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倒是蠻幹脆的,只問問題。
雖然也沒怎麼威脅這個傢伙,可這傢伙的同伴掛掉,已經足以讓這傢伙感到震懾了。
他很清楚,自己若是不回答的話,就跟同伴一樣的下場。
所以他當即便道:“辰哥你別激動,我是倪總派來的。”
倪總指的當然就是倪寶金。
不過這並非是蘇辰想要的答案,他冷哼了聲道:“我自然知道你是倪寶金派來的,但你是倪家的人嗎?”
“我……”
那傢伙支吾了下,雖然就頻頻地點頭:“沒錯辰哥,我就是倪家的人。”
蘇辰冷笑:“既然你是倪家的人,還回答的這麼猶豫,那我開涮嗎?”
那人一聽救了,連忙解釋道:“辰哥,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是你倪家的人,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蘇辰不屑一顧道:“要我相信你也可以,那你就跟我說說,倪寶金有幾個兄弟,他老婆叫什麼名字,有幾個兒子,是否有女兒?”
這些問題接連的丟擲來,頓時令那傢伙無言以對。
蘇辰沉著臉看著他:“你不說你是倪家的人嗎,連這些基本問題都不會回答嗎?”
那人吞吐著道:“辰哥,我……我是新來的。”
“新來的倪寶金就對於委以重任來殺我?”
那人仍舊是無言以對。
隨即蘇辰便道:“現在準備說實話了嘛,你只剩下最後一次機會。”
那人看著蘇辰冰冷的目光,不禁嚥了下唾沫,他很清楚,也許只要自己搖搖頭,或者說個不字,只怕自己立馬也要變成一個死人了。
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辰哥,你別殺我,只要你不殺我,我什麼都跟你坦白!”
蘇辰漫不經心地道:“那就要看看你說的是否有價值了。”
這人忙點頭道:“辰哥,我說的肯定對你有價值,因為我根本就不是倪家的人,我是帝都葉家派來的,倪家這次出了事兒,知道你要殺他,就要我們葉家幫忙解決你。”
葉家,又是葉家!
蘇辰的眼中閃
過一抹森然的寒光,然後便沉聲道:“行啊,葉家,嘿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們屢次犯我,就別怪我回到帝都,先拿你們開刀!”
他神色陰沉,語氣森然道:“葉家派來的葉流雲已經死了,你們在這兒又是怎麼回事兒?”
那人不敢怠慢,如實道:“是這樣的辰哥,葉家當初派來的葉流雲,並非是主持雲城實務的老一,他只是來輔佐的,他死了後,還有領導人在這裡控制大局呢。”
蘇辰一聽這話,不禁聳然一驚。
他當初天真的以為葉家只是派來了一個葉流雲,可聽這傢伙的意思,明顯葉家派來的有不少人。
似乎是一小撮勢力。
他臉色略有難看:“這幫人現在在哪兒,大概有多少人?領頭的又是誰。”
那人倒也老實,稍一猶豫,就和盤托出:“這幫人領頭的便是葉小雨,現在所有人都已經被她帶著埋伏到了葉家的附近,只要你過去,他們會有許多殺招等著你。”
靠,原來這幫人還準備了許多陷阱呢。
蘇辰暗道這幫人還真是腦殘,既然準備了這麼多陷阱,居然還安排人來撞車殺自己。
這不是給自己機會突破嗎?
不過念頭剛落,他就暗道這撞車豈非也是他們多重殺招之中第一招,只不過湊巧失敗了而已。
若是當時的局面自己沒有反應過來,照他們撞車的角度,車子肯定就要原地打滾了,被後來的車輛撞上,自己跟縈紆就算不死也得受傷。
所以他倒也佩服這幫人的狠毒。
不過這葉小雨是誰呢,自己為何沒聽過,難道是葉家新招的高手。
蘇辰默默地思慮著,目光停在那人的身上,也忘記了移開。
那人被蘇辰盯著,簡直是承受著莫大的壓力,就像是泰山壓在他的肩上,緊張的渾身都是汗水。
大概是實在太怕了,他打著顫,小心翼翼地道:“辰哥,我可是把該說的都說了,你可不能殺我啊!”
蘇辰瞥了他一眼,滿不在乎地道:“我既然答應了不殺你,自然就不會殺你,走吧你!”
他說完,就自行先走了。
上了車,就招呼縈紆離開。
縈紆雖然沒下車,可是後面的車燈開著,她是看得到整個事情的經過的,見蘇辰上來,就忍不住問道:“你真不殺他?”
蘇辰若無其事地道:“已經殺了一個,總是要留個收屍的吧。“
縈紆卻有些擔憂地道:“可是他親眼看到了你殺人,萬一到時候再把你給檢舉揭發了那可咋辦?”
蘇辰微微一笑,點了支菸,滿不在乎地道:“縈紆,昨晚咱可是一起吃飯的,你難道還不知道,我不但跟這東南境的政府一把手有關係,軍隊司令員有關係,就跟這東南境的警察總局局長也有關係。”
縈紆一愣,不由苦笑道:“這倒是,就算這人舉報到那兒,也沒人能夠奈何你!”
蘇辰心道,就這我還沒說我跟雲城的仲裁局局長認識呢。
當然,他也顧不上吹噓,當即便道:“走吧縈紆,座標定位倪家,繼續出發。”
縈紆沒再遲疑,當即開車去了倪家。
這路上,蘇辰就叮囑她道:“縈紆,開的慢一點,注意四周的情況。”
他不說,縈紆也小心多了:“放心吧,這事兒發生一次就夠了,你以為我還會給他們發生第二次的機會嗎?”
蘇辰嗯了聲,目光四下瞅著,也不敢再掉以輕心。
這時候縈紆問道:“對了,剛才你問那人,都得到了什麼訊息?”
蘇辰神色凝重道:“咱們這一路過去倪家,只怕還有不少危險,他說葉家的人在咱們去的路上,可是佈置了重重殺招呢。”
縈紆一聽,臉色不禁一變:“那還不問問楚韻和小強,看他們發現了葉家的部署沒有?”
蘇辰搖頭:“已經微信問過了,回覆是沒有,我在想,他們也可能猜到了咱們在倪家附近部署的有盯梢,所以他們的埋伏應該在倪家莊園遠一點!”
縈紆遲疑道:“若說他們就埋伏在倪家之外的附近,這一點還能理解,可是若距離倪家比較遠的話,豈不是有點大費周折了,他們怎麼能夠料到咱們從哪兒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