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雯生怕把事情鬧大,連忙起身拉住了蘇辰的手:“適可而止吧,別無法收拾了。”
蘇辰卻微微一笑:“有我在,別怕。”
李雪神情頓時一寒:“就別顧著親親我我了,小子你等著,我馬上就找人來,只是到時候,你可別慫了。”
蘇辰見幾個人迅速出去打電話,估摸著真的是去叫人。
但他並不在乎,只想把這事情給一併解決,那樣就算自己不在樂雯身邊也大可放心,不然只怕還有不少麻煩。
不多時,外面一陣**,一幫人相繼湧入,全都是男的,領頭的居然是江韜。
江韜還是一副誰都不鳥的模樣,手底下一幫兄弟更是拽的二五八萬似的。
一進來就問李雪怎麼回事兒。
李雪惡狠狠地指著蘇辰道:“樂雯又沒事兒舉報我們值日吸菸的問題,我帶人過來教訓她一頓,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強出頭。”
蘇辰本來就覺得這李雪有點耳熟,聞言頓時想起第一次見到樂雯的時候,江韜正是為這丫頭出的頭。
他當即冷目如電,打算讓這些人吃點苦頭,徹底長點教訓。
誰知江韜卻也長足了記性,一見管事兒的是蘇辰,臉色立即就變了,拉過李雪就低聲道:“這事兒要麼就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李雪啐了一口:“什麼就算了,江韜,現在你怎麼越來越沒種。”
江韜鬱悶道:“郭少前幾天跟我提過,說這丫頭的老爹很不簡單,逼急了只怕咱們都得領個大不是。”
李雪不甘心:“能有多不簡單,就算是教育局局長,最多也就把咱們開除,但只要見這丫頭一次,就收拾她一次,我就不信她老爹真敢插手。”
這世上多的是無知的人。
在一種環境裡,在某種心理下,長時間的行為習慣就會形成這種無知,他們以自我為中心,覺得天底下老子最大。
覺得超人不就是會飛嗎?
綠巨人不就是力氣大嗎?
奧特曼不就打個怪獸嗎?
在他們的潛意識裡,只有自己能欺負別人,別人也只有捱欺負的份兒,敢反抗,就是要造反。
而實際上這種也最恐懼,最自卑,甚至也最悲哀。
李雪顯然就是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蘇辰也知道對付這種人只有一種法子,那就是讓他徹底明白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然後他也就明白自己有多麼渺小!
因此他就很看不慣地插了一句嘴:“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你的話應驗到你的身上,然後讓你每天想到我都會做惡夢,看到我都會繞著走?”
李雪長得可愛,但一張嘴巴卻十分歹毒:“(*&……%你特麼的算老幾,一個人多能打,信不信我們打斷你的腿你也不能把我怎樣?”
蘇辰臉色越發難看,他長這麼大,還從沒有被一個妹子這麼惡毒的罵過。
就算有人很不爽自己,那也不敢當著面說呀。
李雪是第一個。
他嘴角勾起一絲殘酷笑意:“那你就讓你身邊那些人都試試呀。”
李雪又推搡了一下江韜:“還愣著幹嘛,這傢伙都欺負到頭上了還不動手。”
江韜一咬牙,洩氣道:“李雪,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就是蘇辰!”
一聽這名字,李雪的臉色刷的也變了,她沒見過蘇辰,可這名字卻不止聽過一次,這個人也在口口相傳中變得越發可怕。
蘇辰這時候看向江韜:“你不是很喜歡出頭嗎,為何還站著不動。”
江韜以前在江大真算得上無法無天,若不是遇到有勢力有背景的,還真是不鳥任何人,但他不是白痴,在宿舍裡那麼多兄弟都攔不住蘇辰。
現在這點人當然更不夠看,他看了一眼蘇辰,沒任何脾氣:“今兒個這事兒肯定是誤會,你放心,我會帶李雪走的。”
“走?”
蘇辰冷笑一聲:“既然來了,怎能那麼快走,江韜,我現在也想你幫我出頭,給我打李雪的耳光,狠狠的打。”
江韜臉色劇變,李雪本來還有點畏懼,聞言就憤怒不已:“
蘇辰,你就算再能打又怎樣,欺負我們算什麼本事!”
蘇辰滿不在乎:“我本來就沒什麼本事,就是喜歡欺負你們,你們不也這樣嗎?總欺負一些能夠欺負過的人,遇到我這樣的,怎麼就不凶了?”
江韜跟李雪頓時無言以對。
蘇辰輕笑道:“江韜,你是下不去手嗎?沒關係,你不打她,我就打你,不過等打得你滿地找牙,可就怪不得我下手太狠。”
江韜臉色更是慘變,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辦。
一時間,他竟忽然想到了自己欺負別人的畫面,那時候他是蘇辰,而別人才是自己,他也是滿臉得意囂狂無比。
可現在,風水輪流轉,倒黴到自己了。
李雪見江韜變得優柔寡斷,懦弱膽怯,心裡不禁十分鄙夷,啪的一下,竟給了他一個耳光,還破口罵道:“你真是個廢物,以後都別再來找我了。”
這一下頓時惹怒了江韜,他瞪了一眼李雪,揮手一耳光呼過去:“我不捨得打你,你居然打我!”
李雪的臉上頓時多了五根指印。
她捂著臉,心裡的震驚更甚於肉體上的那種疼痛,秀眉緊蹙地盯著江韜,忽然嘶聲道;“我跟你拼了。”
說完就撲了上去,兩人立時就扭打在一起。
他們的兄弟和跟班看著都很無語,想要把兩人給拉開,但蘇辰卻掃了他們一眼沉聲道:“誰若插手,我會考慮也讓他的臉上多幾根指印。”
一時間,沒人敢再亂動。
樂雯卻不想別人為自己而鬧得頭破血流,於是連忙道:“蘇辰,讓他們停下吧,我怕再打會真的出事兒。”
蘇辰溺愛地捏了下她的鼻子,嘆道:“你呀,就是太耿直,又太善良了。”
樂雯嘟起了嘴。
蘇辰無奈地聳聳肩:“怕了你了,本來我想狠狠地教訓他們一頓,但你開口,就算他們走運。”
他拉著樂雯走到兩人跟前,突然探手在兩人中間各自一拂,兩人扭在一起的手臂登時感到一麻,立即無力垂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