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昇這回徹底蔫了,就算再腦殘也看得出這蘇辰非同一般。
他立即收起臉上的猖獗,露出一絲諂笑:“兄弟你別激動,有什麼事兒咱們可以慢慢商量。”
蘇辰懶得看他那噁心的嘴臉,漠然道:“我不想浪費時間,這事兒你若不能作主,就找來老闆,總而言之,小蕊以後不會再來這裡上班,否則有我在這兒,這洗腳城別想再營業。”
陳昇乾咳了聲,有點難為道:“兄弟,不是我不答應,其實我也有難言之隱,你知道小蕊是被中介介紹來的,所以合同也是跟中介籤的,而我們這裡的合同,也是跟中介籤的,要徹底讓小蕊擺脫合同糾纏,只有讓中介拿著合同兩面解約才算了結。”
蘇辰冷冷道:“那就讓中介拿合同過來,當面解約。”
陳昇立即道:“這自然那是沒問題,不過中介過來可能要等個一時半會兒,希望兄弟你能見諒。”
蘇辰哼了一聲:“我有的是時間等。”
陳昇聞言,立即打了個響指:“ok,我現在就打電話。”
說完他就囑託服務生領著蘇辰和寧蕊到大廳的沙發坐下,並讓人看茶倒水,他則走到一邊去打電話。
寧蕊一坐下來,就忍不住有些擔憂:“辰哥,我覺得事情不會這麼順利?”
蘇辰不想寧蕊竟然也有這麼敏銳的知覺,他苦笑道:“當然不會這麼順利,剛才那經理說是去聯絡中介,誰知道等下過來的是什麼人?”
寧蕊黛眉不禁蹙在一起:“辰哥,都是我才把你牽扯進來,要不你就先走吧,反正只剩下一個月,我還能夠撐下去。”
蘇辰淡然一笑,抽出一根香菸點上,平靜地道:“放心,這事兒我既然插手,自然就能擺平,等下不管過來什麼人你站在我身後就行。”
這淡然而穩重的一番話,就像暖流一般令寧蕊的心裡一陣溫暖。
大概有半個時辰,陳昇到了門口領了一人就來到了蘇辰二人面前,那人年紀約莫三十左右
,長的闊氣,他本來大搖大擺。
但走到近前,也不知道是看到了寧蕊,還是被蘇辰嚇得,竟掉頭就走。
陳昇也有點奇怪,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還不等他問,蘇辰已然漫不經心地道:“新哥,真是巧啊,在這兒都能夠遇到你,你的生意做的還真大呀。”
原來蘇辰竟認識眼前這人!
寧蕊感到十分奇怪,卻說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經也給蘇辰指點明路,讓蘇辰以為遇到貴人的那個黃牛嚴新。
嚴新聽到蘇辰認出了他,便乾笑一聲又走回來:“兄弟,沒想到你還記得哥哥我,嘿嘿,看你妹子身邊坐,這日子顯然過的舒坦啊。”
蘇辰哼了聲:“既然你是小蕊的中介,那咱們就不必浪費時間了,合同拿了沒?”
嚴新咳咳兩聲:“你看這不誤會嘛,我若知道是你的事兒早就屁顛拿著合同過來了,這樣,你給我說個地兒,明天我親自拿著合同找你,保證把這事兒解決的漂亮。”
蘇辰目光一寒:“今天我要解決的事兒,就絕不會等到明天,現在打電話讓你的人送來。”
嚴新有些為難,他摸摸腦袋苦笑:“兄弟,你得知道我作為中介,是我跟陳經理他們簽署合同的,若是合同撕毀,他們會追究我違約金的,我也很是苦逼啊。”
蘇辰沉聲道:“你欺騙人來這裡做事兒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今天,現在覺得苦逼你以為我會可憐你?”
嚴新本以為動嘴就能解決問題,但看蘇辰這麼執著,乾脆收起笑臉:“兄弟,我可是先禮後兵,當今這社會講究的就是合作誠信,合同就是合同,你一句話就要毀約,你以為這是你的天下嗎?”
蘇辰墓中射出凌厲的光芒:“就你也配談誠信?”
嚴新撇嘴不屑:“你要怎樣,動手嗎?你以為我做這一行不認識幾個人,沒有幾個能打的兄弟?”
蘇辰一臉孤傲:“那就把你認識的人叫來,能打的兄弟喊來。”
嚴新看著蘇辰平靜之中竟有一股淡淡地囂張,不由深深地吸了口氣,他伸手指著蘇辰晃道:“兄弟,我這人一向講究和氣生財,凡事得過且過,這丫頭再有一個月就自由了,何必非要鬧僵?”
蘇辰掃了他一眼:“首先這個地方不是正規場所,其次也有太多人想要找小蕊的麻煩,再者你籤合同的時候本身就有欺騙性質,所以別廢話,合作就拿合同,不合作就找人,我不介意把事情鬧得再大點。”
嚴新心知蘇辰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咬牙道:“行,你既然要鬧大,我就陪你玩玩,哼,你等著,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人。”
他拿出手機就準備撥電話,可在這時,洗腳城的大門被人撞開,一陣亂糟糟的聲音傳來,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一幫十幾人黑壓壓地走來。
陳昇見狀就笑呵呵地迎上去,很客氣又很恭維地對走在前面的一個人道:“煒哥你可算來了,今兒竟然有一個不知死活的小子跑到這兒來鬧事兒,我讓幾個手下一起上都被打倒,想來想去也只能驚動您的大駕來主持局面了。”
說著他便拿出一盒煙紛紛遞讓。
蘇辰看的只是冷笑,他當然想得到陳昇剛才打電話不單單是打給了嚴新,也打給了這個煒哥。
畢竟在這裡混的有幾個善茬,吃了虧誰又咽的下去?
巧的是這煒哥也不是別人,正是前幾日在鐵記燒烤城鬧事兒的那個光頭。
他氣焰囂張,神情蠻橫,一把推開陳昇,大搖大擺地走向嚴新這邊,嚴新見狀,也顧不得打電話,忙退到一邊,乾笑著喊了一聲:“煒哥您來了。”
光頭煒哥也懶得招呼,凌厲的目光直面沙發上的兩人。
這一看不打緊,發現沙發上坐著的竟有一個是蘇辰的時候,他臉色頓時就變了,頭一扭,緊盯著陳昇問道:“是那人找的麻煩?”
陳昇連連點頭:“是啊煒哥,這混蛋一來就鬧事兒,可惡的緊,今兒個就全憑您做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