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勇聽到這兒,當即就訝然道:“蘇老弟,你真是神了呀,這你都猜得到,早知道你的直覺這麼準,我就不用浪費時間幫你調查了,沒錯,這兩個人啊,就是跑到了滄神宗那兒。"
聽著這誇讚,蘇辰的心裡可是一陣汗顏。
不過他現在關注的葉小雨,所以也就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問道:“胡隊長,現在說葉小雨的事兒吧,這個才是我目前比較關切的。”
胡勇一副我自了然的語氣道:“我猜也是這樣,你想啊,那倪寶金夫婦跑到了滄神宗,那是什麼地方,你蘇老弟雖然厲害,可也不能跑到那兒撒野吧,所以只能先對付葉小雨了,嘿嘿,也幸虧我已經查到了葉小雨的線索,不然還真沒法子跟你交代啊!”
蘇辰就怕這傢伙還沒查到葉小雨的行蹤。
若是也跟衛逸一樣只是找到了倪寶金,那就坑了,自己也是白歡喜一場。
不過此刻聽胡勇這麼說,他就完全鬆了口氣:“胡隊長,那就快說吧。”
胡勇隨即把自己掌握的訊息跟蘇辰講了一下。
蘇辰得知之後,眼中已經閃起一絲光彩:“ok,多謝胡隊長的指點了,這人情我記著,改天定還你,就先這樣了,之後再聯絡。”
胡勇一看蘇辰準備掛電話,立即就喊道:“別別別蘇老弟,你先別忙!”
蘇辰一愣,遲疑道:“怎麼胡隊長,還有什麼吩咐?”
胡勇苦笑:“吩咐倒是談不上,不過你要知道,這葉小雨是葉家的人,雖說咱們雲城的警察,也不在乎帝都葉家的勢力,可是有些事兒,自然是能夠低調一點,就低調一點,事先宣告,這可不是我的意思,是陳局長要交代的,他說了,希望你有點分寸,別搞得無法收拾了。”
還陳局長交代!
我說怎麼速度這麼慢呢,原來還請教了陳局長!
這胡隊長做事兒還真是圓滑啊!
蘇辰倒也給面子:“放心吧胡隊長,我心裡有數。”
胡勇把話帶到,算是鬆了口氣:“ok,那就提前預祝蘇老弟
馬到成功了。”
蘇辰謝過,然後就道:“對了胡隊長,你的人可以撤了,我現在就在醫院裡。”
胡勇大度地道:“蘇老弟,多個人看著總是好的,這樣,我撤回來兩個小組,留下一個繼續幫你們看護,等縈紆小姐徹底安全了再說。”
蘇辰自然是不介意,要胡勇把人撤了,不過是覺得自己佔著這許多公共資源不合適而已。
既然胡隊長都無所謂了,他當然更無所謂。
他道謝之後,便掛了電話,隨後又重新進入了病房,不過這時候,病房裡的縈紆卻是醒著的,醫護人員給蘇辰打了個招呼,就先退出去了,給他們留下了私人空間。
蘇辰直接走向了縈紆,有點慚愧地道:“怎麼,剛才是我進來吵醒了你嗎?”
縈紆搖頭:“我都沒睡著,不過在閉目養神而已,躺在**這麼無聊,我總不能一直瞪著眼睛看天花板吧。”
蘇辰聽的不禁苦笑:“那自然不行,對了縈紆,你現在體內的道力能夠運轉了嗎?”
縈紆搖搖頭:“還不行,我自己是無法運轉,只要到那一處傷口就撐不住了,哎,這次是大傷元氣呀。”
蘇辰看著她落寞的神色,不由勸慰道:“縈紆你別擔心,就在這兒慢慢地靜養,權當給自己放鬆一下,不是嗎?”
縈紆吐吐舌頭,有點不悅地道:“你說的輕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這三言兩語又怎哄得住我,算了,不說這些沒用的了,蘇辰,跟我講講你去點將臺的事兒吧,現在也只有聽故事才能夠讓我不那麼無聊!”
點將臺!
蘇辰沒想到這丫頭開口就提起點將臺,難道是預感到自己在點將臺做了不道德的事情?
大概是心裡有鬼,蘇辰這心裡可是有點虛,他苦笑道:“縈紆,你是不是還沒吃飯,要不等會兒再說這個事兒吧,小強跟楚韻在外面買飯呢,你現在是不是也可以吃點別的東西了,不用再吃那些營養餐。”
縈紆狐疑地看著他:“蘇辰,你著什麼急啊,我又沒說餓,陪我聊聊還不行嘛
,怎麼,你在點將臺難道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見不得人的事兒?
蘇辰心裡更是忐忑,忙擺手:“怎麼會,我這人行的端做得正,怎麼會做見不得人的事兒呢,縈紆你真是想多了。”
縈紆啐道:“我可沒想多,是你說的點將臺是易勤水在那兒跟明星幽會的地方,這易勤水專門叫你過去賠罪,又要說給你驚喜,給你找個明星壓壓驚也是很有可能的哦。”
蘇辰看著她誇張的表情,顯然只是在開玩笑。
不過這心裡卻是砰砰直跳,暗道這縈紆的腦洞簡直是太厲害了,就像是在現場一樣,猜的那麼準確。
但他可絕對不敢把事情給坦白了,否則這縈紆還不氣的從病**跳下來收拾自己。
所以他還是死皮賴臉地否認道:“哪兒有啊,你以為易勤水那麼看得起我,況且他這次是有真正驚喜給我的,根本不用來這些虛的。”
真正驚喜?
縈紆頓時來了興趣:“什麼驚喜?”
蘇辰一看縈紆的吸引力被成功轉移,頓時就鬆了口氣。
他笑笑道:“縈紆,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邵印坦白之事兒嘛,你說巧不巧,我剛得到這些訊息,易勤水找我過去,就說他在全濟會那邊的心腹也傳來不少突破性的線索,還說可以直接部署行動了,有些線索,可以對全濟會造成致命一擊!”
縈紆聽後,深表懷疑。
她眉頭蹙著,十分憂慮地道:“你覺得易勤水的話可信嗎?”
蘇辰聳聳肩:“當時以他說話的語態和表現來說,還是比較可信的。”
縈紆卻是搖搖頭:“蘇辰,我是對這個易勤水可不怎麼相信,你說這傢伙那天晚上在點將臺的表現,嗯,全濟會的人都闖到來了,他還茫然不自知,要開聚會呢,還是他的人差點把全濟會的邵印給放走,你說這樣一個人,他安排在全濟會那邊的心腹,怎麼可能會是沒被暴露的,說不定這是全濟會玩的把戲,早已經把易勤水的心腹策反,就是將計就計,引你跟易勤水過去送死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