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鳶默默道:“我當時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一直以為這個組織不過是傳說中的存在,據說他們的勢力遍佈東南境,幾乎每個大城市都有他們都人物在主政城市的權力,而且大都是官方權力!”
林瀾的臉色一變:“可能有這樣的勢力嗎?”
蘇辰不是很瞭解千葉組織,可卻瞭解帝都的金縷衣。
那同樣是個逆天的組織。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道:“這樣的勢力一定有,但千葉組織是否跟傳說中一樣可怕就不得而知了,瀾瀾,冰舞,小鳶,江雲甫的背後就是這樣一個組織,當樂慶華選擇跟我合作後,我也曾遲疑著是不是要答應,可時局,時勢,時機都不合適跟他廝殺一場,我不是不在乎姐妹們的犧牲,但我也同樣在乎更多的兄弟姐妹,我們現在傷不起!”
這話一說出來,每個人都沉默了。
若她們之前還不是很瞭解蘇辰的想法,那麼此時此刻,也對蘇辰的體悟有些感同身受了。
的確,這不是普通的恩恩怨怨,一場打殺就能解決。
這涉及的太多。
也關乎更多人的命運,所以她們不得不認同蘇辰的一句話,仇不是不報,但還沒到時候。
蘇辰看著她們沉默,也不出聲,只是默默地抽菸。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瀾突然道:“蘇辰,也就說,現在你們的目標,是要先對付所謂的千葉組織,再來彼此廝殺,對嗎?”
蘇辰點頭:“是這樣,我跟樂慶華都很清楚,若沒有千葉組織,我們誰也不會允許對方多活一天。”
林瀾卻有些擔憂地道:“可我在想,若是你受到阻礙,又有了遲疑怎麼辦?”
蘇辰挑了下眉頭:“瀾瀾,你到底在擔心什麼?”
林瀾毫不猶豫地道:“我擔心的就是樂慶華的女兒樂雯,蘇辰,你跟樂雯的關係不清不楚,而你也是個性情中人,萬一到時候樂慶華拿女兒來誘導你,你又會怎麼做?”
她這麼一說,唐冰舞和小
鳶也立時豎起了目光盯著蘇辰。
顯然,她們都很擔憂蘇辰在這件事兒上有所讓步。
因為她們可不願再有絲毫妥協,否則怎對得起那些死去的姐妹。
蘇辰驀地把菸頭掐滅,丟在菸灰缸裡,然後用一種極為嚴肅的語氣道:“我可以發誓,到那時候,誰來阻礙我都沒可能,我平時玩笑歸玩笑,得過就且過了,可原則問題,絕不會有絲毫退讓!”
林瀾見蘇辰表示的懇懇切切,自然不再懷疑。
她看了一眼唐冰舞和小鳶:“我相信蘇辰的話,既然現在樂慶華已不是敵人,我們的行動也不會再有阻礙,咱們沒必要繼續在山莊裡待下去了。”
說完她已起身。
唐冰舞和小鳶也相繼站起。
蘇辰知道她們這是要走了,可已沒有挽留的理由,只是默默地看著她們跟自己辭別,然後離去。
大廳裡忽然變得冷冷清清,蘇辰有些疲憊地靠在沙發上,默默地發呆。
楚韻看的有些心疼,坐近了一點問道:“辰哥,你要是累了,就到房間裡歇會兒吧。”
蘇辰欣慰地看了她一眼,苦笑道:“能有多累,楚韻,你把我剛才跟林瀾她們的談話和我做的決定跟夏炎傳達一下,然後詢問一下顧源他們的進展,隨後叮囑廚房做飯,到時候陪我一起吃個飯。”
楚韻點頭,立即出去做事兒。
這時候時間已近中午,蘇辰手扶著額頭,正在考慮此刻江城的大局,忽然想到這些天應該也沒有什麼大事兒,而關於千葉組織的事情,樂慶華還是會跟自己共同訊息的。
所以他當即就決定繼續培訓自己身邊的高手。
之前他跟林瀾商量過把唐冰舞等人也訓練一下,可這事兒卻有了耽誤,所以到此刻也沒有成行,現在既然有時間了,自然要繼續進行。
他本來要打電話讓林瀾告知唐冰舞和小鳶的。
可想到剛談過剛才的話題,她們三個的心情還指不定怎樣呢,所以他躊躇了
片刻,最終還是以簡訊形式給林瀾傳送了過去。
林瀾收到簡訊之後,就立即有了回覆。
她的意思很明確:“修煉的事兒沒問題,但我想在冰舞和小鳶修煉之前,把犧牲的三個姐妹後事給料理了,蘇辰,你能先把這事兒解決了嗎?”
蘇辰自然沒忘掉這事兒,早上呂錫松來的時候,他還給那傢伙打過招呼。
於是立即就回複道:“這事兒下午就搞定,我會讓人在墓園買下墓地,明兒個就是第三天,我會厚葬她們,讓她們入土為安!”
原來在江城的規矩就是人死三天後入殮。
林瀾看了資訊,也算鬆了口氣。
隨後就回了條:“等你訊息!”
解決了這事兒,蘇辰的心情算是有些放鬆,不過幾個犧牲的姐妹屍體還在警察局,這事兒下午得親自去辦,所以他也沒有再籌措其他事兒,靜等午餐。
楚韻的做事兒還是很有效率的。
跟夏炎和顧源都聯絡過後,也沒耽誤廚房那邊的準備,中午十二點的時候,蘇辰坐到餐桌上,豐盛的午餐已端了上來。
楚韻難得跟蘇辰坐在一起用餐,雖說她現在在帝蘇山莊也算是掌大權,見了許多人物,做了許多大事兒,可單獨跟蘇辰相處的時候,還是有一種莫名的侷促。
這個人明明就坐在眼前,但卻像是遠在天邊一般,很有距離感!
蘇辰就放鬆多了,他完全把楚韻當作自家人,根本沒有一點隔閡,該怎麼吃就怎麼吃,一點也不講究。
正吃著的時候,楚韻忽然道:“辰哥,選擇跟樂慶華合作,你是不是心裡也有一股憋屈。”
蘇辰動作忽然一停,抬眼看了下楚韻,隨後就苦笑道:“你看得出來。”
楚韻搖了搖頭:“若論看得出來,又有幾個人能夠看透你呢,你的表現是一個模樣,可你的心裡又是一種情緒,我只是覺得對你的人有點了解,覺得你總是把所有壓力都藏在心裡,所以才妄加推測了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