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仲裁局長,衛逸的見聞也是十分豐盛的,更何況衛逸還對蘇辰專門調查過,所以他很快也想到了這個關鍵。
那就是一個神奇的珠子!
神珠!
五神珠!
擁有一個神祕空間的創界珠!
江湖早傳聞蘇辰有神珠了,而且許多人找他的麻煩,也是覬覦他的神珠,只是他到底有什麼神珠,有幾個珠子,這倒是沒人知道內情了。
所以衛逸才猜測胡勇說的神奇珠子,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創界珠!
而與此同時,突聽楚韻驚喜的叫道:“小強,快看那兒。”
地上全都是一片狼藉貼片,還有火燒後的灰燼,雖然是被滅了火,但這裡的東西還是有餘溫的,赤手去觸控,還是會很燙。
所以他們翻動起來很不容易,只能用目光在這些火焰的灰燼中去找尋。
可是這時候,楚韻竟看到了一處光芒閃動。
李小強側目去看的時候,也發現了那一處光芒,緊跟著胡勇,衛逸,還有旁邊的仲裁局成員,都紛紛側目張望,看著那神奇的一幕。
與此同時,就見光芒大閃,籠罩住了現場的一切,刺得黑夜一陣光亮。
隨即便見原地出現了兩個人。
一個人抱著另外一個。
站著的是蘇辰,被抱著的是縈紆,蘇辰的臉色凝重無比,懷裡的縈紆臉色蒼白,此刻眼睛緊閉,不省人事,她的身上有許多血跡,顯然受了重傷。
不過不管怎樣,眾人看到蘇辰,還是十分興奮,紛紛寒暄問候。
特別是李小強和楚韻。
李小強畢竟是個男人,遇到這種事兒,情緒縱然激動,但還能夠稍稍控制的住!
不過楚韻就控制不住了,到底是個女孩子,外在看起來多堅強,內心裡也有柔軟一面,此刻是掩面喜極而泣!
蘇辰看了他們一眼,也沒說話,隨即目光就落在衛逸和老胡的身上,沉聲道:“誰能先找一輛救護車!”
衛逸和胡勇都看到蘇辰懷裡的傷員,自然是不敢馬虎。
兩人
幾乎異口同聲等下命令。
不過胡勇發現自己的人還在境界線外,只有自己一個人進來了,倒是衛逸的人都在這兒。
所以喊了聲,他就顯得有點尷尬,當即便苦笑道:“衛局長,你來。”
衛逸顧不上客氣,抓緊吩咐:“一定要最近的救護車,也一定要快,就是說是仲裁局親用,不可有絲毫馬虎!”
吩咐完畢,他就看向蘇辰,遲疑地問道:“蘇辰,這位小姐受了什麼傷?”
蘇辰沉聲道:“被子彈擊中後背,子彈還在體內,我剛才用真力維穩住了她的傷勢,但嗜血太多,生命力衰弱,不能再耽誤了。”
衛逸表示理解:“蘇辰你別激動,這樣,我隨行的有經歷過專業培訓的醫護人員,這樣,你把傷者交給他們,讓他們幫忙先做簡單急救,保證病人的生命力最大限度的延長。”
蘇辰一聽,立即便道:“那就拜託衛局長了。”
衛逸點頭,當即招手喊來一男一女。
這兩人都是仲裁局制服,的確是給人一種專業的感覺。
蘇辰小心翼翼地找到一處乾淨的地面,把縈紆給平緩地放在地面上,隨即這兩人便利用急救箱裡的東西,對縈紆進行簡單的止血包紮。
為了以防萬一,蘇辰一隻手始終抓著縈紆的一隻手,風雷真力源源不斷的輸入,支撐著縈紆的那一線生機。
因為縈紆的傷勢的確很嚴重,當時她被擊中的時候,就明顯感覺到體力的流失,和生命力的喪失。
不過當時在生死之間,她拼盡餘力跟人爭鬥,倒也不覺得怎樣。
可在躲入車底下後,被人打爛了油箱,她就知道自己離死不遠了。
當時她失去了所有的鬥志,幾乎已經是在等死。
所有生命力極具的在流逝,在最後的關鍵時刻,看到蘇辰冒死還衝來,她眼中的那一抹絕望,才化為了一絲坦然的滿足。
那一刻她放鬆了所有的戒備和精力。
她覺得死而無憾,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一直到現在,她都沒有醒來。
蘇辰當
時躲入創界珠本來是可以直接出來的,可當時縈紆實在是在生死一線,他顧不得讓楚韻和李小強傷悲,只能夠抓緊時間,爭分奪秒地幫助縈紆維穩生命體徵。
可那子彈幾乎跟心臟擦肩而過,簡直是太危險了。
這傷勢也不是蘇辰的風雷真力就能夠擺平的,所以蘇辰算是耗盡了心血,才算稍稍令縈紆的情況有所好轉。
他知道時間不能夠再耽誤了,也是就從創界珠出來。
現在仍舊是怕有意外,繼續地輸送著青囊真力。
李小強跟楚韻在一旁看到這情況,自然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一個個神色凝重地看著救治過程,偏偏又無可奈何。
衛逸跟胡勇彼此看了一眼,就聽胡勇突然道:“衛局長,我先跟陳局長打個電話。”
衛逸嗯了一聲,然後胡勇就走到了一邊。
這邊衛逸也沒有乾等著,蘇辰是沒事兒了,他就讓人處理其他被火燒的實體,而這邊胡勇已經到了無人處,電話跟陳耿華已經接通。
陳耿華當時接到電話,就立即詢問:“倪家那邊怎樣,蘇辰有事兒嗎?”
胡勇有些慚愧地道:“對不起陳局長,我現在還沒了解倪家的事兒呢。”
還沒了解?
陳耿華一向是個比較平和冷靜的個性,一聽這話,可就有點忍不住暴跳如雷了:“老胡,你怎麼搞的,這點事兒都搞不定,是不是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胡勇忙解釋道:“陳局長你別激動,事情有點複雜,聽我慢慢跟你說。”
陳耿華氣呼呼道:“跟我說什麼說,必須保證蘇辰沒事兒,他沒事兒了,你再來跟我彙報!”
汗,這陳局長對蘇辰可夠看重的啊!
胡勇苦笑:“陳局長,蘇辰沒事兒,現在你可以聽我解釋了吧。”
沒事兒?
陳耿華愣了下,覺得這小子似乎在耍自己:“老胡,沒事兒你早說啊,剛才還說你沒了解,不是在坑我嗎?”
胡勇撓撓頭,尷尬地道:“陳局長,我說的是沒了解倪家的事兒,是你自己理解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