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菁優雅地抽著煙,美眸流轉:“你們這次還真是死裡逃生,沒有被活埋在下面,已該謝天謝地,不過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現在那長生珠應該已有下落了吧。”
蘇辰發覺這丫頭問的時候,目光似乎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臉上。
看來她是怕自己說謊,才要給自己點壓力。
不過蘇辰也是臉皮老厚,自然立即否決:“有個屁下落啊,才進入地宮就直接中了招,所有人都陷入幻覺,最後集體昏迷,等醒來地宮就開始坍塌,連長生珠的鬼影子都沒見到。”
“真的?”易菁媚眼如絲。
“一萬個真的!”蘇辰斬釘截鐵。
易菁突然探手,深入了蘇辰穿著睡袍的胸口,輕輕地撫摸著,目光若秋波流轉,笑意盈盈地看著他:“你不是想要補償嗎?現在我就可以給你。”
輕柔的話語,讓每個字,每個音都彷彿灌入了魔力一般,**的令人難以抗拒。
蘇辰本來純潔的心突然就泛起了一絲雜念。
不過他很清楚易菁突然這麼熱情,無疑是想讓自己說真話,說來說去,還是為了長生珠。
所以他很果決地道:“我的確很想讓你補償,不過我也不是個只佔便宜不辦事兒的人,長生珠的確是沒人拿到,所以你不必浪費力氣了。”
易菁卻沒有失望,反而笑的更妖,笑的更豔。
“你錯了。”
“我錯了?”
蘇辰指著自己的鼻子,似乎一點都不明白自己哪兒錯了。
易菁在他胸口划動的手指卻更輕柔,遊走過的地方,血流都加快加熱,她突然貼向蘇辰的臉,吐氣如蘭道:“你當然錯了,我一點都不想浪費力氣,只是想浪費一下你的力氣。”
說著她的一雙白玉柔荑已緩緩向下移動。
蘇辰的身體猛一顫,只覺得熱血上湧,渾身發熱。
他是個男人,一個久經人事的男人,很清楚易菁的這番話什麼意思,也很清楚易菁已不是為了長生珠才要這樣。
她是的確想這樣。
試想面對這個一個天
使跟魔鬼集合的女子,有幾個男人能夠忍得住?
更何況還是投懷送抱。
若這要是還拒絕,簡直就是天誅地滅呀!
蘇辰再也無法忍耐,翻身就撲了上去,抱住了那具冰冷如玉的胴體。
他絕不是一個沒見過女人的人,更不是一個沒見過美女的人。
事實上曾經在帝都風流的時候,圍繞在他周圍的鶯鶯燕燕,都是姿色上乘,即便是現在落魄在江都,與之發生關係的林瀾,馮筱芸還有那被自己親手殺掉的花菱苑,都是絕色尤物。
可此時此刻,面臨易菁,蘇辰還是有一種強烈的征服欲。
彷彿眼前這個才是真正的女人。
彷彿想她已想了一千個日夜。
彷彿能跟她一度春宵便已此生無憾。
他沒有任何矜持,沒有任何憐惜,宛若一頭野獸一樣,抱緊了易菁盡情地釋放自己的情感。
而出奇的,易菁竟格外享受這種猛烈。
蘇辰的腦袋是清醒的,可是他的感情已迷失沉淪。
他這一刻追求的只有無盡無邊的快感。
終於,一切都停了下來,兩人緊緊相擁,昏黃而旖旎的燈光裡,只剩下漸漸變緩的喘息。
這一刻,易菁彷彿已不是那人前令人景仰而敬畏的美女董事長,只是一個嬌巧的宛若小貓兒一般的小女人,靜靜地趴在蘇辰的身上,時不時地在他的胸膛上親吻一口。
蘇辰看著眼前的伊人臉色潮紅,可目中還散發著無盡的活力,不禁有些意外。
因為在他的經驗看來,自己這種戰力,一般的妹子早該累的嬌軟無力了,易菁看上去也是那麼苗條孱弱,怎麼會像是被滋潤的越發精神煥發了一般呢?
當然,蘇辰這麼想不是因為他已經筋疲力盡。
相反,他也很奇怪自己的體魄。
照理說即便是他體質超常,可這種消耗運動也是很費力的,他卻一點都不覺得累,甚至一看到易菁那嫵媚的臉,彷彿渾身都湧動著無窮無盡的力量,讓他繼續去馳騁沙場。
所以他雙手忽然從攬住
了伊人的後背,翻身坐起,邪邪笑道:“剛才只是前奏,現在才剛剛開始,你吃得消嗎?”
易菁春潮帶紅,一臉羞澀地瞪了他一眼,玉面薄嗔道:“是你在浪費力氣,我怎麼會吃不消。”
蘇辰劍眉一挑,鬱悶道:“靠,你這是在挑釁我啊,看我不讓你親自告饒!”
說完他已翻身壓了下去。
有人歡喜有人憂,他們在酒店高階房間裡的高階**滾床單,易永和易同兩人卻跟木頭一樣在外面老老實實地守夜。
要說他倆也夠苦逼了。
可此時此刻還有比他們更鬱悶的,那就是廣泰集團的老總洛天霖。
蘇辰醒來的時候,拓跋,老薛,郭常怒也相繼醒來。
洛天霖此刻對這三人也算是押上了所有的希望,他迫不及待的要從三人的口中得知關於長生珠的任何訊息和線索。
可三人回顧之前的記憶,卻沒有一個人見過長生珠。
大致跟蘇辰所敘述的相同,中了幻象之後就昏迷。
醒來地宮就坍塌。
洛天霖當然不太相信,特麼的昏迷都能三天三夜,也太特麼離奇了吧。
不過他也是個老狐狸,察言觀色的水平自問不輸於任何人,因此也敲不出這三人有任何欺瞞的意思,所以就很納悶,當即問了句:“既然沒找到長生珠,那地宮怎麼會忽然塌了,而你們你們昏迷的時候不塌掉,卻在你們醒來後才坍塌,這不是也太怪哉了嗎?”
老薛苦笑:“這種事兒我特麼到現在都想不明白,據我所知,我們也沒有觸發任何機關,除非……”
說到這兒的時候,他不由頓了下。
洛天霖知道這很可能就是關鍵,當即就問道:“除非什麼?”
老薛撓撓頭,有點遲疑地道:“這事兒我也不能確定,但整個地宮裡最有可能藏匿長生珠的地方就是那棺材裡,只是我們誰都沒有靠近棺材,只有蘇辰親自進去過,我曾懷疑是他拿走了長生珠而觸動了機關導致地宮毀掉,但事後問他,他卻說也一直處於昏迷狀態,根本不知道怎麼進入的棺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