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薛不想蘇辰竟問出這個問題,一時間似乎不知該怎麼回答。
蘇辰見他遲疑,立時就道:“薛老哥,這可不是在問你客戶的資訊,也不是在透露你們行蹤,我只是問了一個私人問題而已,只關乎咱倆,你要是再不回答,就忒也不夠意思了。”
老薛看來也被蘇辰這個鬼點子給繞住了。
當然也可能是故意賣蘇辰個面子,於是就道:“可能吧。”
蘇辰一聽,心裡就有數了,他鬆了口氣,笑道:“行,那咱們後天再見,拜拜。”
電話掛了後,蘇辰心裡輕鬆許多,他本來擔心林若溪自己賭氣過去,沒有帶什麼高手,即便是找的隨從,也並沒有專業的,但現在看來,林若溪還是比較精明的,竟直接聯絡了老薛和郭常怒。
有這兩個專業在,危險係數會降低許多。
不過他還必須確定另外一個人,就是拓跋,據他所知,林若溪是不知道拓跋聯絡方式的,若保證此行更周全,自然需要拓跋這樣的高手。
所以蘇辰隨即又給拓跋打了過去。
拓跋接電話還是蠻痛快的,電話一通,直接問道:“有事嗎?”
蘇辰瞭解拓跋的脾氣,直爽,於是也不廢話,直接道:“紫雲山,飛龍瀑,拓跋,抽空陪我走一趟。”
拓跋似乎也覺得蘇辰這次很直接,略有意外,頓了一下才道:“什麼時候?”
蘇辰說的雖然痛快,但心裡其實也很忐忑,拓跋一口回絕,他就直接傻逼了,不過一聽拓跋這麼問,他就知道有戲,立時欣喜道:“後天就要在地方集合,你若合適的話,明天先到雲城。”
拓跋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蘇辰怎料跟拓跋說個事兒會這麼幹脆,兩句話就完了。
這要換做別人,心裡肯定不踏實,不過蘇辰對拓跋可信任的很,他既然答應,那麼肯定不會食言。
所以他至此算是徹底放了心。
眼下無事,他也就躺**歇會兒,等待著晚上跟鞠雪的碰面。
時間悄無聲
息的流逝,不知不覺,外面的天色已經變晚,蘇辰等到了鞠雪的電話,鞠雪給他說了一個地點後。
他就出門搭車過去。
相比而言,雲城不知道要比江城繁華多少倍,城區大不說,各色高階場所也多得是。
蘇辰在江城財產上看似也算是個人物了, 不過要是丟到雲城,估計就他那財富,查一千個人也查不到他。
所以有時候我們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之大,永遠都是藏龍臥虎。
你覺得你很牛逼了,但永遠都有比你牛逼的存在。
所以有時候裝逼過頭,總會一腳提到鋼板上。
疼的只會是自己!
鞠雪說的找個地兒叫做金粥宴。
這個地方還算是一個不錯的高檔餐廳,有許多包間,提供私人宴會,所以談生意,談公事,談祕密,在這裡都挺方便的。
大概坐了四十分鐘左右的車,蘇辰就到了指定地點。
他本來要拿出手機,給鞠雪打個電話,詢問具體包廂,不過鞠雪直接給他傳送了簡訊,他看了一眼,便直接進入了一個包廂。
這裡的裝修風格還是很令人滿意的,高貴中透著檔次,能夠滿足很多人的期待。
蘇辰進去的時候,包廂裡只有鞠雪一個人。
他有些意外,隨口問了句:“你沒叫靜姝?”
鞠雪淡淡地道:“我抽出空來已經很不容易了,難道你要我跟靜姝都不做事兒。”
蘇辰不由苦笑。
鞠雪忽然盯著他,莫名地道:“怎麼,靜姝不來,你很失落?”
蘇辰連忙擺手:“鞠局長這是哪兒的話,有你在,誰不來我也不會感到失落呀,只是隨口那麼一問,嘿嘿,這頓飯,咱倆就算吃到天荒地老,我也很開心的。”
又油嘴滑舌!
鞠雪翻了翻眼睛,略有不悅:“蘇辰,我抽時間出來,可不是聽你這虛情假意的客套話,說正事兒吧。”
蘇辰撓撓頭,笑道:“鞠局長,你點菜了嘛,點完菜再說也不吃。”
鞠雪瞪了他一眼:“不點菜我坐這兒幹嘛,少廢話,有什麼事兒就說。”
蘇辰咳了聲道:“鞠局長,我還不知道這次你來雲城仲裁局,到底提任的是副局長還是正局長。”
鞠雪淡漠道:“當時李誠被罷免後,就有人替補了副局長,不過總部覺得這雲城的原仲裁局長做事兒疏忽大意,理應懲罰,所以被調走降職,我這才被調來了這兒。”
蘇辰眼睛一亮:“這麼說,你現在是雲城仲裁局正局長,對吧?”
鞠雪平靜地道:“可以這麼說。”
蘇辰暗道這鞠雪還真沉得住氣,要知道仲裁局沒有上級,只有一箇中心機構,就是帝都仲裁總局,所以整個東南境的仲裁局全都是平等等級的。
不過雖然這麼說,地位還是有不同的。
畢竟城市的高低之分,也直接決定了你這個仲裁局局長的高低之分。
這道理就像是同樣都是一個村長,但有的村長管幾千上萬人,但有的村長只有幾百村民。
換句話來說,雲城可是東南境第一大城市,那麼也就是說,在整個東南境,鞠雪就是轄區最大的仲裁局局長。
這地位自然足夠任何人傲視。
在雲城這個職位上,別說雲城市政的領導,就算是境政機構的領導,說話做事兒也得看鞠雪幾分薄面。
畢竟鞠雪仲裁局的權力實在是太大了。
當然,鞠雪有這麼大的權力,蘇辰是絕對高興的,鞠雪越厲害,對他的幫助就越大,所以蘇辰立時就笑道:“鞠局長,真是要對你說句恭喜,哈哈。”
鞠雪似乎對這件事兒並不怎麼歡喜,也牴觸蘇辰的祝賀,因此面色一冷道:“你要是還說這些沒用的,飯我也不吃了。”
蘇辰狂汗,暗道自己是真心恭喜呀。
鞠雪至於表現這麼反感嗎?
不過他還有正經事兒,可不願意被這小插曲掃了心情,於是直接就道:“鞠局長彆氣,咱們現在就說正事兒,這事兒還是要從境政機構頒發檔案到江城查我說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