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從林天賜的話裡,似乎聽出了一種莊嚴和肅穆。
他突然又想打了自己離開帝都的時候,父親對自己的諄諄囑託。
一時間,他的心也有些沉重。
他看著林天賜,問道:“林叔叔,你說我該怎麼辦?”
林天賜沉吟了片刻,隨即就道:“帝都登天台的規則我大概懂一些,在開放的前兩月就進行資格的判定,決出人選,此後便不得更改,我覺得你必須把你的計劃推前兩個月,在不單獨決選的情況下,光明正大的回到帝都。”
蘇辰有些猶豫。
林天賜平靜地道:“我知道你擔心有人會對你不利,但你這幾年忍辱負重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登上登天台,一雪前恥,難道你要白白放棄這個二十年才輪一次的機會?”
蘇辰搖搖頭:“怕我是不怕,但林叔叔也知道幾大家族一直對我有嫌隙,特別是我當年做下的事兒惹下眾怒,我怕一旦我高調回歸,不等證明清白,就已被他們聯合封殺,那樣才會令我父親的一片心血廢掉。”
林天賜聞言不由也沉默下來。
突然,一直默默不言的林若溪看著蘇辰,一本正經地道:“那到時候就不回帝都,在江城公佈你的身份,你只要利用這一年多的時間在江城鞏固實力,我相信那些人還不至於有能耐鬧到這兒,再說還有我爸助陣,他們除非傾巢而來!”
蘇辰搖搖頭:“我畢竟是帝都蘇家的人,在這裡公佈身份怎說的過去,豈不是明著讓人說我沒種,不敢回帝都嗎?”
林若溪美眸裡閃爍起一絲光彩:“你完全可以找一個理由,合適而正當的理由。”
蘇辰心裡莫名一動,看向林若溪:“什麼理由?”
林若溪語氣突然又轉冰冷:“你只要在那個特殊的時機跟我訂親,以你蘇家公子的身份光明正大的訂親,我相信沒人會忽視的,而且你也有理由逗留在這兒,並化被動為主動。”
蘇辰呆呆地看著林若溪,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的
話:“若溪妹子,你剛才說什麼?”
林若溪臉色看似高冷,實則有些羞澀,聞聽此言,更是有些生氣:“我說的已經夠清楚了,你是故意的嗎?”
蘇辰不禁狂汗。
這時候林天賜顯然已覺得自己不適合呆在這兒了,當即就起身笑道:“得了,接下的事兒就你們來談吧,若溪,記得把那件事兒務必要跟蘇辰仔仔細細的言明。”
林若溪應了一聲,林天賜便走了出去。
偌大的客廳裡,頓時只剩下蘇辰跟林若溪兩個人。
雖然跟這林家千金呆在一起通常都會很尷尬,但蘇辰還是覺得很放鬆,畢竟這都是同輩人之間,沒有那麼壓抑,也不必忌諱有什麼話題不能亂說。
他把林天賜早給自己遞過來,卻一直沒抽的煙點上,悠悠地抽了口,才笑著道:“若溪妹子,你怎麼會突然想通了要跟我成親呢?”
林若溪瞪了他一眼:“是訂親,不是成親。”
蘇辰一愣,驀地想起上次來林家的時候,林若溪早已當自己的面子拒婚,照理說,自己的確應該在堂堂正正地跟她來個定親儀式,然後再來個世紀大婚。
就在他遲疑的時候,林若溪已繼續道:“還有,距離那時候還有近兩年的時間,你覺得我在這兩年的時間內就沒可能改變主意嗎?”
蘇辰頓時聳拉著腦袋,無語地道:“那你這並不是耍我嗎?”
林若溪哼了聲:“你怎麼那麼沒信心,只要你做個頂天立地的男人,還怕我會改變主意?”
蘇辰頓時又來了勁兒,立即道:“放心,我一向很男人,絕對讓你滿意!”
林若溪似乎覺得蘇辰這話裡有話,臉不禁又一紅,嬌嗔地看了他一眼:“吹牛可沒什麼用,到時候看你實際表現,對了,我還有正事兒跟你說。”
蘇辰想起林天賜走的時候叮囑林若溪的那事兒,當即也來了興趣:“什麼事兒?”
林若溪的臉色暗淡下來:“還記得那次在沅江魚坊,紫竹林
的時候,劉景明跟李明達合夥圍攻雷顯嗎?”
蘇辰點點頭,奇怪地道:“他們又來找麻煩了?”
在他想來,現在這幾個混蛋找自己的麻煩還來不及呢,怎麼有心思繼續招惹林若溪呢?
畢竟這是在江城,林家即便不是靠地下勢力在江城揚名,但憑藉林家的地位,在這裡找足夠的人手對付那些個傢伙,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兒。
林若溪搖頭:“那倒沒有,上次被他們抓住機會,我已經很小心了,不過現在問題不在他們,而在我。”
蘇辰臉色微微一變:“在你?”
林若溪點頭:“是的。”
蘇辰一時間就有點搞不明白了,在她看來,林若溪絕非一個主動惹事兒的人,為何她會說這事兒的問題在她呢?
林若溪當然看得出蘇辰的疑慮,所以也沒賣關子,於是就道:“這事兒說來也話長,但因為比較緊迫,所以我必須跟你坦白地說下,蘇辰,最近清江上的事兒,你大概也聽過一些吧。”
蘇辰愣了下,不太清楚林若溪指的是哪些事兒,不過還是含混地點了下頭。
林若溪就繼續道:“清江自古有傳說,下面埋葬著許多冤魂,但有乾坤鼎鎮壓,一直都相安無事,直到上次我乘船過清江的時候,出了變故。”
這傳說之前蘇辰已聽顧源和夏炎他們說過。
他一直以為這是閒人瞎扯,即便是真有其事,也難解其因,可現在林若溪卻說這事兒因她而起。
這麼詭異?
他看著林若溪的目光也變了幾分:“若溪,到底什麼情況?”
林若溪默然道:“蘇辰,我是天寒玉體!”
蘇辰聞言一陣愕然:“天寒玉體?”
林若溪有些落寞地道:“這種體質就跟你的九陽之體一樣稀有,但不同的是九陽之體乃是上乘體質,對你的各方面都有最佳化,而我的天寒玉體卻只是一種被詛咒的體質,這種體質的人非但不能修煉,更是……更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