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沒想到還瘦弱的大漢還具備這麼高科技玩意兒,伸著腦袋看了一眼,見那小球滾到階梯的盡頭停下,光亮還在繼續閃動,不由問了句:“這應該是沒事兒吧。”
老薛嗯了聲:“應該沒問題,走吧!”
就這樣,老薛和郭常怒帶頭,蘇辰跟慕容玲夾在中間,拓跋墊後,一行人沿著地面塌陷的缺口,進入了這傳說中的應龍地宮!
臺階遞次向下,大概有五六米的高度,老薛領頭往下走,就在即將到地面的時候,他臉色忽然一變,腳步停止,與此同時,其他人看到燈光照射的前方竟然有一個模糊的人影在不遠處矗立著。
這讓他們震驚無比,我擦,這地方居然有人!
蘇辰的心裡極具震撼,慕容玲顯然也沒經歷過這場面,不由自主地再度靠近了蘇辰。
老薛顯然見多識廣,只是慌了一下,見那黑暗中的人影並沒有任何動靜,於是回頭看了眾人一眼,鎮定道:“我先過去瞧瞧,有情況你們就立馬撤退!”
郭常怒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
老薛擺了擺手:“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
說著他已走下臺階,一步步地移向那巋然不動的人影。
終於,他到了跟前。
刺眼的燈光照的那人影也是一片慘白,眾人雖然有點距離,但也立即看清那人影並非是個人,而是一個眼睛凶惡,腦袋長角,下身合在一起的奇怪玩意兒。
蘇辰目光相當銳利,看了一眼就皺起眉頭:“這是什麼東西?”
老薛凝聲道:“他身上刻著神龍守衛,擅闖必殺,看樣子是青銅鑄造的,人身蛇尾,龍角獸目。”
郭常怒聞言失了戒心,當即走向老薛:“看來不過是擺擺樣子,嚇唬人的。”
老薛嗯了聲:“大概就類似於守門瑞獸一般,走吧,前面有一道石門,我想從這兒應該就可以進入應龍地宮!”
他跟搭檔郭常怒率先踏過那青銅像。
蘇辰等人也立即步下臺階,準備跟上,但不知怎地,蘇辰看著那青銅像的時候,心裡卻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特別是燈光照著那眼珠的時候,更是一股寒意滋生。
靠,這眼珠用什麼造的,怎麼這麼栩栩如生。
這念頭未落,他竟突然看到那青銅像的眼珠裡似乎有一道紅芒閃過,饒似他神經大條,膽量過人,也嚇了一跳,竟情不自禁地拉著慕容玲就拽到了一旁。
拓跋在他們後面很是詫異,當即問了句:“怎麼回事兒?”
蘇辰驚慌失措地指著那青銅像:“那玩意兒是活的。”
活的?
一聽此話,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郭常怒很快就譏嘲道:“蘇辰,你到底是不是高手呀,還特麼有點高手的樣子嗎?別說這玩意兒是造的,就算真是個大活人,在地底下埋了千年,也早死幾個輪迴了。”
蘇辰被說的有點慚愧,不過心裡卻仍舊疑慮,難道自己看花眼了?
他見慕容玲看自己的眼神蠻奇怪的,不禁苦笑道:“玲玲,你也不相信我?”
慕容玲還沒開口,突聽拓跋震呼一聲:“小心背後!”
蘇辰跟慕容玲立即看自己的背後,但他們的背後就是拓跋,哪兒需要小心。
這讓蘇辰當時就想吐槽,怎麼拓跋這麼穩重的人竟也會開玩笑!
但很快他就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因為他轉過身後,身後就響起了一陣鐵器交鳴的聲音,還夾雜著郭常怒驚怒的大吼。
媽的,到底什麼情況?
蘇辰再次回身,就看到老薛跟郭常怒各自提著工兵鏟已跟一個人影戰鬥了起來,黑暗中身影交錯,一時難以分辨,但蘇辰很快就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那青銅像居然不見了。
他心底暗呼,臥槽,難道跟老薛和郭常怒爭鬥的那人居然是青銅像?
這也太特麼操蛋了吧。
一個千年前鑄造的青銅像,居然能動!
還特麼有這麼強的戰鬥力!
拓跋剛才顯然是讓老薛和郭常怒小心背後,在呼喊後,老薛跟郭常怒及時警覺,各自掄起工兵鏟跟那青銅像作戰,當然,他們雖然經歷了很多,可這場面依舊讓他們感到驚心動魄。
所幸他們的實力可不是蓋的,不管動作的迅速,還是招式的精妙,實力的深厚,都不足以立時陷入險境。
可那青銅像彷彿刀槍不懼。
兩人持著工兵鏟幾度痛擊,對那青銅像卻似沒有任何作用,拓跋見狀已宛若疾風一般衝出去,蘇辰看到這速度也咂舌,心道這傢伙的實力只怕不在自己之下。
他一衝入,三人就組成三面夾擊之勢,工兵鏟也端的是利器,很是堅硬。
可面對青銅像這種怪物,卻變得有些無力。
三個高手你來我往,拍的那青銅像啪啪作響,卻一點都奈何他不得,而最可怕的還是那青銅像手中的劍。
青銅劍。
這一把劍在歲月的沉澱下非但沒有變鈍,反而越發鋒利,而且是一種厚重的鋒利,若不是三人躲避鋒芒,只怕工兵鏟早就被斬的幾截了。
饒是如此,每一次交擊,他們都感到虎口隱隱作痛。
慕容玲花容失色,看了一眼蘇辰:“有辦法擊退這青銅人嗎?”
蘇辰撓撓頭,心道幾個老江湖都束手無策,自己怎麼會有辦法,不過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靈光一閃,連忙問道:“有繩子沒?”
慕容玲瞪了他一眼:“你揹著工具包,我怎麼知道?”
蘇辰狂汗,下來的時候他隨便背了一個包,倒也沒有檢視裡面都有什麼,於是連忙把揹包取下,不得不說這洛天霖準備的工具十分齊全,他很快就找到一捆尼龍繩。
他將繩子套在手上,然後就準備加入戰局。
慕容玲不曉得他要做什麼,看他背影,不禁擔憂地喊了句:“蘇辰。”
蘇辰看到她眼中的關切,心裡不禁一暖,微微笑道:“別擔心,我有把握。”
一絲微笑,令慕容玲心裡百感交集,五味陳雜。
對於蘇辰,她一直都有一種深深的虧欠,自己從未給予過他什麼,可他卻幫了自己太多太多,甚至還多次救了自己的性命。
此時此刻,這傢伙對自己非但沒有一絲怨恨,還是一如當初那般的玩世不恭,怎不讓她一顆芳心深深觸動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