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正亂成一團呢。
水木清他們的行動幾乎沒有遭遇到任何阻攔,畢竟厚土的統帥穆慶海可是被老薛的霹靂彈給首當其衝地炸了一下。
雖然那傢伙反應快,躲得也快,沒有被直接給炸死,但不可否認,他也被炸的有點蒙了。
而他的手下更是群龍無首,一盤散沙,給李小強的子彈給打的潰散。
特別是在老薛和水木清等人衝上來以後,這些人更是立時從高石上往下逃,而蘇辰他們則成功登陸,奪下高處。
這些高手一入人群,簡直宛若狼入羊群一般。
所過之處,無人能夠抵擋。
原本就被炸的有點驚慌地穆慶海就已經心生畏懼,此刻看到這幫人居然沒有一個弱茬,全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而且蘇辰更是變態,殺人宛若殺雞一般,哪兒還敢抱有僥倖,也顧不上自己的兄弟了,立馬抱頭鼠竄。
他這一跑,他的那些兄弟就更是潰不成軍,許多也都趁亂而逃。
不得不說,這厚土一幫亡命之徒聚在一起,有時候很唬人,但有時候也很弱勢,因為他們的紀律性實在是不強,而且團體榮譽性和凝聚力,向心力就更不用說了。
蘇辰他們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完全掌握了主動權。
這幫人逃的逃,散的散,死的死,傷的傷。
很快,這裡已沒有任何人反抗,蘇辰他們也停止了攻擊,地面上除了死的,就是傷的,本來照蘇辰的脾氣,這些人找死,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解決掉這些人。
不過林若溪畢竟是心暖,這些人都已受了傷,她見蘇辰要下殺手,就立即道:“蘇辰,他們已害人的能力了,就放他們走吧。”
蘇辰不願違拗林若溪,而且覺得這些人雖然可恨,但畢竟對自己是沒有什麼威脅的,所以當時猶豫了下,就嘆了聲道:“好吧若溪,聽你的。”
隨即他轉身對那幫厚土的傷者道:“現在不管你們還能不能動的,馬上給我從眼前消失,否則的話,我會幫你們消失的。”
這些人原本已自忖必死
無疑,可一聽蘇辰居然要放過他們,一個個不禁大喜不已。
哪兒還顧得身上的傷勢疼痛,一個個都費力掙扎著狼狽逃走。
不一會兒,竟也走了乾淨。
郭常怒對這幫人打殺的痛快,也毫不留情,見狀就道:“也就是林小姐心軟,說實話,對付這幫狗崽子,根本不必有絲毫留情!”
此刻已脫出危險,來時的任務也算是圓滿完成,老薛可不想多生枝節,他以防郭常怒繼續扯這些沒用的,於是當即就插口道:“林小姐,此行咱們已完滿結束,棺材裡的東西蘇老弟也已經拿到,我們現在是不是要撤了。”
誰知郭常怒性格也是大咧,不等林若溪回答,已當即道:“大哥,撤什麼撤,這時候天都已經快黑了,我們在裡面呆了那麼久,中午的時候就沒吃東西,而且耗費了這許多力氣,難道還要再耗費幾個小時的路程到外面坐車,再走幾個小時到城裡嗎?”
老薛有些無語,但似乎對自己這兄弟的脾氣也很無奈。
這時候林若溪看了看蘇辰。
蘇辰來的時候是跟李小強和拓跋來的,知道從這裡走到停車的地方還要很久的時間,而他們到現在也沒吃東西,而且受到不少驚險又遭遇了戰鬥,實在是有夠精疲力盡的。
於是就提議道:“若溪,要不咱們就在這裡休息一晚吧,此刻休整一下,然後吃點東西,早點休息,等明天起早,咱們可以早點離開,明天該去哪兒去哪兒,誰的事兒都不耽誤。”
林若溪點點頭:“我聽你的。”
蘇辰欣慰一笑,然後看看拓跋和水木清:“你們都不著急吧。”
拓跋沒表示,直接走一旁坐下來,水木清聳聳肩,淡然道:“我是無所謂。”
老薛自不必問了,畢竟郭常怒都提議歇下來了,他肯定也沒意見。
就這樣,大家開始原地修整。
當然,他們原本的根據地在這兒,而且還有後來厚土的人在這裡設立的根據地,可以說他們今晚啥都不用搭建,就有很多休息的地方。
飛
龍瀑在不遠處還是宛若萬馬奔騰地下洩。
森林的天色也漸漸地暗淡下來,前日的雨在這兩天的風吹日晒下,地面也十分乾燥。
眾人點了一堆火,便圍著火堆的光亮,坐在一起吃東西。
吃著的時候,眾人就談起了蘇辰從那神祕宮殿中的棺材拿出來的兩樣東西。
當然,最感興趣的還是那個卷軸。
畢竟裡面肯定隱藏著最直觀的祕密。
所以老薛就忍不住地道:“蘇老弟,咱們也合作幾次了,我相信我跟老郭的為人你是可以瞭解的,這次一行,我們也沒別的收穫,除了拿份佣金陪你們走一趟,算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既然你得到了最後的東西,能不能讓我們大家也都開開眼界,看看那捲軸裡到底藏著什麼祕密。”
郭常怒也早憋著這個好奇心。
不過他別的事兒不通竅,這事兒可比較在意,畢竟那寶貝是別人的隱私,他可不會隨便開口
但見自己大哥都開口了,也覺得跟蘇辰的關係實在是不錯,於是就不客氣地道:“是啊蘇老弟,就讓我們也解個癮,看看那裡面到底隱藏著什麼祕密!”
蘇辰也沒看那捲軸裡的東西呢,畢竟拿到那東西后就一直在逃命。
此刻聽這倆兄弟提起,就有些猶豫。
但除了林若溪畢竟淡定以外,他看得出所有人都想一睹為快。
蘇辰念著自己將來去金雀山千屍洞,還免不了要找這些人幫忙,所以遲疑了片刻,就灑然道:“咱們大家一起看。”
林若溪似乎沒想到蘇辰這麼豪放,這等拼了命拿到的寶貝祕密,他居然要拿出來跟眾人一起分享,因此就忍不住給他使了個眼色。
蘇辰當然理解她的意思,只是會心一笑,然後從揹包裡拿出了那捲軸。
林若溪見這傢伙執意,也是無可奈何。
不過想到在裡在場的除了水木清是第一次合作以外,其他人都是有過命交情的,因此也的確沒有必要那麼謹慎,當即也放寬了心,一雙秀目凝著蘇辰手中的卷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