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罡看著洛水柔那憂愁的玉容,目裡似也有一絲疼惜。
突然,他耳朵動了一下,立即回首望去,但見山道上竟有一輛黑色寶馬呼嘯而來,轉眼就到了跟前,一個急剎車,上面有三個人迅速走下。
領頭的人長得肥頭大耳,醜陋之極,居然正是雲夢洗浴中心的老總朱老三。
他臉上帶著令人噁心的大笑,走到近前,就對洛水柔笑嘻嘻道:“洛小姐,有段時間沒見過你了,我可想念的緊呢。”
洛罡當然看出這些人來者不善,立即攔在了洛水柔身前,沉聲道:“朱三哥,你來這兒做什麼?”
朱老三笑道:“能做啥,當然是來找洛小姐了,所謂人約黃昏後,月上柳梢頭,我那雲夢洗浴中心已經準備上佳的木桶,更讓人採摘了新鮮的玫瑰花瓣,就等著洛小姐去享受下特殊服務呢,嘿嘿,請吧。”
洛罡目光宛若利劍一般,直逼朱老三:“朱三哥一片心意,我家小姐只能心領了,今晚還有事兒,改天再說吧。”
朱老三臉色一沉,冷笑道:“洛罡,今天只怕由不得你!”
洛罡在江城也是鼎鼎有名的高手,傳聞的七大高手保鏢,他也赫然在列,見狀自然也露出強硬的一面:“那你得試試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朱老三不屑笑道:“真是冥頑不靈,你帶著洛水柔,我帶著幾個兄弟,你覺得咱倆誰有勝算。”
洛罡目光陰沉,突然道:“小姐,你先走,不必管我。”
說完他突然就使出殺手鐗,兩道寒芒瞬間襲向朱老三身後的兩個小弟,他顯然清楚朱老三的實力不可小覷,所以先解決掉這些小弟,那樣洛水柔就可保無憂。
他平日看似一個木頭人,可一旦出手,那絕對是雷霆一怒,雙手刀鋒迅若閃電,那兩人幾乎沒有絲毫躲避的能力。
可朱老三在,這傢伙形貌醜陋,卻也不是個白痴,很清楚這是洛罡唯一的戰術,所以早有準備,他突然從中強勢插入,一把尺餘長的鋼刀瞬間劈向洛罡手
腕。
洛罡自然不能捨棄自己這雙手,否則就必敗無疑。
他只能立即收手,朱老三解決了兩名小弟的危險,立即衝他們喝道:“抓人。”
那二人怎不知其意,立即就去阻攔洛水柔。
洛水柔這時候才走到車邊,還不等上車,那二人已經翻過車頂,把她給架住,挾持向那輛黑色寶馬。
洛罡看的大急,但朱老三卻將他給死死纏住。
兩人實力不相上下,都在三級,這一拼鬥起來,還真是難分勝負。
朱老三卻無心戀戰,等自己手下把洛水柔給抓到車上,他便也抽身而去,洛罡豈能放他走,立即飛速追上。
可朱老三早已跟手下打過招呼,見洛罡逼來,他手下開車一個猛甩尾,已經撞向洛罡。
人肉之軀,怎能夠跟汽車這等鋼鐵之軀相撞。
所以洛罡只能避其鋒芒,但這麼一耽擱,就給了朱老三機會鑽到了副駕駛的座位上,然後那黑色寶馬已宛若野獸一般,奔騰下了山道。
洛罡毫不遲疑,立即鑽入了保時捷911,急速追逐。
路上他就打電話聯絡上了洛天霖,把事情一說,洛天霖就陷入了沉吟,顯然,自己的千金落入黑虎堂的手裡,這讓他感到十分棘手,特別是落入朱老三的手裡,他更是感到說不出的擔心。
畢竟朱老三名聲在外,除了豬頭三,就是種豬,完全一個大**魔。
誰知他會不會對洛水柔做出格的事情來!
他心頭急的宛若熱鍋上的滿意,驀地沉聲道:“洛罡,現在洛家的狀況不能直面跟黑虎堂為敵,即便是我通知沈君侯,那老狐狸只怕也不肯為了我出手相幫。”
洛罡心裡一沉,忙道:“老闆,那現在怎麼做?”
洛天霖猶豫了下,決然道:“你可以通知另外一個人。”
洛罡一怔:“誰?”
洛天霖一字字地道:“蘇辰!”
洛罡一聽這話,直接一個急剎車就把車子給死
死的停下來,他的心頭完全亂了,顧不得朱老三的車輛已經絕塵而去,只是充滿疑惑地問道:“老闆,蘇辰已經跟小姐專門決裂了,怎麼可能再管這閒事兒。”
洛天霖的眼中一抹驚心的光亮閃過,冰冷道;“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他不會呢?”
滴的一聲,電話結束通話。
洛罡心裡驀然一陣失落,若之前洛天霖對蘇辰下殺手已經讓他心裡稍微有些不能接受的話,那麼此刻洛水柔出事兒,洛天霖這種淡然的態度,更是讓他很難理解。
是,黑虎堂厲害,洛家一來硬拼不過,二來就算有可能,洛天霖也不想打亂自己此刻的計劃。
但讓蘇辰去解決這個麻煩是什麼道理?
不過這個時候洛罡已經沒時間去考慮這個問題了,他就算知道把這件事兒告訴蘇辰也沒多大的希望,可即便是心中那一點渺茫的期待,他也必須得試一試。
所以他立即把電話打給了蘇辰,那個自己曾經奉命要殺死的男人。
說來也巧,他打電話來的時候,蘇辰剛剛掛掉元建的電話,此時此刻,他的心情極度沉重。
因為唐冰舞被抓走了,而據元建得到的訊息,還不清楚是什麼人弄走的,只有唐影在拼了命的追蹤。
但蘇辰知道,唐影也很難追得到。
所以他只能吩咐元建通知夏炎,包括顧源,讓他們在嚴新的指導下對唐冰舞的下落進行搜捕。
之所以說在嚴新的指導下,那是因為蘇辰斷定唐冰舞的事兒跟黑虎堂脫不開關係。
說到底唐冰舞的江湖糾葛,也只跟那黑虎堂的公子虎嘯天有關。
而關於黑虎堂,關於虎嘯天,也只有嚴新最瞭解。
可誰知他這邊電話才掛掉,洛罡的電話就來了呢,而且在洛罡表明身份後,他就很奇怪地問了一句:“你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兒?”
洛罡擔心洛水柔的周全,也不在乎蘇辰跟洛水柔是否是真決裂,語氣匆匆地匆把洛水柔的事兒給和盤托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