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谷蟲!
郭常怒眼中一亮,當即拍了下腦門:“你看我這腦子,竟把這一茬給忘了,是啊,還有水谷蟲呢,根本就不需要機關,可是……可是……”
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不合邏輯的事兒,郭常怒又困惑起來,可是礙於老薛,又沒有直接說出來。
老薛見這傢伙反而賣起了關子,也是有點無奈:“可是怎樣?”
郭常怒得他允許,當即便道:“大哥,你說水谷蟲是在咱們過來的時候才遇到的,照理說,這些人若是發作,在路上怎麼就該見到屍體了,為何到此處才見到呢?”
老薛愣了下,一時沒能想明白。
倒是拓跋直接解了圍:“水谷蟲是生存在水裡,有時候外出覓食,一般都跑不遠,所以咱們遇到水谷蟲的時候,距離這水源已經相當近,而且這水谷蟲的毒性很獨特,但絕不是中了毒就直接死的,先是從肌膚一步步潰爛,然後才逐漸蔓延的,所以那些人即便是在路上就被水谷蟲給襲擊,趕到這裡,也是完全沒問題的。”
郭常怒還是無法完全相同:“可為何他們都死在這兒呢,這是不是也巧了。”
拓跋淡淡地道:“這就更容易接受了,我之前已經說過,這水是水谷蟲的生存之地,外面有水谷蟲,水裡更是繁多,那些人肌膚出了問題,跑到水源,第一反應,就是清洗傷口,可卻不知道,這水裡就是水谷蟲的老窩,在這兒清洗傷口,無疑給了水谷蟲更多的感染機會,他們死在這兒,自然也理所應當!”
不得不說,拓跋分析的還真是細緻,郭常怒也找不出絲毫破綻。
反倒是蘇辰這時候突然問道:“拓跋,眼看這裡已經沒路,我們現在怎麼做,是跨過水潭,去對面嗎?”
還沒等拓跋回答,水木清已經凝聲道:“這水潭方圓面積不小,橫跨的距離,就有十幾丈,本來這樣的距離,我們在外面的話,要衝刺過去,也不困難,可是這裡的高度有限,高不過兩丈有餘,這等高度,要衝到對面那麼遠,卻是有點困難,可是我們若要沾水的話,也不免被水谷蟲所趁!”
老薛這時候比較淡定地道:“木清,這一點我想不用擔心,之前進來的人,肯定不只有死在這裡的這一幫,定然也有其他人,他們既然不在這兒,那必然是輕鬆地過去了,這裡定然有機關,或者另有出路!”
郭常怒目光直接落在拓跋的身上:“還是讓拓跋說吧,這裡他可比咱們懂得多,咱們聽他的不是更合適嗎?”
這傢伙這次倒是聰明瞭不少。
拓跋隨即便道:“這裡的確有機關,因為這個水潭是天然的,所以當初機關的修建,是繞過這個水灘,另外闢了一條路到對面,不過這條路就要繞得多了,但很安全,看到沒,就在水畔的那個石塊上,只要扭轉下面的石座,機關暗道就會被開啟。”
郭常怒聞言,就要過去開啟機關。
老薛正要斥責他彆著急,畢竟這傢伙大毛躁了,也不是一次闖禍。
誰知蘇辰竟先一步道:“怒哥,別麻煩了!“
郭常怒腳步一聽,回頭呆呆地看著蘇辰:“怎麼了蘇老弟!”
他花剛落音,突見拓跋衝向郭常怒,途中已經脫下自己第一個馬甲,用力揮掃,掃動之際,已經一把攥住郭常怒的手臂,將他拉了回來!
郭常怒自然知道拓跋不會對自己下手,不過看到他拉自己回來,還是感到十分愕然。
他呆呆地看著拓跋,忍不住問道:“你幹嘛呢拓跋!”
拓跋不語,反而是老薛氣急敗壞地道:“我說老郭,下次你行動之前,能不能先問問大家的意見!”
他氣歸氣,可聽他的語氣,裡面還是夾雜了一種相當的悸動的。
原來他之前只是怪這郭常怒太毛躁,但很快就意識到郭常怒會有危險,可是他念頭落地的時候,拓跋已經行動了,也幸虧拓跋的行動快而有效,這才領老薛鬆了口氣
可顯然,作為當事人的郭常怒此刻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呢?
他遲疑地道“大哥,拓跋不說了機關在那兒呢,他也沒說有事兒呢!”
原本蘇辰也是鬧不明白大家為何都這麼著急,可是靈機一動,就想
到了關鍵,他當即就道:“怒哥,你的確是有點太冒失了,難道你忘了水谷蟲,剛才你突然離隊,無疑給了水谷蟲偷襲的機會,幸虧拓跋眼疾手快呢!”
媽的,又是水谷蟲,這下郭常怒算是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
他也是十分後怕地道:“乖乖啊,剛才我還真是完全忽略了,幸虧拓跋出手的及時啊,否則我只怕就要跟水潭裡的其他屍骨一樣慘了!”
拓跋神色淡然,顯然對郭常怒的感謝不以為意。
老薛猶自心驚,此刻才稍稍平緩,畢竟是有驚無險,否則他還真不知道該咋辦。
就在這時,水木清突然道:“嘿,蘇辰,你剛才突然插口說,不用麻煩了,啥意思?”
蘇辰倒沒想到水木清對自己說的話,竟是這麼放在心上。
他多少有點受寵若驚,隨即便道:“木清,我是說,咱們不必繞彎子了,其實可以直接過去!”
此言一出,幾人的目光頓時都落在蘇辰的身上,那目光要多怪異,便有多怪異。
蘇辰被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時候便聽郭常怒道:“蘇老弟,你就別開玩笑了,逗人也不是這麼逗法,這要是高度沒有上限,三五十米的距離,咱們一下跳過去,倒也不是很難,可是這高度也才五六米左右,這等高度,都不夠起跳的,跳起來就要撞到頭頂的石壁了!”
蘇辰淡笑:“怒哥,我跟你們還能夠開玩笑嘛,我說的可是認真的,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認真的?
郭常怒看了眾人一眼,目光又落在蘇辰的身上,苦笑道:“蘇老弟,這玩笑可一點都不玩笑!”
蘇辰也是參透了七星凌雲步天步的奧妙,才領悟了飛行的陣地。
當然,他的飛行雖然有一定的侷限性,但這三五十米的距離,還真是對他沒有絲毫壓力。
所以他知道自己必須得露一手了,否則只怕還真沒人願意相信自己!
他當即笑了笑:“怒哥不信是吧,行,我讓你看看,你把礦燈給架的高一點,正對對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