂雯居然還有阿姨,而且這阿姨居然能夠在江城東區開一個這樣大氣巨集偉的酒吧,這得多大的手筆?
樂雯顯然沒那麼多的心思,也不在乎這阿姨哪兒來那麼多資本。
只是覺得自己阿姨這麼有本事,也就很開心,很為她驕傲。
下了車,她就拉著蘇辰的手,徑自走向酒吧。
酒吧外面已經是霓虹閃耀,裡面更是說不出的奢華優雅,這不是一個迪吧,就是一個慢搖的酒吧,節奏不是那麼強烈,但很適合有小資情調的人來這兒散散心,繾倦一下寂寞。
裡面的範圍超級大,但都用雕刻優雅的木板隔成了一片一片的區域。
悠揚的音樂流轉。
略帶一點悲傷的旋律,外加七彩閃耀的流光,讓酒吧裡的氣氛很愜意,每個人都願意沉醉在這個獨特的世界裡。
當然,這麼氣派的酒吧裡自然也不能沒有舞池。
舞池不大,在中央,聚光燈下,有人輪番在演藝,有美女,有型男,演出華麗卻不喧鬧,很有情調。
不過樂雯顯然不被這些所吸引,她還是很在乎蘇辰也很關切這個傢伙的,一到了裡面,就找地方讓蘇辰坐下,然後吩咐服務員叫來自己的阿姨,並且讓人給他煎一份牛排送來。
想來樂雯那阿姨交代過,所以這些人立即就知道了樂雯身份的不一般。
馬上照做。
而蘇辰也從樂雯的口中瞭解到,她的這個阿姨叫做靖儀。
他本來還打算問問樂雯,這個靖儀阿姨,到底是他哪門子的阿姨?
難道是她母親的姐妹?
不過還沒等他問出口,一個穿著黑色夢幻禮群的女子已從人群中走來,她高傲而不失風情,**而不失氣質。
整個人宛若天使中的魔鬼,又像是魔鬼中的天使一般走來。
那優雅的身姿,那完美的體型,還有絕美的輪
廓。
在這樣一個自由放縱,令人身心氾濫的地方,無疑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那女子臉上帶著一抹微笑,即便是再冷酷的人看到這笑意只怕也會忍不住被融化。
她走到近前,就伸出蓮藕般的玉臂,給了樂雯一個大大的擁抱:“你這小丫頭,怎麼來這麼晚,害我等了好久。”
蘇辰嚥了口唾沫,心裡有點酸酸的,暗道還以為是自己太帥,這女子要給自己擁抱呢,居然是抱樂雯的,汗。
樂雯撒嬌道:“我不是等人了嘛。”
那女子聞言,目光頓時落在了蘇辰的身上,盈盈一笑:“這就是你的男朋友嗎?”
樂雯臉一紅,有點羞澀:“靖儀阿姨,你亂說什麼呢,他叫蘇辰。”
靖儀笑的越發迷人:“你這小丫頭還不承認,平日裡晚上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現在居然帶著一個男生來我這兒,不是男朋友是什麼。”
蘇辰見這倆人完全忽略了自己,不禁咳嗽了聲:“雯雯,見了阿姨怎麼也不跟我介紹下。”
樂雯正要介紹,靖儀已開口道:“你這傢伙也太不會說話了,雯雯叫我阿姨,那是我認識她的時候,她才上小學,叫阿姨叫到現在自然也順口了,你一個大小夥子也叫我阿姨,難道我很老嗎?”
蘇辰狂汗,因為靖儀其實一點都不老。
他覺得跟唐冰舞應該都差不多。
至於叫阿姨,是因為樂雯都叫了,自己要是不叫,就不太合適。
但聽靖儀這麼說,他又覺得很尷尬,特別是看著那靖儀的眼神和笑意,他更覺得有點不自然,訕笑了下就道:“我覺得咱們年紀根本就差不多,不過我總不能亂叫差了輩分吧。”
靖儀笑笑:“那有什麼,你跟小丫頭現在還沒有確立關係呢,她叫她的,你當然叫你的。”
我叫我的?
蘇辰看了一眼樂雯,見她似乎沒有任何意見,不過想來想去,也不知道該叫什麼好?
靖儀小姐?
靖儀姑娘?
靖儀姑姑?
蘇辰見到妹子很少有這麼狼狽過,但一時間也的確腦袋瓜子不太上路,最終只能鬱悶地道:“那你說我該叫你什麼呢?”
靖儀燦然一笑:“這還用教嘛,我雖然不算老,可也比你大,你叫我一聲姐姐總不為過吧。”
蘇辰差點暈倒。
“叫你姐姐,這合適嗎?”
“怎麼,你不願意?”
靖儀掐著腰,即便是略帶顏色,可薄嗔之中,還是帶著萬千風姿,令人驚豔。
雖然這個是成熟的撒嬌,可蘇辰還是沒有拒絕的能力,只能預設。
不過靖儀看他軟下來,卻沒打算罷休,反而挑釁似地道:“既然沒有意見,那就叫聲試試唄,以後來姐姐這兒,我保證最低價!”
蘇辰撓頭,不過看樂雯也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乾脆只能投降,低聲喊了句:“靖儀姐。”
靖儀應了一聲,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居然伸手在蘇辰的臉上捏了一把:“真是個乖弟弟,等著,我給你倆拿酒去。”
說完就轉身,扭著腰款款而去。
蘇辰看著那迷人的背影,只覺得剛才玉手停留的地方還縈繞著一絲若有似無的香氣。
樂雯見狀,不由瞪了他一眼,揮手道:“你發什麼愣啊!”
蘇辰回過神來,也覺得有些失態,乾笑了聲,連忙道:“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叫阿姨,我叫姐姐,太彆扭了。”
他成功岔開話題,樂雯竟也沒有繼續追究,反而撲哧一聲笑出聲來:“你別在意,靖儀阿姨就是這種性格,很豁達的,跟她交往不必有壓力,她也不會真的在意,你若在意,她反而會瞧不起你,甚至懶得跟你做朋友呢。”
蘇辰苦笑:“那倒是,你這靖儀阿姨能在東區這地方開個酒吧,能耐可不是一般的大,瞧不起我也很正常。”
樂雯還以為蘇辰是生氣了,忙道:“我又不是那個意思,蘇辰,我爸爸都說,你不是這江城最有錢的人,可卻是最有能耐的一個,你還吃這種乾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