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柔立即道:“蘇辰,我不是那個意思。”
蘇辰嘆了口氣:“洛洛,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可你老爸在我們下去後就派人封鎖了出口,不拿長生珠交換就要把我們困死在下面,你說現在我哪兒還有跟你交往的勇氣,萬一這又是你爸爸的一個陷阱呢?”
洛水柔聽的心涼,幽怨地道:“難道你連我也信不過嗎?”
蘇辰默然:“我不是信不過你,是信不過你老爸,你也看到了,我多次信你的下場,就是被你老爸利用,幾次死裡逃生,我還能不做防備嗎?”
洛水柔心痛無比,可這事兒又怪不得蘇辰,實在是自己爸爸的錯誤。
她聲音說不出的落寞:“蘇辰,對不起,我真沒想到我爸爸把你害的這麼深,可咱們又要因此跟之前一樣,再不聯絡嗎?”
蘇辰心裡也是刀絞一般難受。
他是個很豁達的人,所以跟洛天霖的恩怨,從不願牽扯到洛水柔的身上,可洛天霖實在是太陰險了,他必須跟洛水柔保持足夠的距離才能夠保證自己的周全。
因此他必須有所抉擇。
可聽到洛水柔的話,他卻說不出那些殘忍拒絕的話。
最終咬著牙道:“洛洛,以後你有什麼需要還是可以找我,但我希望不參雜你爸爸的任何事兒,更不希望你被你爸爸所利用。”
洛水柔沉吟不語。
蘇辰覺得實在是有些壓抑,當即道:“要是沒別的事兒,就先這樣吧。”
洛水柔立即道:“蘇辰,你別。”
蘇辰嘆了口氣:“你還有事兒?”
洛水柔似是十分難為:“我的確是有點事情,但又不知道該怎麼給你張口,我怕你以為我是別有心機。”
蘇辰眼睛翻了翻,驀地道:“你是想問我長生珠的事兒?”
洛水柔被蘇辰一言猜中,變得越發難以啟齒:“蘇辰,我……”
蘇辰其實能夠猜到也是理所當然,畢竟洛天霖為了這件事兒花費了那麼大的心血,他肯定不會放棄長生珠的任何線索。
從拓跋,老薛還有慕容玲那兒
什麼也沒得到,自然會試探自己。
而讓洛水柔來問自己就最合適。
他對洛天霖這種總在幕後操縱的做法相當不爽,這無疑也是在利用自己對洛水柔的信任,不過關於長生珠他也沒有任何線索,因此很直接地道:“洛洛,我們進入地宮後根本就沒有見到所謂的長生珠,所以我很抱歉。”
洛水柔的心情頓時無比失落,沒有了長生珠,就意味著自己的母親無法救治。
蘇辰也能夠感受到她的痛苦,可這件事兒自己也無能為力,因此也不知道該怎麼勸慰。
洛水柔很快就從落寞中回過神來,喟然一嘆:“其實我也知道自己不該有此奢求的,不管怎樣,謝謝你對我家的幫助,有空再聯絡。”
蘇辰應了一聲,彼此就掛了電話。
把手機裝起來,蘇辰就坐在那兒發呆,他覺得自己跟洛水柔之間實在是個悲劇,曾幾何時,他覺得和這個丫頭即便進展不到親密無間的地步,可也一定是不錯的朋友。
但誰能想到命運捉弄之下,他們總是分分合合。
然而現實的磨礪,他早已不是那個優柔寡斷,多愁善感的蘇家大少。
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他的感情線也不只有這麼一條。
至少他自從回來,還沒有跟去見另外一個人,這個人無疑就是林瀾。
他之所以到現在都沒去找林瀾,並給是忽略了她,而是知道林瀾離開以後,一直也不知道自己去見了她該說些什麼。
是把她給重新勸回御水山莊,還是放任她一個人住在外面?
現在他雖然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但剛跟洛水柔通完電話,他就不知不覺地想起了林瀾,覺得不管自己是否有答案,不管林瀾是否願意住在這兒都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自己去見她。
也許林瀾也一直在等著自己去找她。
所以蘇辰就去了。
林瀾想必是在修煉,蘇辰敲了門,等了會兒才有動靜,門開啟,看到外面站著的蘇辰,林瀾的表情就有些訝然,不過還是透著一股激動,帶著一絲幽怨道:“我
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會再來找我了。”
蘇辰苦笑,主動地攬著玉人的香肩,湊上去在那雪白的臉蛋上輕輕地吻了下:“我怎捨得?”
林瀾臉頰上飛上一朵紅園,羞澀地看了他一眼,薄嗔道:“你真無恥,還沒進來就這樣,別人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個變態呢。”
蘇辰無語:“我就算是個變態,也一定是個讓人羨慕的變態,哈哈。”
說著他已拉著林瀾走入了房間。
還是熟悉的氛圍,只是那種清冷卻始終縈繞不去。
蘇辰左右看了一眼,坐到了沙發上,一招手,林瀾已貼著他依偎坐下。
“瀾瀾,是覺得在御水山莊過的不舒服嗎?”
林瀾搖搖頭:“怎麼會,那地方可是江城最奢華的莊園,一切設施應有盡有,任誰都想在那裡過一輩子,只是我……”
蘇辰有些疑慮:“你怎麼了?”
林瀾默默地看著他,驀地低頭一嘆:“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總覺得那地方對我而言就是一種禁錮,蘇辰,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未來?”
蘇辰愣了一下:“未來?”
要說這蘇大少也是一個很有大局觀的人,做事兒也很有遠瞻性。
可對於他自己的未來,他真的沒有設想過太多。
他最多也就是覺得自己在這不到兩年的時間裡努力奮鬥,在回到帝都的時候可以一展風采,讓所有瞧不起的人都知道他蘇辰不但沒死,而且還以一種更強硬的姿態迴歸。
可是未來呢?
他甚至都想不到自己是否還有未來。
也許三年前沒死,可兩年後回到帝都,那就是自己的死期。
要面對的早晚都得面對。
已逃避了三年,最終還是得回去!
所以未來對他來說太遠太遠,遠到他甚至不敢去想自己幾十年後還會跟誰在一起,又會有誰不離不棄的陪在自己身邊,也許是一念及此,他對人生竟有了一種莫名的畏懼和恐懼。
原來一個看似強大的人,在人生的長河裡,竟沒有什麼東西是可以絕對掌控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