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229 被踹到麻木
聲音的主人,當然是薛強。
光是看那個警服男子露出的那一手,生生震碎警車的車頂,而後凌空飛起,快逾閃電般的朝著胳肢窩下面還夾著吳能的晏寬發動襲擊。
這樣厲害的角色,自然不是現場的那幾千小弟可以招惹的。
而剩下的,能夠擁有這個實力,可以不懼於他,已經是寥寥數人了。
這其中,冥府的六位殿主,自然不會有這個閒心思,和自己家的府主搶這個風頭。何況現在這個時候,他們還在忙著的收拾斧頭幫的最後一位堂主。那個殺手出身,總是神出鬼沒的刑繁呢。
而斧頭幫這邊,刑繁一人面對冥府六位殿主的圍攻。
別說是開口說句話了,現在的他,就連抽空放個屁的功夫都沒有。一不小心,就會被六位殿主爆了**。哪有功夫再去招惹一個一看就很不好惹,而且還穿著警服的硬茬子。
至於晏寬麼,他現在後悔的腸子都要青了。
早知道吳用會這麼快趕來,那他還不如先找個地方,偷偷把吳能弄死,然後再來跟薛強報告吳能的死訊呢。
這樣的話,即便是吳用最後趕來了。吳能的死,薛強也會為他扛下。
現在好了,吳能可還在他的胳肢窩下面呢,他老爹就拍馬趕到了。正好,將他胳肢窩裡夾著吳能,站在薛強面前的情形給看了個正著。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又是什麼?
“失算啊,失算啊!”
現在的晏寬,簡直可以用欲哭無淚來形容了。
原本還想抖個機靈,沒有想到,卻成了抖M。現在的他,簡直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褲襠裡去,哪有膽量敢和眼前的警服男子叫板?
所以,現在這個時候,還敢這麼肆無忌憚的,除了薛強,自然也就不會有別人了。
沒錯,就是肆無忌憚!
現在的薛強,簡直可以用囂張跋扈來形容了。
薛強早就已經看清楚警服男子的身份,就算沒有看清楚,猜也能猜到。眼前的這個警服男子,就是吳能的老爹吳用,哪裡還會跟他客氣。
吳能雖然可惡,但是他的這個老爹,卻是可殺!
如果沒有他徇私枉法,在背後為他的兒子吳能撐腰。甚至助紂為虐,幫助吳能處理很多以他的高中生身份,根本就無法處理的問題。吳能又怎麼會這麼囂張跋扈,動不動就要置人於死地?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吳用,簡直比他的兒子吳能,更加的可惡。
薛強要不是顧及到他的身份,害怕幹掉他,會招來國家暴力機器的無情碾壓。早就出手,將這一大一小兩個人渣,從地球上徹底的抹去了。哪裡還會任憑他們胡亂蹦躂。
只不過,既然吳用還是公安局副局長的身份,那麼薛強行事,就不得不有所顧忌。
薛強深深的看了站在他旁邊的晏寬一眼,遞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踏前一步,攔在他和吳用的面前,同時也是擋住了吳用的視線。看著面前怒氣勃發,臉色陰沉可怕的吳用,瞥了瞥嘴角,一臉不屑的說道:“吳副局長,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襲擊我的手下。你這樣做,可是有違一個警務人員的身份啊。”
“哼,襲擊?”
吳用雖然心中震驚,晏寬身為斧頭幫的一員,而且還是其中高層,怎麼會成為薛強的手下。但是現在,他已經懶得理清楚這其中的彎彎繞了。現在他的心中,就只有他的兒子吳能。怎麼把兒子吳能,從晏寬的手中救下來,才是他最需要關心的問題。
所以聽到薛強說話,他立刻就開口說道:“冥府和斧頭幫兩大幫派,光天化日之下,公然火拼,甚至還挾持警務人員的家屬。如此無法無天,我身為受害者家屬,和一個警務人員。於公於私,都要拿下你們這幫違法亂紀之徒。這就是我身為一個警務人員,最應該做的事。”
“嘖嘖嘖,吳副局長果然忠勇過人,佩服佩服。”
薛強不得不佩服吳用睜著眼睛說瞎話的行為,只是淡淡的一句話,就把他和兒子吳能,從這件事情裡,摘了個一乾二淨。不過也是不以為意。
他伸出一根手指,朝著眼前的吳用搖了搖,而後一臉笑意的說道:“不過我想,吳副局長,應該是對我們冥府有所誤會。事實上,我們冥府一向是遵紀守法,爭做模範市民的。”
“只不過,現在這個世道,好人難做呀。”
說話間,薛強眼中忽然湧出幾滴熱淚。看著眼前吳用,一臉悲憤的說道:“吳副局長,你說說,為什麼我們只想做個守法公民而已,但是有些人,他怎麼就不肯讓我們如願呢。”
“看看,就是他們,那夥自稱斧頭幫的傢伙。我的小弟們,無緣無故,就受到他們的襲擊。好幾千人啊,就那麼拎著砍刀甩棍。剛一衝進來,二話不說,就開始打呀。”
薛強伸手朝著正抱頭蹲在地上,被冥府的小弟們看管起來的斧頭幫幫眾,一臉悲憤的說道:“要不是我們冥府的人奮起反擊,要不是我及時趕來阻止,這得釀成多大的慘禍呀。”
“即便如此,就算我全力趕來,但還是晚了一步。”
說話間,薛強臉上的表情,又是十分痛惜的模樣。轉身讓開,指著身後的晏寬懷中夾著,已經全無氣息的吳能,十分傷感的說道:“這位小兄弟,雖然我命令小弟們全力保護。但是情況混亂,還是沒有能夠保護的了他。最終這位小兄弟,還是喪命於斧頭幫的人手下。”
“不過還好,這些凶徒,現在都已經被我們奮起反抗的冥府小弟們,統統拿下了。”
口中這樣說著,薛強又是伸手指著老老實實的抱頭蹲在地上的斧頭幫幫眾,十分欣慰的說道:“雖然剛才情況混亂,不知道朝這位小兄弟出手的,是哪一個。不過現在,他們都已經被控制住了。吳副局長大可以把人帶回去,慢慢審問。天長日久,總是能夠找出殺害這位小兄弟的真凶的。”
“什麼?”
隨著薛強的那句話說完。站在他身邊的晏寬,就將懷中原本只是昏迷過去,現在卻一斤死的不能再死的吳能,輕輕放在地上,然後默默的退到一旁,垂手而立。
而隨著他的這個舉動,剛才還因為兒子吳能,在人家的手上。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一邊朝著薛強和晏寬施壓,一邊冥思苦想著解決辦法的吳用,頓時就呆住了。
薛強後面還說了什麼,他根本就沒有聽到。此刻的他,根本就被吳能已經身亡,這個晴天霹靂般的訊息給嚇呆了。目光直直的看著此刻,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上的吳能。以吳用修為,自然能夠一眼看出,他的寶貝兒子,的確是已經死的不能再死,死的透透的了。
所以他現在,腦袋裡立刻就是一片空白。
吳用呆愣了半天之後,這才回過神來。明白吳能的確是已經死了,不管剛才他到底有沒有死。但是現在,他的寶貝兒子吳能,的確是已經永遠的離他而去了。
明白了這一點,剛剛從極度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的吳用,頓時就暴走了。
“你們,你們怎麼敢,怎麼敢……”
吳用完全能夠肯定,剛才的時候,他的寶貝兒子吳能,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雖然不知為什麼,陷入了昏迷當中。但是等他醒過來,就又能活蹦亂跳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了。
可是現在,他卻已經死了。
就在薛強和自己說話,短短的幾分鐘的時間,自己的兒子就死了。
吳用明白這就是薛強的陰謀,是他故意纏著自己,好讓他身後的晏寬,有機會殺死自己的兒子。他瞬間就想明白了這一點,他伸手指著薛強,口中嘶吼了一聲。然後身形一動,就想要越過薛強,擊殺此刻正站在他身邊的晏寬。
就算薛強,和這件事情脫不了干係。就算薛強,是這件事情的主謀。
但是直接動手,殺死他的寶貝兒子的,卻是晏寬這個斧頭幫的叛徒。所以不管怎麼樣,吳用也要先斬殺了晏寬這個惡賊。然後再回過頭來,找薛強這個王八蛋討個公道。
只不過,吳用想要斬殺晏寬。理想是豐滿的,現實卻是骨感的。
先不提晏寬在殺死吳能之後,早就全力戒備,防止吳用的偷襲。面對實力和他相差無幾,而且全力戒備的晏寬,吳用是否能夠有機會殺死他。
就算晏寬實力不濟,可是他的身邊,還站著薛強呢。
對於晏寬剛才的表現,非常滿意。薛強怎麼可能讓吳用有機會擊殺他呢?
砰!
又是一聲悶響。
身形剛動,打算要當場格殺晏寬的吳用,再次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他身後那輛早已千瘡百孔的警車上。將整個警車,砸的向後退了一大截。
砰!
砰!
接下來,悶響聲不斷響起。
不斷的嘗試想要擊殺晏寬,可是又不斷的被薛強踹飛。
眼下不光是其他人差點被驚掉了下巴,就連吳用自己,也是心中苦澀。暗暗想到:“難道,差距真的就這麼大嗎?我居然連他的一招都接不下?”
砰!
砰!
悶響聲還在繼續。
此時此刻,不但是踹他的薛強感到無聊,就連吳用自己,也是有些麻木了。
不管他想要嘗試,以什麼樣的方式接近晏寬的時候。薛強總有辦法,將他直接踹飛。
而且始終都只是一腳,從來都沒有用過第二招。
當一個對手只是比自己強的時候,許多人或許還有戰鬥下去的勇氣和信心。然而,當這個對手,比自己強出太多,甚至強到自己只能仰望的程度的時候。那麼大多數的人,恐怕就只能望塵遁逃,根本就生不出一點的戰鬥慾望了。
吳用現在的情形,就是這樣。
剛開始的時候,他的心中,還被格殺晏寬,為寶貝兒子吳能報仇的念頭充斥著。
可是後來,再被無數次的踹飛,再無數次的上前之後。就連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他為什麼要這麼執著。明明知道一上去,就是被人一腳踹飛的下場,還是要硬挺著,繼續上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