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看這丫頭認真的模樣,才忽然醒悟,她聽自己掰扯了這許久,其實就是為了讓彼此瞭解,都做個試探,這樣才能夠跟放心地合作交流。
他一念及此,不由問道:“你要說什麼?”
縈紆淡淡地道:“你可曾想過,我這一身本事,是怎麼來的嗎?”
蘇辰其實遭懷疑過這縈紆年紀輕輕,怎麼會成為一個四級巔峰的高手呢?
畢竟據他所知,除了他這等天才,在幾年之內能夠有這種進步,貌似一般人,還真沒這個可能,且不說他們根本就沒有那種機會去修煉,就算有機會,有道訣,也得從小就訓練。
凌凡也算是個天資上乘之人了,可也是從小修煉,才有那等修為。
所以他可以斷定,縈紆能夠有這水準,定也是從小修煉,而且還是有比較優越的環境才有今天,否則是不可能的。
他當即就問道:“縈紆,你到底有過怎樣的經歷?”
縈紆的神色有些傷感:“說起來就有點話長了,其實我原名不叫縈紆,身份也不是都市裡的人家,而是在一個大山宗門裡的一名弟子,我師傅很看重我,從小培養我修煉,希望我能夠有所大成,三年前下山遊歷的時候,遇到了一人,從那次起,我就踏入了歧途!”
怪不得,原來這丫頭竟也是宗門的人。
這一身修為來的就不奇怪了。
不過蘇辰更在乎的是縈紆提到的那一人,
這令他頓時想起當初在境外的時候,縈紆跟自己說的那人。
易菁也提過那人。
他那個時候就在想,她們倆說的那人,是不是同一個人。
要知道不管是易菁,還是縈紆,可都是很優秀的女子,不但有本事,還有姿色,讓兩個女人都提起來諱莫如深的一個人,自然是不凡的人物!
蘇辰對這人是從未謀面,到現在還未知其身份,可不知怎的,心裡竟有一股酸溜溜的醋意。
不過他可沒有在縈紆的面前表現出來,而是保持平靜地問道:“你說的這個人,是全濟會的老大。”
縈紆搖搖頭:“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老大,但我知道他在全濟會的權利很大,幾乎所有的事兒都能夠做主,他比我大十來歲,成熟有魅力,我之前在宗門的時候,被師傅寵著,一直都很高傲,可是遇到他,我發現我不但修為距離他很遠,社會經驗之類的也差他許多,他彷彿就像是一汪深不可測的大海,你永遠讀不懂他,從他的身上,也能夠學到無窮無盡的力量!”
蘇辰就算是個瞎子,可聽縈紆這語氣,也猜得到,這個他,一定是特麼的男人。
次奧,這縈紆看到自己也沒有那麼花痴。
難道說,這世上居然還有比自己更有魅力的男人!
他一念及此,不禁十分鬱悶:“可是他做的不是正道之事,還拉你入夥。”
縈紆點了點頭:“沒錯,我初出江湖,沒有經驗,之前做一些事兒的時候,還有牴觸,可後來都被他用一些大道理把我說通,我也都信以為真了,只等師父來找我,我還不知悔改,甚至鬧得師徒決裂,從此再無退路!”
蘇辰倒沒想到縈紆當初竟為了全濟會那人跟師門決裂。
看來這小丫頭當初一定是徹底迷戀上那人了。
否則不可鞥做出這種事兒來。
想來愛之一物,還真是讓人愛之愈深,恨之愈切呀!
蘇辰不由嘆了聲,隨即道:“縈紆,若當初你為那人做出這等割捨,我想他肯定會重用你的,可你為何會在天城,跟著陳煥呢!”
縈紆的臉色不禁十分落寞:“我當時是什麼都不懂,可懂了之後,才知道我當初做的選擇有多麼傻,師門是養育我的地方,可我竟與之決裂,而且還是在那人的慫恿下,不過這畢竟也是我自己做的抉擇,所以我也不恨那人,他希望我幫他,可我又不願留在她身邊,所以就來到天城這邊,給他們的走私業務帶隊。”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蘇辰此刻,算是明白了這縈紆跟全濟會的淵源,甚至又明白了為何縈紆被刺殺後,就萌生了要討還公道,顛覆全濟會的原因。
他無情,她又
何必守義!
沉默了片刻,蘇辰便道:“縈紆,其實等這邊的事兒解決了,你還是可以回到師門的。”
縈紆苦笑:“蘇辰,你就不必安慰了,就算師門還收我,我也沒有臉面回去了,哎,剛才聽你說你原諒你的兄弟,我是真羨慕你的兄弟有你這樣一個大哥,可我不同,有些事兒錯了就是錯了,不是別人原諒,自己就能夠當做無事的。”
這丫頭倒是挺執著的。
蘇辰嘆了聲道:“回去不回去都無所謂,反正我這兒隨時都為你敞開大門,你要留多久,就可以留多久。”
縈紆見自己說了剛才的事兒,蘇辰對自己還是這麼容納,不禁也對蘇辰的氣度多了幾分欣賞。
她當即就道:“蘇辰,接下來就是我要跟你說的正事兒了。”
正事兒!
蘇辰一愣,才明白縈紆剛才所說只不過是一個開胃菜,畢竟她不可能為了講述她自己的身份,就繞那麼大一個圈子。
說到頭,目標還是這全濟會。
蘇辰果然沒有猜錯,他問了下之後,就聽縈紆講述起她所知道的這全濟會的祕密。
第一個祕密就是郾城。
是的,就是當時鐵徵南順著陳煥的電話記錄,查到的那個號碼歸屬地。
蘇辰本來還不確定這郾城到底算全濟會的什麼地方,但縈紆直接說了,那就是全濟會的大本營。
他心頭一喜,隨即問道:“縈紆,你知道那全濟會的基地具體位置嗎?”
縈紆搖了搖頭:“他們的基地我一次都沒去過,都是單獨跟那人聯絡,所以我不清楚,但我還有另外的祕密可以跟你說,我相信這會讓你對全濟會有更深的瞭解的。”
蘇辰正愁怎麼對全濟會更瞭解呢。
雖說夏炎此去郾城打探,但也未必能夠得到許多有價值的東西,就像當初千葉組織在雲城一樣,縱一直盤踞,也沒人能夠查出個所以然來。
所以此刻能從縈紆這兒多多瞭解,自然最為合適。
他當即就振奮道:“你說,我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