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道了聲謝,就掛了電話。
江左梅園出來不遠就是溫芷穎的診所,本來蘇辰還想著去找溫芷穎告個別,可想到那丫頭作為醫生的天生責任感,估摸著又要讓自己老實休養,所以他乾脆也就不辭而別了。
南郊,劉家別墅裡,這一晚劉斌,王笑,韋光正三人都在,畢竟是張全佑打聽過的訊息,若不確定,也不可能召集鐵徵南他們都來。
三人先後進入院落,貼到外面的落地窗前,才發現裡面燈光輝煌,除了三人,還有幾個漂亮的妹子,多人圍在一起開心大笑,喝酒玩樂。
狂暴的音樂在外面也感受的真真切切。
五人在外面各自對了下眼色,然後就溜到大門,鐵徵南一腳踹開門,五人一起衝進去。
正在玩樂的人根本就沒有察覺到的危險的來臨,看到有人突然闖入,才一個個驚叫起來。
但不等他們有任何反應,唐影,元建,方川已經先後衝上去,把劉斌,王笑,韋光正三人給制住。
鐵徵南守在門口,其他人只能一臉驚恐地縮在角落。
劉斌被元建制住,但仗著自己的身份還是很狂:“你們是什麼人,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張全佑一臉陰沉地走到他跟前,淡淡道:“我知道,這裡是江城國土資源局局長劉東生的家,你是劉東生的兒子劉斌。”
劉斌頓時露出狐疑之色:“你什麼都知道,還敢闖入這裡挾持我們?”
張全佑冷笑:“那是因為你還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蘇辰的兄弟,今天來,就是為他們報仇的。”
一聽蘇辰,劉斌等人的臉色都變了,他們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地解決了蘇辰,這件事兒便再也沒人知道。
連警察都不追究,其他人就算有懷疑,又能拿他們怎樣。
可現在卻衝出來幾個蘇辰的兄弟!
劉斌看了一眼旁邊早已慌神的韋光正和王笑,不
禁有些鄙夷,一撇嘴道:“你們是蘇辰的兄弟又怎樣,我跟蘇辰又不熟,找我們來幹嘛?”
話剛落音,就聽啪的一聲脆響。
劉斌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五根指印,他憤然大罵道:“臭小子,你居然敢打我?”
張全佑見他反駁,揮手又是一耳光,還是打在那半邊臉上,抽的劉斌慘叫不已,他面目冰冷道:“你繼續囂張啊,我看你能夠狂到什麼時候?”
劉斌在這麼多人面前被連續抽了兩耳光,面子上早已掛不住,可也不是一個白痴,眼看受制於人,再廢話肯定會繼續捱打,於是悶哼了一聲,沒再說任何狠話。
張全佑看他老實下來,神色才有一絲滿意:“說吧,在山道害死辰哥的主意,是誰想出來的?”
劉斌立即道:“我都說了跟蘇辰不熟,上次比賽完全是意外,他漂移的時候撞到欄杆就摔了下去。”
張全佑目光一沉,抬手又是一耳光。
劉斌氣的哇哇大叫:“我靠,老子特麼好好說話也動手。”
張全佑沉聲道:“我是要你說實話,若是一直這麼偷奸耍滑,我保證今天可以把你打的你老爸都認不出來。”
劉斌驚疑不定,可也知道斷然不能承認是他們害了蘇辰,否則就不單單是被報復的事兒了,就算自己老爹罩著,只怕也得到監獄裡吃幾頓皇糧。
所以還是堅持道:“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你們說我們害了蘇辰,有什麼證據嗎?”
張全佑見他昂首反問,忍不住又是一抬手抽了個嘴刮子:“我特麼有證據還來找你?”
劉斌心裡暗罵張全佑的祖宗,臉上卻是委屈極了:“能不能不打臉,你再這麼打我還怎麼出去見人?”
張全佑呸了一聲:“你還想著出去見人?我告訴你,今兒個不把事情從實招來,你們誰也別想活著走出這扇門!”
說著他就抽出一把短刀,嘭的一聲,插入一張梨花木桌上。
刀鋒閃耀的寒光令每個人都震驚無比
。
劉斌本來還有些底氣,畢竟剛才他從張全佑的話裡知道這些人只是懷疑,但並沒有證據,只要抵死不認,這些人也沒法子。
可看都這把刀,他就有些慌了,這幫傢伙不會激動之下,直接了結自己吧。
一直沒吭聲的韋光正這時候客客氣地道:“兄弟別激動,這事兒真不是我們做的,蘇辰死了我們也都很難過,要不這樣,你們完全可以把這事兒交給警察去調查,我相信警方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方川抓著他的雙臂,用力一扭,韋光正已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
方川冷冷道:“這還用你教,我們親自來就是信不過警察,你們聰明電話,就老實交代,今晚也可少吃一點苦頭,否則,我有一百種法子讓你們後悔。”
韋光正驚慌道;“兄弟,沒有的事兒你讓我們怎麼交代呀。”
他也是個聰明人,心知此時此刻必須咬緊牙關,才有機會免遭厄運,所以縱然害怕,可還是扛著不說。
鐵徵南一直看著這裡的幾個人察言觀色,其他人都是局外人自不必說,但據張全佑調查,王笑也是參與者之一。
他發現這傢伙被制住以後,從頭到尾都表現出極大的恐慌,一直低著頭,連話也不敢說一句。
而劉斌跟王笑也經常光顧小吃街,所以也知道這人是個軟柿子,說不定就是一個最佳的突破口。
因此他插嘴道:“張少,既然他們不配合,那就先拿一人開刀,王笑也沉默這麼久了,先讓他開開腔。”
張全佑讀懂鐵徵南眼睛裡的意思,當即拔出桌面上的刀走到王笑的跟前。
王笑看到人影逼近,一股壓力頓時令他渾身都纏鬥起來。
他慌亂地抬起頭:“大哥,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別找我的麻煩啊。”
張全佑一手扶住他的腦袋,將刀鋒擱在他的耳朵上:“你放心,我不會殺人,但總會點折磨人的法子,現在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否則,我就先割了你這耳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