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口,蘇辰就後悔了,他簡直想要給自己一個耳刮子。
寧蕊卻興奮不已:“辰哥,你說真的嗎。”
蘇辰在心裡暗罵自己傻逼,可話已出口又怎能反悔,只能硬著頭皮道:“當然是真的,嘿嘿。”
他笑的相當苦澀,若是在以前,有寧蕊這樣一個漂亮丫頭同居高興還來不及,但現在他顯然已不是那個只玩不負責的蘇大少,怕的就是給寧蕊越多的希望,到最後只會讓她更傷心。
可眼下就決然拒絕,他又實在是做不到,只能將錯就錯。
也許在他的內心深處,還是希望有這樣一個佳人同居的,甚至真的擦出一些**的火花。
送寧蕊回到江大後,蘇辰就徒步回到租房,路上他連續抽了幾根菸,在想自己此刻的改變到底是對是錯?
他覺得還沒有以前那樣沒心沒肺痛快,湊上來的都不要,簡直是天誅地滅呀。
可只為了追尋身體的痛快,自己跟野獸有什麼區別呢?
回到租房已經是凌晨快四點,他睏意湧來也懶得多想,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外面就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他睡的正香,突然就被吵醒,心裡的抓狂中自是不言而喻:“誰特麼這麼早就敲門啊。”
砰砰砰,迴應的只有響亮的敲門聲。。
蘇辰頓時就不耐煩地豁然起身,衝到門口就把門拉開,劈頭蓋臉地喝道:“你特麼耳聾還是……”
話只說了一半兒,他就突然閉嘴。
原來門前居然站著一個漂亮的麗人,年紀約莫有三十出頭,一身白色風衣,黑瀑般的柔順秀髮,風姿綽約地站在那兒,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吸引人的氣質,特別是眉目流轉間,儀態萬千:“你見客人,從來都只穿一條褲衩嗎?”
連聲音都這麼美!
蘇辰不禁嚥了口唾沫,但醒悟到自己下床只穿了個褲衩,臉立即就紅到了耳根,暗道自己真是太沖動了,居然不穿衣服的就開門,這大早上的,身體的某些位置正勃然而立呢!
他
尷尬一笑:“你先在外面稍等,我穿了衣服再說。”
麗人卻目光平靜地淡然道:“不必,我可以進來坐著等你。”
蘇辰無語,心道這女的可真淡定,這大清早的就闖入自己的私人住所,就不怕自己惡性大發,把她給圈圈叉叉了。
也許是邪念一生,蘇辰不禁多打量了下眼前的麗人。
他來到江城也算是見過不少美麗脫俗的佳人,但不管是林若溪,還是洛水柔,慕容玲還是樂雯,又或是易菁,寧蕊,都很年輕。
就算是唐冰舞,也只是二十七八,比蘇辰也大不了兩三歲,可眼前這位卻比她們更成熟,也更有韻味,更有魅力,只是卻有點高深莫測,連蘇辰都有點摸不著深淺。
他頓了下,便徑自走回房間穿衣服,女子果然不把自己當外人,直接坐到了沙發上,目光到處觀察,見蘇辰走出來就問道:“你一個人住?”
蘇辰苦笑:“是啊,怎麼,你是來找租房的嗎?”
麗人搖頭,拿出一個證件遞到了蘇辰的面前,蘇辰遲疑地看了一眼,當即就神色大變:“仲裁局長?鞠雪?”
蘇辰怎麼說曾經也是帝都第一家族的大少爺,豈能不知這傳說中牛叉無比的仲裁局!
原來仲裁局,乃是神州大地最富盛名的一個特殊機構之一。
這機構在編制之內,卻又擁有著超越編制,甚至超越法律的權力,它監管一切,又執行一切,每個城市都有一個專門機構,互不轄制,卻又統一被帝都總局管理。
換句話說,在神州大地的所有政府機構裡,除了帝都的仲裁總局才可以整治下面的這些分部,其他任何人都沒有權力處理仲裁局的任何事兒。
而相反,仲裁局卻有權力插手任何事兒。
剛剛那證件就是仲裁局的專屬證件,一雙手搭在垂直向下的劍柄上,這就是仲裁局的圖徽。
“不錯,蘇辰,你本事不小,見識也不會太淺,這仲裁局總是聽說過吧”,鞠雪面不改色道。
“聽是聽說過,只是我跟仲裁局素
來沒有任何瓜葛,卻不知道你怎麼突然找到這裡,是我太帥嗎?”
蘇辰拿杯子接了兩杯水,遞給鞠雪一杯。
鞠雪卻沒喝的意思,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蘇辰,我來這兒並非跟你談笑的,我喜歡開門見山,說吧,昨晚你去了哪兒?”
蘇辰一皺眉:“你是要調查我?”
鞠雪語氣漸冷:“不可以嗎?”
蘇辰淡笑:“那倒不是,只是我才剛起床,沒洗臉,也沒刷牙,還憋著一泡尿,能不能等我解決了再說。”
鞠雪臉色驀地一沉:“蘇辰,昨夜國土局局長劉東生的家中死了四個人,其中包括他的兒子,你覺得現在我還有心情繼續等你洗臉刷牙嗎?”
蘇辰見她總算說到正題,隨即冷笑:“你剛才說的事情我一點也不清楚,洗臉刷牙是我的權力,你愛等就等,不想等的話現在就可以走。”
鞠雪目光緊盯著蘇辰,略有慍色:“昨夜發生的事情有很多人都親眼看到你在現場,蘇辰,你知不知道僅憑這一點我就可以把你帶到局內審訊。”
蘇辰傲然:“也就是說,你現在能夠來我家裡跟我談已經是給我面子了,對不?”
“難道你覺得不夠?”
“你要是真給我面子,這事兒就別插手,既然要插手,就不必留情面,當然,我也沒必要給你留情面。”
鞠雪看蘇辰一臉孤傲,神情似有些怪異,許久才道:“蘇辰,殺人犯法,現在你既然有問題,就必須調查,你若不是凶手,把你去劉家的緣由經過說個清楚就是,若是你殺的人,那你就該承擔責任!”
蘇辰點了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濃濃的煙霧:“說了又怎樣,你能給我做主?”
鞠雪遲疑道;“做什麼主?”
蘇辰臉色頓時變得有些譏嘲,輕笑道:“四日前我在紅葉山被人撞下懸崖,那時候為何你這仲裁局長也不出面調查一下,現在死了一個局長兒子,才特麼一晚上就找到我的住所調查,我問你,若老子也是個局長,你還敢來查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