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到門口的時候,蘇辰還專門讓鐵徵南稍稍停下,然後就拿出了兩包煙遞了出去,這門口的保鏢們見狀都有點呆然,不過馬上就紛紛道謝,蘇總長,蘇總短的。
蘇辰卻不吭聲,淡笑示意鐵徵南開車離去。
這時候,莊園大廳裡的魯景峰卻是臉色陰沉,說不出的憤怒,魯敬更是忍不住道:“魯總,就這麼放走蘇辰,簡直太便宜他們了。”
魯景峰沉聲道:“你以為我願意,你們不是沒跟蘇辰動過手,是他的對手嗎?”
魯敬可在蘇辰的手下吃過虧,那一次也把他給嚇得夠嗆的,差點摔得粉身碎骨,可他還是不太甘心:“但魯總,咱們這次家裡可多的是保鏢呢,也都合法持槍,真要動手,他蘇辰未必佔得到便宜。”
魯景峰瞥了他一眼,有點無語地道:“你也說是未必了,可萬一呢?到時候你跟蘇辰還有的談嗎?”
此刻蘇辰他們車子去遠,鐵徵南就問道:“辰哥,事情談的咋樣,我們現在要回江城嗎?”
還不等蘇辰開口,張全佑已得意地道:“南哥,你是沒進去,真不知道我師傅有多叼,我估計現在魯景峰還在氣的跺腳呢,哈哈,就這樣,事兒還跟談成了。”
鐵徵南苦笑:“辰哥能是一般人嘛,,既然過來,那必須有十足把握的。”
蘇辰狂汗:“南哥,你怎麼也說違心話了,我當時談判的時候,可也捏著一把汗呢!”
張全佑聽得愕然,靠,這真的假的。
當時自己師傅明明談笑風生,哪兒有絲毫擔憂,不過見蘇辰說的認真,他也有點半信半疑,回想起當時在客廳發生的一切,更覺得後怕,心道幸虧沒有搞砸,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鐵徵南這時候笑道:“辰哥,我們現在打道回府嗎?”
蘇辰搖搖頭道:“這次聲勢浩大地出來,不多做點事兒,豈能夠直接回去,導航,去連城!”
連城!
張全佑頓時驚詫:“師傅,我還以為你只是說說
而已,真要去連城啊。”
蘇辰瞟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我就那麼喜歡說說嘛,小佑,這次出來也是讓你長個見識,難道你急著回去?”
張全佑立即道:“哪兒有,只是你沒提前說,我沒有心理準備而已。”
蘇辰笑道:“跟著我慢慢就習慣了,我做決定,一向都是腦子一熱,說走就走。”
張全佑無語,突然想起了什麼,忽然問道:“辰哥,我還納悶你剛才為何讓我簽字呢,到底怎麼回事兒,難道你真打算跟魯景峰不認賬?”
蘇辰翻了翻眼睛:“我有那麼低劣嘛,真要不認賬,撕破臉就ok了,哪兒還用這種手段,我不過是不想簽字而已,你不知道我身上還有許多祕密呢,只是怕自己暴露的太多,被人順藤摸瓜地找到我這兒。”
鐵徵南這時候就道:“還別說辰哥,我也一直覺得你太神祕了,肯定有祕密,什麼時候也能夠讓兄弟們對你多瞭解一下。”
蘇辰苦笑:“時機到了就沒問題,還得一年半載!”
還要一年半載?
鐵徵南跟張全佑自然都聽出蘇辰不是在開玩笑,這麼準確的時間,難道蘇辰的祕密,真的牽扯了很多嗎?
沉默了一陣,倆人都感覺出蘇辰的表情比較凝重,於是也沒再提這個話題。
張全佑難得跟蘇辰這次出來一起任務,對蘇辰的許多舉止其實也蠻想不通的,這路上還有很多空閒時間,於是就跟蘇辰請教起經驗來。
他問的最多的當然是蘇辰怎麼對魯景峰拿的那麼穩。
蘇辰當時聽完,就人忍不住道:“你以為我真的那麼厲害?”
張全佑毫不遲疑地道:“這必須的啊,師傅,你都不知道,當時你跟魯景峰談的時候,我可是一身冷汗吶,但看你跟沒事兒一樣,顯然沒有絲毫擔心。”
蘇辰笑笑:“就你心境可得多斷鏈鍛鍊,你要知道,一個冷靜的人,並非是不會害怕,但他能夠保證自己在何時何地都能夠看起來很淡定,至於怕不
怕,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張全佑不由問道:“魯景峰就是摸不透你的虛實,才會被你拿捏嗎?”
“哪兒有那麼簡單,還是有一定技巧的,就像是兩人在下棋博弈一樣,就看誰能夠佔上風,你要是能夠佔上風,他自然就被你控制著了。”
蘇辰頓了下,繼續道:“給你舉個例子吧,你可知道我當時為何突然問魯景峰飯菜有沒有毒嗎?”
張全佑遲疑地問道:“為什麼?”
蘇辰笑笑:“這就是為了讓魯景峰知道我某個特點,在原則方面,我是完全不計較別人怎麼看的,只做利於我的事情,所以我可以不在乎他覺得我沒風度,只要飯菜沒毒才有事兒。”
張全佑眉頭挑了挑:“他能讀到你的訊號?”
蘇辰淡淡地道:“他是一個生意人,成功的生意人,很多事情看的也很透,特別是對有些事兒很**,你要知道談判,就是彼此互掐命脈,看誰掐的過誰,所以最後的結果是其次,真正要談的是彼此的弱點,他賭我會不會在乎死拼,我賭他怕死,在較量中,他知道我是光腳不怕穿鞋的,所以就妥協了。”
張全佑苦笑:“這裡面的道道還真多呀,看來以後我還真是要多學點。”
蘇辰看了他一眼,讚賞道:“不過今天你開場對魯景峰的幾句反諷還是很漂亮的,也算是殺了殺他的銳氣!”
張全佑聽蘇辰誇獎,不禁十分得意:“那老東西就是太囂張,那麼一把年紀了,居然見了我面就羞辱我,我給他好看才怪呢!”
蘇辰笑道:“小佑,以後展身手的機會多著呢,我跟你說,工作要忙,但修煉不可懈怠,我交給你的要多加研習,等有機會,我會再給你提升下實力的。”
張全佑自是十分欣喜,連連表示自己定會努力。
這時候蘇辰又對鐵徵南道:“南哥,開車累了,就讓小佑開會兒。”
鐵徵南滿不在乎道:“這才開多大一會兒,比每天晚上在那兒燒烤可輕鬆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