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眼珠子轉了轉,隨即道:“我就信了你這話,大蘇我立時宣佈解散,從以後,我隱遁江湖,再麻煩沒有解決完畢之前,絕不會冒頭給政府找事兒。”
秦尚卿悠悠笑道:“看來你對政府的意思領悟的還是比較深刻的,哈哈,現在重新想個名字吧,你所有的身份我都會重新替你辦理,拿到這個身份,從此以後,你不會再有麻煩,想去哪兒藏匿都行。”
蘇辰猶豫片刻道:“非要改頭換面?”
秦尚卿苦笑:“這也不是一定要,但為了你更周全,為了避免有心人做文章,也為了政府以後再出來替你擦屁股,這難道不是一個一勞永逸的法子?”
蘇辰心知秦尚卿說的並沒錯。
可是他用蘇辰這個身份已經二十多年了,突然要改頭換面,還真是有些不太適應。
秦尚卿大概也能夠理解他這種心情,於是就道:“你要是覺得一時間也想不出一個好的身份,我倒是不介意給你時間想想,不過解散大蘇的事兒刻不容緩,你必須先著手這把事兒給解決了。”
蘇辰淡淡地道:“大蘇解散的事兒我已經下達了命令,現在已經讓人安置所有成員了,因此你也不用擔心,倒是你們答應我的解凍帝蘇資產,和放掉之前因此而拘押的大蘇成員。”
秦尚卿毫不猶豫地道:“這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兒,一定會做到。”
蘇辰嗯了聲,然後就道:“至於我的新身份,倒也麼啥值得考慮的,背景你替我解決就是了,名字就叫做蘇悔,等你搞定,我立馬走人,天涯海角,決不再成為你們的負累。”
蘇悔?
秦尚卿默默地念叨了遍,就忍不住問道:“蘇辰,為何用蘇悔這個名字,難道你也為之前的所作所為感到後悔?”
蘇辰冷笑道:“秦境長錯了。”
我錯了?
秦尚卿不解道:“哪兒錯了?”
蘇辰凝聲道:“我一點都不為曾經的所作所為而後悔,只是要時刻提醒自己,一定要讓有些人對我
的所作所為而感到後悔!”
秦尚卿聽到這話不禁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原來這傢伙的名字竟是這個意思,看來他這次隱遁,也充滿了不甘心,也不知道等再出山的時候,又會鬧騰起怎樣的風浪!
蘇辰見秦尚卿也不說話,不由道:“秦境長,我這個名字不合適嗎?”
秦尚卿愣了下,苦笑道:“那倒沒有,你喜歡就行。”
蘇辰平靜地道:“那咱們這算是達成協議了嗎?”
秦尚卿隨即道:“你的人馬上會被釋放,你的資產也會馬上解凍,但我希望明天太陽出來的時候,你已經不在東南境,至少不在雲城和江城這兩個地方!”
蘇辰輕笑道:“秦境長還真是著急著讓我走啊,ok,我答應你,不過我現在要換身份,你何時能把身份給我辦理呢?”
秦尚卿當即道:“這簡單,你坐飛機走,我會讓人把身份資料送到機場,你若火車走,我會讓人把身份資料送到回車站,你要自己開車走,約定個地點,何時走,我還是讓人把東西給你送過去。”
蘇辰暗道這秦尚卿說話做事兒還真是果斷。
他也不墨跡:“ok,我走時會令外聯絡,秦境長,就先這樣吧。”
秦尚卿嗯了聲,就掛掉了電話。
此刻他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看著窗臺外的雲城大氣象,神色充滿了迷離,突然他又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那邊傳來一陣深沉的聲音:“怎麼樣,他已經做出選擇了嗎?”
秦尚卿應了聲道:“沒錯,看來你這外甥是真的註定不凡吶,還真的選擇了後者,決定隱遁江湖,並未就此藉機進入帝都!”
他用外甥來形容蘇辰跟電話那段之人的關係,顯然,這人正是蘇辰的舅舅,也就是歐家家主歐沉峰!
歐沉峰聞言不禁嘆道:“我還真是沒想到,這才幾年不變,他竟變了這麼多,我願意他會趁這個機會回到帝都的,畢竟那裡才是
能夠庇護他的地方,可沒想到,他竟然選擇隱遁,真是讓我意想不到吶。”
秦尚卿也是十分感慨:“我也頗覺意外,不過這也正看出他的不凡,他做出這樣的決定,當然因為他有絕對的信心能夠在有朝一日翻盤今日的局面,以一種光明正大的姿態進入帝都!”
光明正大。
歐沉峰聽到這話的時候,眼睛裡都冒起了一股莫以名狀地光芒:“真希望有那麼一天,這樣紫沁和雪雁死的也都值了。”
秦尚卿正色道:“我相信會有那一天的,從蘇辰在江城的崛起到今時今日在東南境引起的波瀾,已經足以證明他有這個能力。”
歐沉峰沉默了片刻,最終道:“謝謝你了。”
秦尚卿立即道:“你別謝我,政府本來也沒打算對他趕盡殺絕,因為他的確是功臣,一個救了一境司令和一境局長的大功臣!”
歐沉峰卻道:“可是給他這個機會隱遁江湖,讓他有東山再起機會的卻是你,我必須得謝。”
秦尚卿笑著搖頭:“這就更不必謝我,是你可憐這個外甥,希望我指引他隱遁江湖,蟄伏待機,現在我根本也沒出什麼力,蘇辰倒是自己選擇了,可見這是天意呀。”
歐沉峰默默道:“希望他能善握這個機會,不然帝都那等風雲之地,還真不是隨意便能夠踏足的。”
秦尚卿淡淡道:“我覺得你也沒必要太過擔憂,知道蘇辰改頭換面之後,用了一個什麼名字嗎?”
歐沉峰奇怪地問道:“什麼名字?”
秦尚卿當即吐出了那兩個字:“蘇悔!”
蘇悔?
歐沉峰默唸了下,忍不住問道:“他為何會起這麼一個名字,難道他為以往的作為後悔?”
秦尚卿聽完就笑了。
歐沉峰不由問道:“你笑什麼?”
秦尚卿苦笑:“當時我聽他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也很奇怪,所以就問了他同樣的問題。"
歐沉峰似是有點無語:“他說為何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