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川把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蘇辰聽完就皺了皺眉:“這麼說,現在有個兄弟背叛了你們到沈波那兒告密,是不是?”
方川點頭。
蘇辰臉色有些難堪,他最討厭的就是自己人背叛自己人。
可以不合作,可以離開,但倒戈相向,這就太坑人了,他沉聲道:“那人叫什麼名字?”
方川應道:“霍錚。”
蘇辰哼了聲:“名字起的倒是不錯,怎麼人就這麼低劣呢!”
元建這時候道:“辰哥,你誤會了。”
我誤會了?
蘇辰一愣,有點茫茫不知其所然。
元建就繼續道:“辰哥,你還記得你讓我們兄弟在學校多多注視沈波嗎?還說讓我們有可能的話,在他身邊打入一枚棋子。”
蘇辰當然記得,只是這跟霍錚的背叛有什麼關係,正遲疑間,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挑眉道:“你們別說這霍錚是故意的吧?”
方川喝了口酒,得意道:“可不就是嘛,辰哥,我們這一招還行吧,現在霍錚跟著沈波沒人會起疑心,到時候不管那邊有什麼動作咱們都能夠第一時間得知。”
蘇辰苦笑:“這法子是真絕了,是你們想出來的嗎?”
方川頓時嘟起嘴:“靠,辰哥也太懷疑我哥倆的水平了吧。”
蘇辰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們還只是學生,居然能夠想出這麼絕的計策,腦子也太精明瞭吧。”
元建略有尷尬地道:“辰哥,其實這是炎哥指點我們的。”
原來這兩人曾經也傷腦筋怎麼往沈波的身邊派一人,畢竟直接過去沈波肯定起疑,還是夏炎當時說了一句:只有你們的敵人,才是敵人的朋友。
當時兩人還沒鬧明白,不過回去一想,就懂了夏炎的意思,於是找來信得過的霍錚來合演這麼一齣戲。
蘇辰自然也佩服夏炎的聰明,不過更為元建和方川為自己這麼付出而感到心暖,還有那霍錚。
一個講信重義的好男
兒,自己剛才竟誤會了他,將來一定得專門感謝。
吃完飯他送兩人回到學校,叮囑他們小心點,然後他則回到租房進行修煉,順便也為晚上的洛水柔約會準備一下。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天色已暗下來,約莫六點左右,蘇辰修煉中醒來,衝了個澡,換上洛水柔上次為他準備的那套西服,施施然地開車去了翡翠名苑。
這個時間點正是吃飯的時候,翡翠名苑的裡裡外外都相當熱鬧,若沒有預定,一般是沒有位置的。
一層內裡有一個vip的低消包間,據說這個包間的最低消費是一萬元。
通常在這裡吃飯的客人,都是有一定身份和一定財力的。
在江城若要給有錢的人排個名,這洛天霖絕對是數一數二,他絕對有資格在這樣一個包間裡吃飯,甚至對他來說,也只在這樣的房間裡吃飯,否則那就是對不起他的身份。
他走到今天這地位,一般已很少跟人應酬,但這次的客人是個例外。
一個是自己老婆哥哥的兒子,鄭星羱,一個是自己的舅舅,宛城陽煤集團的董事長馮承平,最後一個是馮承平的孫女馮筱芸。
燈光柔和,餐桌豪華。
服務員幫每個人都斟上了上佳的茗茶,幾個人談笑風生,不過一個年紀二十三四的年輕人卻有點稍稍不耐。
他模樣長得也算俊俏,可臉上那種驕縱慣了的意氣卻讓人有點看不太慣。
此人正是洛水柔的表哥鄭星羱,他突然打斷了所有的談話,插了句嘴道:“洛洛,你那朋友什麼時候來,這都七點整了,難道我們要一直等下去嗎?”
一個老人身旁的女孩兒也立即附道:“是啊洛洛姐,那人是你男朋友嗎?怎麼出來吃個飯比咱們還不準時。”
這丫頭長得水靈靈的,甜美可愛,但大小姐的脾氣比起鄭星羱也是不遑多讓。
鄭星羱哼了一聲:“筱芸,你胡說什麼呢,那只是洛洛的普通朋友,沒有我姑父的批准,外人豈能輕易得到洛洛。”
洛
水柔一直默默坐著,表情平靜,心裡卻是波瀾頻起:“你們都別說了,剛才蘇辰已說在路上,我相信他很快就會過來。”
蘇辰這時候當然已經到了,不過進入vip通道以後,就遇到了點小麻煩,有兩個人突然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二人年紀約莫三四十,看起來精壯有力,目光冷冽。
他們穿著黑色的西裝革履,攔了蘇辰就問道:“你是來參加洛小姐家宴的?”
蘇辰點了點頭:“是啊。”
其中一人道:“現在你可以走了,這是我家少爺給你的酬勞,有十萬。”
蘇辰看著那人遞來的一張銀行卡,嘴角不禁勾起了一絲笑意:“你家少爺還真慷慨啊,不過我是來吃飯的,不是來要飯的,你們這是幾個意思啊?”
那人冰冷道:“小子,拿著這十萬走,你可以平安無事,若非要進去,你不但拿不到錢,還得挨一頓打,我希望你想清楚。”
也許是想給蘇辰點壓力,兩個人一個個捏拳撇指,一時間就是噼裡啪啦的骨節聲響起。
蘇辰嘴角勾起一絲輕笑,渾不在意:“我跟你家少爺也不認識,來這兒就是陪洛洛吃飯的,希望咱們都和氣一點,也免得等會兒彼此難看。”
那人哼了聲:“看來你還真是不太懂我的意思。”
說著他的手已然抓住蘇辰的領子,沉聲道:“我最後問你一次,走不走?”
看著架勢,只要蘇辰說個不字,恐怕一把就把蘇辰給扔出去了。
蘇辰沒說不,他只說:“能不能先放開你的手。”
那人見蘇辰扯皮,決定要給這傢伙點顏色瞧瞧,於是抬起一隻手就要給他一耳光,誰知手未到,就感覺到自己肋下一疼,頓時悶哼一聲,動作稍有遲疑,緊跟著膝蓋又被人踢了一腳,整個人突然半跪下來。
他的夥伴見狀,立即出手援助,但蘇辰又豈是一般高手,風雷真力暗蘊,跟那人單掌對接,瞬時間那人就被一股大力擊的撞在牆上,還沒站穩,一口鮮血已經從嘴角溢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