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若是在江城,蘇辰只怕已回給鄭超一個耳光。
但畢竟是在另外一個城市,他壓著怒氣,苦澀一笑:“超哥,和和氣氣不好嗎?”
鄭超圍著脖子,一臉地痞橫樣:“你也配跟老子談和氣,不想捱揍就馬上滾蛋,不然我現在就提著你丟進沅江。”
原來他看周圍看熱鬧的越來越多,而且在這兒越耽誤就越對自己不利,還是早早收場為妙。
所以言下已經十分不客氣,希望蘇辰能夠知趣而退。
但憑蘇辰跟馮筱芸的關係,他是萬萬不可能閃人的,畢竟這可是曾跟自己稀裡糊塗,發生過關係的妹子啊。
他見鄭超鐵了心要鬧事兒,當下語氣也轉冷:“那我倒要看看,你是否有那麼大的力氣了?”
鄭超臉色有些意外,似乎沒想到蘇辰竟然這麼能扛。
靠,當自己這些兄弟不是回事兒嗎?
他目中一股冷光射出:“臭小子,這可是你自己不知死活,到了閻王那兒,可別說哥哥我心狠手辣!”
言畢他已攥緊了拳頭,朝著蘇辰當面,狠狠一拳砸來!
蘇辰竟毫不在意,彷彿這一拳不過是棉花瘙癢而已,居然就學著剛才鄭超對付馮筱芸保鏢那種裝逼的氣派,一直等拳頭臨身,才在瞬間反擊。
不過他反擊卻並不是躲開之後才反擊的,他反擊的更直接,更乾脆。
他直接一拳迎上鄭超的拳頭。
那一瞬,兩股霸絕的力量碰撞在一起,蘇辰臉色連一絲變化都沒有,一拳就像是搭在了泡沫板上,洩憤又痛快。
可鄭超卻宛若擊在了一塊磐石上,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從拳頭傳來。
他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的中指和無名指都已經有輕微的骨折。
蘇辰只用了半成力,看到鄭超痛苦的表情,便收手道;“怎麼樣,還要丟我到沅江裡嗎?”
鄭超這時候握著自己的拳頭,只覺得鑽心的疼痛無比難忍,他臉上的肌肉都擰在一起:“你到底是誰?”
蘇辰避而不答:“我現在可以帶人走了嗎?”
鄭超咬牙不語,他當然不想蘇辰就這麼光顧地走人,可也知道就憑剛才蘇辰的出手,自己這些兄弟全上也擋不住。
蘇辰當然也很清楚鄭超必然不會再傻乎乎地阻攔,所以問這一句已算得上明知故問,裝逼而已。
眼見鄭超不答,他就看向馮筱芸,淡笑道;“我們走吧。”
馮筱芸嘟著嘴,有些不樂意:“就這麼放過他?”
蘇辰笑笑:“得饒人處且饒人,快點走吧,你回去的再晚點,你爺爺就要擔心你了。”
馮筱芸一臉不悅,但見蘇辰這麼說,還是立即就展開了笑顏,立馬走來挎著蘇辰的胳膊道;“走吧,我帶你見我爺爺,他老人家見到你一定很開心。”
就這樣兩人一起離去,但走了幾步,蘇辰突然停下來,回頭看著傻愣著的鄭超道;“嘿,你不是很想知道我誰嗎?”
鄭超呆了下,皺眉道:“你打算說了?”
蘇辰平靜地道;“這本來就沒啥隱瞞的,我來自江城,叫蘇辰,有本事你就去江城找我麻煩,沒本事以後都別再這麼囂張,否則我會回來找你麻煩的。”
留下這句話,他就真的走了。
鄭超呆呆地念叨著蘇辰兩個字,這時候一個小弟湊上來問道:“超哥,這蘇辰是何方人物啊?”
鄭超瞪了他一眼,憋了一肚子的氣總算有地方發洩:“你問我,我特麼問誰!”
沅城的沅江大酒店,乃是本土城市的第一號五星級酒店。
計程車在這裡停下,蘇辰跟馮筱芸就在這裡下車,馮筱芸一路上也不避諱地牽著他的手,進入了酒店的一個房間。
房間是一個豪華商務房,到了跟前,馮筱芸就指著旁邊的房間道:“諾,這是我的房間,今晚你不用回去了,我們一起住。”
蘇辰狂汗:“這怎麼行?”
馮筱芸嘟嘴道;“有什麼不行,我爺爺就住在隔壁,我又不亂跑,他肯定沒什麼
可說的。”
蘇辰更是無語,這丫頭到底是真單純,還是太單純了啊。
爺爺住在隔壁還敢跟我住在一起,你是有多想讓你爺爺知道咱倆的事兒啊?
他捂著嘴咳嗽了聲:“筱芸啊,要不這樣,我還有事兒,明天一早再來見你爺爺,咋樣?”
他尋思著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誰知馮筱芸卻攥緊了他的手:“幹嘛要明天,這都到門口了,哪兒還有走的道理。”
說著就使勁兒地敲門起來。
很快,馮老爺子已從裡面開了門,見到門外站著的除了自己的孫女,居然還有一個蘇辰,臉色不禁也變得十分訝然:“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蘇辰聳聳肩,似乎也無法解釋這種概率幾乎為零的巧合。
在異地他鄉,夜晚的河堤上散個步,這特麼都能遇上,還有比這更狗血的嗎?
馮筱芸卻毫不介懷地走到爺爺跟前,拉著他進入了房間:“爺爺,你不知道,我跟蘇辰的碰面簡直太有緣分了,若不是他,我就被壞人欺負了,你跟我找個的保鏢都太弱了,一點能力都沒有。”
馮承平對這個孫女真是一點轍都沒有,瞪了他一眼,嘆氣道:“你這孩子,鐵定是又惹了什麼大麻煩。”
蘇辰也想知道那鄭超什麼來路,很清楚馮承平見多識廣,應該有所知曉,於是就隨口說了句:“是一個自稱鄭超的傢伙,我見他非要難為筱芸,就出手教訓了他。”
馮承平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凝重:“你是說鄭超?”
蘇辰見狀,不由問道:“馮老爺子知道此人?”
馮承平有些嘆息地看了一眼馮筱芸,默默道:“此人乃是沅城唯一幫會青峰社的的三當家,在這兒惹了他,就等於跟當地唯一的地下勢力宣了戰,看來我們在這兒已不能久留。”
馮筱芸有些不以為然:“爺爺,那人哪兒有那麼厲害,蘇辰哥哥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給收拾的服服帖帖,我想那青峰社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組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