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回頭看了一眼,就見穆慶海領著一幫兄弟已喘著氣趕了過來,因為這裡道路兜轉,你在前面幾十米,也未必看得到身影,所以他們走近以後,才發現蘇辰跟溫芷穎竟然就在跟前。
這令他們也十分詫異。
穆慶海本來疑惑蘇辰跟溫芷穎怎麼會落下隊了,不過目光很快就看到前面一段路的坍塌。
竟造成一個更絕的天塹。
顯然,這要比之前他們上千雪山的時候所越過的那個天坑要可怕的多。
“嘿,蘇辰,這怎麼回事兒?”
穆慶海朝向蘇辰,頤指氣使地問道。
這傢伙居然也認得自己,蘇辰遲疑了下,然後漠然道:“你眼睛不看的敞亮嘛,前面的路斷了,要過去,就得想法子。”
法子?
穆慶海相當無語:“在這樣一個令人絕望的地方,能夠想什麼法子?”
蘇辰聳聳肩,很無奈地道:“我怎麼知道?”
穆慶海往前又走了走,正納悶兒拓跋他們到了哪兒呢,不經意的一瞥,就看到了對面十幾米外的三個人。
他眼睛一亮,已衝對面的拓跋喊道:“嘿,拓跋,現在就找固定點,我們用繩子搭建一個連通索,先後過去!”
拓跋倒不在乎這人說話不客氣,其實即便是穆慶海不吭聲,他也已經準備行動了,畢竟眼下路斷掉,也只有用繩子拉人這一招。
他立即就拿出了繩子,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蘇辰見拓跋難得地一直看著自己,似乎在傳達什麼意思,起先他還沒懂,但目光一對上,大概有三秒鐘,立即就什麼都懂了。
穆慶海見拓跋拿著繩子,卻不行動,就覺得有點不靠譜,於是催促道;“嘿,拓跋,你還要玩什麼花樣,不然我現在就先把這小子宰了。”
蘇辰暗道這貨還真是胡吹大氣。
尼瑪有幾斤幾兩,居然還要宰了老子,哼,若不是時間緊,任務重,老子非要給你點顏色瞧瞧。
不過他也沒有時間跟這傢伙墨跡,當
即衝拓跋點了點頭。
拓跋心知蘇辰已經會意,於是突然一丟繩子。
那粗而結實的繩子瞬間宛若一條長蛇一般,竟直直地朝著蘇辰伸展過去,穆慶海一看就不妙,他探手就要去抓蘇辰。
這時候蘇辰一手已迅速地攬住溫芷穎的纖腰。
另外一隻手屈指一彈,穆慶海的手臂已感到一麻,立即就垂了下去。
隨後繩子到了跟前,唐郢毫不猶豫,抓著繩子就跳出了去。
那邊郭常怒跟老薛很見機地就一起幫助拓跋抓緊了繩子,以蘇辰的能力,既有借力之處,那麼就一切不是問題。
他攬著溫芷穎毫不放手,身體落到一定程度後,就急速地蕩向拓跋他們腳下的石壁。
快到跟前的時候,他用腳一踢,抵消了這股衝擊力,然後借力上縱。
力窮之時,再次借力。
當然,在這樣的光滑之處,要借力是很難的,所幸蘇辰手裡還攥著拓跋的繩子,這時候借力就成了很簡單的事情。
而且就算他那麼抓著不用一絲力氣,拓跋,郭常怒和老薛也能夠把他給拽上去。
不過等蘇辰就要翻上去的時候,這時候突聽穆慶海喊了聲:“拓跋,你只要再用力,我現在就斃了這小子。”
斃了!
蘇辰動作驀地一停止,就那麼垂在虛空,回頭看了一眼穆慶海,然後就看到這傢伙的手裡拿著一把槍,正瞄準自己。
他暗道幸虧自己停下不動了。
否則那穆慶海還不得在自己的身上給打幾個窟窿。
拓跋一向冷酷,這時候也不敢亂來,畢竟蘇辰此刻的性命的確實實在在地掌握在穆慶海的手裡,他說什麼也不能拿蘇辰的性命當賭注。
郭常怒憤怒地道:“姓穆的,你特娘丟不丟人,出來混的,就得靠自己的本事,你自己有本事就過來,沒本事就滾蛋,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太特麼卑鄙了。”
穆慶海不屑一顧,大咧咧地道:“郭常怒,你也不用跟我裝正經,你們摸金門怎
麼一回事兒我還不清楚,哼,自己的屁股都沒擦乾淨,卻來管別人的閒事兒,真是不嫌害臊!”
郭常怒可是個直腸漢子,被穆慶海這麼一通鄙視,自然憤怒無比。
他又要開罵。
老薛卻拉了他一把,低聲斥道:“少說兩句,蘇辰還等著被救呢,你這純粹浪費時間!”
郭常怒醒過來,不禁大為著急,於是也顧不得穆慶海的挑釁,當即問道:“大哥,現在我們怎麼辦?”
老薛看了一眼拓跋,默默道:“眼下也沒有其他的法子,只有把繩子給丟過去,不然咱們就不能保證蘇辰沒事兒。”
拓跋沒吭聲,顯然也是以為老薛說的沒錯。
因為風大,聲音太小,就聽的不是很清楚,穆慶海就沒聽清楚他們這幾句嘀咕,於是有些沒耐煩地道:“怎麼,商量ok了沒,我可沒那麼多閒工夫等著。”
拓跋這時候就道:“還是你丟繩子吧,我們僅剩的繩子此刻正是蘇辰的救命之物,你丟來一根結實的繩子,我在這邊給你綁住!”
穆慶海這邊什麼不多,就是裝備多。
他倒也不介意拿出自己的一捆繩子,聽拓跋說完,就立即讓人拿出來一捆。
誰知還沒等他行動,這時候後面的兄弟已**起來。
穆慶海不解怎麼會回事兒,於是立即回頭去看,這一看不打緊,竟發現後面跟著的那一隊人,竟也已趕了上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轉瞬已到了跟前。
這是三支隊伍自大進入千雪山後,第一次相聚在一塊,之前在比較空曠的地方,他們都有意控制著距離,可追到這兒到時候,他們就意外地相遇了。
因為雪鷹的事兒,拓跋跟蘇辰和穆慶海碰了面。
但最後一隊的人,蘇辰他們可完全不瞭解,也不知道這些人什麼來歷,受誰的任命而來。
當然,此刻他跟溫芷穎還在下面的繩子上吊著,只顧得身下的萬丈懸崖,哪兒還有心思管上面的事兒,所以只希望眼前的局面趕緊解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