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強在這上面可不在行,一聽整個腦袋就大了。
直接擺擺手道:“辰哥,這誰給你的提示,也太坑了吧,就這麼四句詩,能夠說明什麼。”
蘇辰搖搖頭道:“你別說,留下這個詩謎的人物可不簡單,你也許不知道,但拓跋定聽過他的大名。”
李小強立時問道:“誰呀?”
蘇辰正色道:“這個人叫做黃衝,在盜門之中,可是相當有名。”
黃衝這個人在盜墓界的確是首屈一指的大拿,不過拓跋聽到這個名字,似乎也沒怎麼意外愕然,彷彿就像是聽到一個普通名字一般,跟他絲毫沒有關係。
蘇辰見狀也是無語,暗道這拓跋簡直太鎮定了。
他遲疑了下,隨即問道:“拓跋,你能夠猜出這個謎語值得什麼意思嗎?”
拓跋直接搖了搖頭:“猜不出。”
蘇辰一聽,不禁十分絕望,若連拓跋都猜不出,那麼這下可就真的難為了。
想到這兒,他就更是暗恨自己晚來了一步。
若溪那丫頭可是透露她已猜到了謎底,沒有她的指點,他簡直門都找不到。
這時候蘇辰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忽然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不過試了下,他就更絕望了。
因為這裡根本就沒有訊號,電話都打不出去。
蘇辰不禁意興闌珊地收起手機,此刻看著眼前龐大的瀑布,只覺得忽然間不知所處,也不曉得下一步該咋辦。
這時候拓跋忽然問道:“蘇辰,黃衝留下的提示,除了這四句詩,還有別的什麼嗎?”
別的什麼?
蘇辰撓撓頭,有點尷尬地道:“其實應該還有別的什麼的,但我那天看了很多內容,也沒給記全,貌似是有……”
他正極力地想著的時候,忽然念及當時在古玩城的時候,那神祕老闆提示的一句話。
於是立即眼睛一亮道:“還有一天,我記得那手札上提過,給我們手札的那人也專門提醒,說是要來飛龍瀑的話,最好在雨天來。”
雨天來?
這是為什麼?
拓跋跟李小強都覺得很奇怪,不過拓跋沒吭聲,倒是李小強迫不及待地問了句。
蘇辰無奈地聳聳肩,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拓跋看著他,見他沒什麼可說的,最終似乎也放棄了,忽然就轉身走到下面的人跡存在處,又研究起來。
蘇辰見狀,不由問道:“嘿,拓跋,你在瞅什麼?”
拓跋沒回頭,聲音淡漠地道:“只要人在這裡存在過,他們就不可能憑空消失,找點有用的東西,也許我們可以順著線索,眼中他們走過的露,斷定他們去了哪兒?”
蘇辰一聽,眼中頓時一亮:“對呀,在這山野間,他們不管走到哪兒,肯定會留下蛛絲馬跡的,我們只要沿著找,就肯定能夠鎖定他們的方位。”
拓跋看完地面上的狼藉後,似乎並沒有發現太多有用的資訊。
於是他就把目光盯到上面。
也就是這個大錐子一般的山體。
他一縱身,已跳上去,在左右側面觀察著什麼,似乎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兒,他的神色有點凝重,然後伸手在山石上摸索,大概挪動了幾個位置,又進行了同樣的探查之後,他從上面下來,然後看著蘇辰,漠然道:“我想之前我們的推測錯了。”
錯了?
蘇辰一頭霧水,完全搞不懂拓跋這話什麼意思,他遲疑道:“啥錯了,什麼錯了?”
拓跋淡淡地道:“我本以為林小姐他們已到了,不過現在看來,他們還沒來!”
還沒來!
蘇辰聽到這話,心裡莫名一喜,可是又覺得拓跋這是在安慰自己,畢竟這下面還有人存留過的痕跡呢,若不是若溪他們,又是誰呢?
他疑慮地道:“拓跋,你為何又這麼說呢?”
拓跋指著上面的山體道:“你知道從這樣一個山體上下來,需要什麼工具嗎?”
蘇辰看了一眼,搖搖頭:“這個我又不是內行,怎麼知道?”
李小強這時候突
然道:“登山鎬?”
蘇辰一聽,不禁有點疑惑:“可這玩意兒不是在登雪山冰川的時候才用得著嗎?”
拓跋卻道:“小強說的不錯,登山鎬雖然是基本擁在登雪山和冰川的時候,可有時候登山也用得著,而且是在一種特性山,就比如咱們眼前的這個,山石並不是光滑如鏡,有許多裂縫,這時候登山鎬的尖峰就可以潛入進去,一步步地往上爬。”
蘇辰哦了聲:“那又怎麼證明若溪他們還沒來呢?”
拓跋繼續道:“登山鎬固定身形而已,但登山的時候,不但手要有著力之處,腳也要有,特別是這種山體,就更需要了腳步固定,不然下面懸空,就很非禮了,可這種斜度要固定腳太難了,除非腳上也有裝備。”
李小強嗯了聲:“沒錯,其實這種腳上的裝置型別蠻多的,有固定腳掌的,有固定腳踝的,也有固定小腿的,也因為需求不同,所以每種型別,都有獨特的設計。”
蘇辰不想李小強對這些竟然也專研這麼多,這令他十分意外。
拓跋顯然對李小強也有幾分刮目相看,然後接著道:“這就是重點了,我剛才看山石間的痕跡,發現了一個比較獨特的印記,這印記是一種專門固定腳掌的獨特工具,據我所知,只有一夥人才用這個。”
連這個也有講究?
蘇辰立時被吸引了,連忙問道:“拓跋,是什麼人採用?”
拓跋淡然地吐出了兩個字:“厚土!”
厚土!
跟四大道門對立的下流組織厚土!
蘇辰有點詫異地道:“你能肯定。”
拓跋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回答,但那眼神似乎在說,你又不信我,我說了有什麼用!
蘇辰狂汗,他當然不是信不過拓跋,只是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可思議而已。
他沉吟了片刻,然後突然道:“拓跋,你說這夥人若是厚土的話,那此刻他們人都不見了,是不是已經找到入口,進去了。”
拓跋翻了翻眼睛,平靜地道:“極有這個可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