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著是有尊嚴的,不管人性善惡,都有自己的尊嚴。
沈君侯當然能夠理解厲聖傑的一番意思,他眉頭緊鎖,沉吟許久,才用一種冷沉的語氣道:“聽你的,我現在就下令,今晚就是蘇辰的死期。”
黃昏近晚,玲瓏閣。
蘇辰果然開車來親自接苑菱,經過這幾日的發展,玲瓏閣在江城的地下暗場生意已經是一家獨大。
陳塘七的御福樓幾乎已經處於停工歇業的狀態。
多日沒有來到玲瓏閣,蘇辰也被地下大廳的熱鬧景象給吃了一驚,兄弟們見到他都熱情地打招呼,還有許多認得他的顧客也一個個辰哥叫的親熱。
蘇辰都微笑點頭,先後到了楚韻和顧源的辦公室,瞭解了下現在的生意狀況,得知成本加大,但每日的收入都在遞增,他就放了心。
在帝都的時候他整日雖然不怎麼關心家族產業,可也很清楚一些基本的道理。
一個長久生財的生意絕對是以顧客為中心,任何蠅頭小利都是可以犧牲的,只有保住顧客,才能夠賺取更大也更長久的利潤。
很顯然,現在江城這個產業,已沒有任何一個可以跟玲瓏閣抗衡,在玲瓏閣大門為他們敞開的同時,他們的腰包無疑也在為玲瓏閣而開啟。
隨後他就找到苑菱,剛要走,陸雲和陸歸幾個兄弟已過來插科打諢,蘇辰瞪了他們一眼,讓他們老實工作,然後就和苑菱一起離去。
苑菱走的時候還特意在休息室了裝扮了一番,出來的時候,令蘇辰也當場驚豔住了。
一身淡青色的超短連衣裙,把蓮藕般的玉臂,雪白的美腿完美展現。
秀髮披散柔順,臉蛋甜美而迷人。
水靈的眼睛脈脈含情地望著蘇辰,帶著一絲**的笑意:“嘿,沒見過嘛,怎麼還愣住了!”
蘇辰回過神來,苦笑道:“只是看你這麼精心的打扮,突然被你迷住了,苑菱,你的腿可真白啊,簡直要亮瞎我的眼了。”
苑
菱的臉蛋頓時紅撲撲的:“你亂說什麼呀,這還有許多人呢。”
蘇辰卻不在乎,竟然很大方地就攔住苑菱的香肩,嘿嘿一笑,:“怕什麼,我們光明磊落,清清白白,就讓別人說去吧。”
就這樣,兩人一起離開玲瓏閣,去了江都城內最頂尖的江都大酒店。
蘇辰今晚的時間似乎很充足,也做了許多準備,看來的確是要和苑菱來一個難忘的夜晚。
當然,他之所以這麼放心,也是在之前就跟夏炎等人部署了所有的情況,包括針對馬老實的計劃。
一切就在今夜過後,在他的預想中,明天晚上,虎賁將再斷一臂。
夜色下,江都大酒店顯得巨集偉而壯觀,閃耀的霓虹,宛若璀璨的星光,把整棟酒店大廈點綴的宛若夜空一般燦爛。
從車上走下,蘇辰拉著苑菱,沐浴著習習夜風,他們的心情都暢快而激動。
此刻已無自己人,苑菱也沒有之前那麼羞澀了,她跟蘇辰顯得更親近,並主動挎著蘇辰的手臂,膩在一起。
不過見蘇辰**酒店,就顯得有點小小的不快:“蘇辰,我是讓你想著我,來找我,可也沒那麼心急啊,你這是直接要進入正題嗎?”
蘇辰笑笑:“此刻正值良辰美景,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豈能蹉跎,嘿嘿,苑菱,今晚就聽我的吧,保證將成為你一輩子最難忘的夜晚。”
苑菱臉更紅了,但目光中分明有一絲喜悅的光彩,彷彿對今夜即將發生的事情充滿了期待,似是怕被蘇辰看到,低下了頭,薄嗔道:“誰要聽你的,才七點就開房,快一點的話,不是八點就結束了。”
蘇辰登時激起男人雄風,傲然道:“你只要十二點以前能睡得著,就算我今晚上沒讓你滿意,咋樣?”
苑菱聲音很低,卻不料蘇辰在大廳裡就毫不避嫌地這般說,頓時在他手臂上使勁兒擰了一下:“你就不會低調點。”
蘇辰苦笑:“這種事兒豈能低調,不然就被你小瞧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開了房間,直接就進入電梯。
酒店房間是蘇辰早就預定的,看來他是相當貼心,專門訂了一間情侶情趣主題房,一進入其中,一股浪漫的氛圍就撲面而來。
粉色的裝潢,簡直把這裡給營造成了一個夢愛的夢幻國度,讓人遐想無限。
許多情趣設施都讓人面紅耳熱,特別是其中的一張圓大的睡床,除了紫色**的輕紗帷帳,天花板上竟還是一面巨大的鏡子。
你在**的任何動作姿勢都可以透過上面的鏡子看得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是在屋內的光線映照下,苑菱的臉色越發的紅潤,看起來像是抹了一層**的光澤一般,讓蘇辰看的心動不已。
蘇辰手不客氣地伸到了苑菱的臉蛋上,輕輕地撫摸了兩下,微笑道:“怎麼樣,這房間還滿意吧。”
苑菱啐了聲,笑嗔道:“肯定是比你的租房好許多。”
蘇辰狂汗,我特麼那破租房一個月才多少錢,這裡一個晚上消費頂得上幾月的租金,能比嗎?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苑菱奇怪地問道:“會是誰?”
蘇辰神祕一笑:“當然是給咱們送驚喜的人嘍。”
說著他上前開門,但見酒店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把紅酒,精緻的晚餐,還有蠟燭什麼都準備齊妥才閃人。
苑菱看著這一切,不禁欣悅道:“你倒有心,我還以為你真的連飯都不打算吃,就直接……”
說到這兒,似乎又有些羞澀,竟沒再說下去。
看著這個大膽而又撩人的漂亮妹子突然間玉面含羞,蘇辰只覺得心裡的一股熱騰騰的血液又不安分起來。
他嘴角勾起一絲邪魅,明知故問:“直接怎樣?”
苑菱攥起粉拳在蘇辰的胸口輕輕地捶了下,嗲聲道:“討厭,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蘇辰大手突然從伊人香肩滑下,邪笑道:“你是討厭我太小人,還是過於君子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