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略有凝重,蘇辰平靜地看著陳塘七,不卑,不亢。
陳塘七似早有所料,笑意不減:“蘇兄弟,既然都是明白人,虛情假意的話我也不多說,現在這世道只要不是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有什麼絕對敵人,至於咱們那點小恩小怨更是不值一提,只要咱們合作能夠彼此有利,握手言和豈有不可?”
合作?
蘇辰嘴角勾起微笑:“卻不知道七爺要說的是什麼合作?”
這時候服務員把精緻的菜餚相繼端上,陳塘七拿起筷子,示意蘇辰:“來,邊吃邊聊,這秀麗山莊的美食在江城可出名的緊,況且又有美酒佳人,氣氛怎能一直尷尬著,你說是不是小玉。”
小玉本來也要拿起筷子,陳塘七的大手卻突然在她的酥胸上狠狠地抓了一把,惹來一陣嬌嗔。
蘇辰苦笑:“七爺說的是。”
說完也拿起筷子,林瀾則乖巧地開啟桌上的一瓶紅酒,各自倒上。
陳塘七舉起酒杯敬了下蘇辰,抿了一口道:“蘇兄弟,有些話我直說你也別生氣,現在社會里你要掙得一席之地,就得有能力,我們黑虎堂跟你化敵為友,就是看中你的能力。”
蘇辰笑笑:“多謝誇獎。”
陳塘七正色道:“不過我黑虎堂在江城立足多年也不是任人挑釁的,蘇兄你雖然十分優秀,但過往恩怨真要一筆勾銷,只怕你還得答應一定的條件。”
蘇辰就知道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黑虎堂這般客氣,還請客吃飯找妹子,絕逼有條件,他不動聲色道;“那七爺所說的條件是什麼呢?”
陳塘七隻說了三個字:“魚神堂。”
蘇辰皺了皺眉,略有無奈:“七爺莫不是要我對付魚神堂?”
陳塘七立即笑道:“不是我們要你對付魚神堂,而是你自己本身跟魚神堂就有不可化解的仇恨,當初御水山莊一戰傳遍江城,你跟魚神堂已經是勢不兩立。”
蘇辰沉吟不語,似在思慮。
陳塘七
卻繼續道:“再者而言,跟我們合作,你不必腹背受敵,他日魚神堂勢力一旦被削弱,你蘇兄弟在江城豈非也是一方霸主,當然,若真的合作,我們也定有誠意奉獻,絕對讓你滿意。”
次奧,說的比唱的都好聽,還不是拿老子當出頭鳥。
老子解決不了魚神堂就得被他們解決,就算解決了,你們也會弄死老子。
心裡對陳塘七的算盤一清二楚,但蘇辰也知道這局面不是非友即敵,很多事情都得有一定的妥協和商榷,因此笑道:“能聽聽你們的誠意嗎?”
陳塘七凝視著蘇辰,看了片刻,氣氛瞬間凝滯下來,但瞬間他就大笑道:“小吃街怎樣,那條街的保護費從此算你的,也算我們黑虎堂給你開闢的一個盤子,在那兒你說了算。”
小吃街雖短,但兩邊商戶至少有近百家。
蘇辰曾問過鐵徵南黑虎堂一個月每家商戶最低要交三千元的保護費,有些生意額外火爆的五千左右,也就是說什麼都不用做黑虎堂就能夠在這條街每月淨收入幾十萬。
這樣一塊肥肉就這麼讓出來,蘇辰也大感意外。
他現在想要做大,的確需要錢,而且他也很清楚,不管自己本事多大,一味樹敵也不行,必須延緩局面,逐個擊破。
但想到晚上還要跟沈君侯會面,他又覺得現在不能夠給陳塘七一個準確答覆,於是就道:“七爺所說的誠意果然誘人,但這事兒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給答覆的,要不這樣,給我一天時間,我明天這個點兒準時給你迴音。”
陳塘七大笑點頭:“就這麼說定,來,乾杯。”
這傢伙倒是心大,似也有足夠把握相信蘇辰最終會選擇合作,因此十分爽快,差不多半個小時後,肚子都已填飽,一瓶紅酒也喝的差不多了。
蘇辰主動提出離開,陳塘七也沒挽留,讓林瀾相送,到了外面,蘇辰就攔了一輛計程車決定回去,誰知剛上車,林瀾也跟著上來。
蘇辰很是詫異:“你怎麼也坐上了?
”
林瀾看了他一眼,默默地低下頭:“七爺交代過,你什麼時候答應,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你。”
蘇辰狂汗,怪不得陳塘七乖乖讓自己走,看來他是打算讓林瀾這個大美人來拴住自己呀。
他撓了撓頭,無語道:“我要回家,你也要跟我回去嗎?”
林瀾吐吐舌頭:“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蘇辰看著那俏皮的模樣,心裡不禁一陣心動,司機這時候催促問去哪兒,蘇辰連忙說了江大附近的紅園。
到了租房,恰恰碰到陸雲等人。
這幫傢伙見蘇辰帶著一個身材惹火,清純漂亮的妹子回來,一個個都羨慕不已,心道這辰哥的魅力也太大了,家裡住著一個,這又帶回來一個。
據說在學校裡跟兩大系花洛水柔和樂雯又都有不錯的關係,這桃花運簡直逆天呀!
蘇辰生怕他們誤會,連說只是自己的朋友,就帶著林瀾進入了房間。
林瀾四下看了一眼,覺得有些奇怪:“你就住這裡?”
“是啊,不行嗎?”
“那倒不是,只是連七爺都這麼看重你,還要跟你談買賣,你就算不是富甲一方,也肯定有私人別墅,專人轎車,可出門卻坐出租,回來就住小套租房,這似乎有點不太符合身份。”
蘇辰點了支菸,笑笑道:“我啊,就是一名不文的無名小卒,哪兒有什麼身份可言,倒是你,怎麼會突然去了黑虎堂的旗下呢?”
林瀾神色一黯,似有難言之隱。
蘇辰乾笑道:“你也不必回答,我只是隨便問問,嘿嘿,還有,你現在想走就可以走,至於陳塘七的事兒,我若答應就會答應,若不答應,你留下也沒用。”
林瀾默默地看著蘇辰,忽然挺胸上前,毫不顧忌地就鑽入了蘇辰的懷裡。
一時間幽香入鼻,溫玉在懷。
蘇辰的心怦怦直跳起來,感覺到林瀾那隻小手伸向自己的衣服裡,更是血脈噴張,有點難以控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