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源深諳大局,自然也清楚今日的事情對玲瓏閣地下暗場的打擊相當沉重,可有些事情本來就是不可預見的,出這樣的事兒,也非他們所能阻止。
他當即道;“辰哥,這事兒還是要從魚神堂下手,只要我們能夠真正意義上地挫敗魚神堂,那麼給警察個膽子,也沒人再來鬧事兒。”
蘇辰吐了個菸圈,聳聳肩道:“我焉能不知道,可魚神堂的實力根本不是我們現在能比的,就說他城裡的基地御水山莊,我去過那兒,不說高手,單隻亡命就有幾百,更何況沈君侯真正的基地在碼頭,要挫敗他們談何容易,只能靜等時機,挑撥兩虎相鬥。”
顧源嘆道:“那眼下似乎也沒別無他法,只能靜等時間淡化一切,讓客人自主迴流。”
蘇辰眼中似有亮光閃過,他若有所指地道;“也不是真的別無他法。”
顧源一怔:“難道辰哥有主意了?”
蘇辰意味深長地笑笑:“得等等。”
顧源挑眉:“等到什麼時候?”
蘇辰起身:“等過了今晚。”
顧源看他對自己擺手再見,不由無語:“你這就走了?”
蘇辰淡笑:“在這裡毛事兒都沒有,還待個屁呀,再說晚上我還要赴約呢,以防萬一我得帶上夏炎,現在就得去倉庫走一趟。”
顧源想起蘇辰今晚還要會見黑虎堂的人,於是也就沒有挽留。
蘇辰離開玲瓏閣後,就開車去了物流園的基地。
見到夏炎到時候已經快五點了,這傢伙一個人在電腦前也不知道在擺置些什麼,其中元建和方川沒事兒就在這兒修煉。
蘇辰也沒有打擾他們,只是徑自走到夏炎那兒,問他晚上有空沒。
夏炎的回答倒也令人哭笑不得:“沒空你就不找我了?”
這話是實話,但蘇辰覺得從一個男人嘴裡說出來就有點怪怪的,他乾咳了聲,苦笑道:“今晚要見黑虎堂的人,你陪我走一趟吧。”
夏炎來到江
城到現在,還沒跟黑虎堂的人打過交道呢。
聽完這話就有些愕然:“怎麼突然要去見黑虎堂的人,莫不是又有什麼事兒要談判?”
蘇辰搖搖頭:“現在一切還未可知,帶上你不也是有備無患嘛。”
正說話間元建跟方川也從修煉中醒來,看到蘇辰都來打招呼,蘇辰問他們現在學校裡是否有事兒。
元建就道:“校園裡現在可平靜了,以前囂張的人,現在沒一個敢繼續囂張了,而且沈波最近也沒來學校,就更太平了。”
蘇辰皺眉:“你的意思是說現在沈波沒來上學。”
元建當即道:“辰哥不用擔心,沈波是沒來,但霍錚一直跟著他,也有聯絡,所以我們時刻都掌握著他的行蹤。”
蘇辰這才鬆了口氣,他怕的就是失去沈波的掌控權,那樣的話到時候對陣沈君侯手裡就少了一張致勝王牌。
就這樣趁著趕巧,他帶著三人一起吃了晚飯。
完了元建跟方川就一起回了江大,而蘇辰看看時間已經七點多,於是就跟夏炎一起去了陳塘七指定的地點雲夢洗浴中心。
這個地方是黑虎堂三個大哥之一的朱老三所轄。
夜色迷離,雲夢洗浴中心這個時候正生意興隆,客似雲來,朱老三一般很少在大廳裡出現,但今日卻早早地就等著了。
原因無他,是那陳塘七提前打了招呼要來,而且陳塘七還提了另外一人,那就是蘇辰。
這不,大名鼎鼎的朱老三打七點的時候就來大廳裡坐著了。
他一邊抽著煙,一邊喊來兩個坐場的妹子聊些葷段子,然後再揩幾把油,簡直是樂不可支,悠哉若神仙一般。
正得意間,外面一輛黑色的寶馬740停下,陳輝陳日護著陳塘七走入大廳,而陳塘七身邊居然還帶著一個神色高冷的絕色麗人。
朱老三長得奇醜無比,外號豬頭三,但這一副模樣,卻端的豔福不淺,坐鎮這雲夢洗浴中心,身邊就沒缺過妹子,更有不少新
人都被他開了第一遭。
所以別人背後除了喊他豬頭三以外,更另贈了一個諢號,叫做種豬,諷刺他就喜歡那回事兒,簡直是超低階趣味。
雖說他跟陳塘七也算得上自家兄弟,但看到那旁邊的佳人,比看到陳塘七還親切,眼睛一亮,就支走身邊的兩個妹子,來到跟前,笑吟吟對陳塘七道:“七哥,你也太客氣了,來就來嘛,怎麼還帶了妹子,我這兒的還不夠你玩嗎?”
說歸說,他可不客氣,一雙手當即探向那麗人的香肩。
畢竟眼前這尤物可比他手底下的妹子氣質高貴多了,而且也更漂亮,更水嫩。
也不是說他這個地方檔次不高,沒有絕色,只能說他這個人實在是太下流,導致許多不錯的佳麗都難以忍受他的騷擾而另投他處。
陳塘七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揮手就攔住他的動作:“老三,你猴急個什麼呀,整天都沒閒過,就沒累的時候嗎?”
朱老三咧嘴笑道:“七哥,豈不聞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種事兒誰會嫌累,除非他不是男人。”
陳塘七皺皺眉:“我不跟你打哈哈,這位可是咱們公子的人,你可別找死的染指,不然公子追究起來,你切了那玩意兒也沒得交代。”
朱老三本來還對那麗人嬉皮笑臉,一臉肆無忌憚的猥瑣,聞聽此言,立即就打了個哆嗦,埋怨地道;“我靠,你怎麼也不早說?”
陳塘七哼了聲:“你給我機會了嗎?”
朱老三乾笑了幾聲,連忙朝那麗人賠罪道;“不知不怪,不知不怪,嘿嘿。”
麗人神色冰冷,似乎對這些人極為排斥,一直不做聲。
朱老三碰了一鼻子灰,心裡極為不爽。
這時陳塘七招手讓人帶麗人先下去,見麗人一走,朱老三當即就把這不滿給發洩了出來:“七哥,你約蘇辰,怎麼把公子的馬子也給找來了,你說你送到哪兒不行,還偏偏帶到我這兒,我就算管住自己,公子能不對我有所介懷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