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浴血護靈
一名侍衛被被銀槍穿胸而過,一名侍衛被他彎刀抹飛脖子,一名侍衛被他銀槍掃出數丈,骨折而亡。
石劍拋開公孫文,身子凌空下沉。
他劍掌並施,兩招“泰山壓頂”、“鷹擊長空”,掌如利斧,劍如巨龍下潛,奇快凶殘,怪狠驚辣。
只聽得兩聲淒厲慘叫,“毒莽蛇”李廉清被他一掌拍碎了天靈蓋,“陰陽道士”陳錦輝連人帶劍被劈為兩半。
腦漿飛濺,血肉橫飛,迷濛了月色。
銀色清輝,匯聚血色迷霧,在山崗密林處瀰漫。
此時,黃國平、黎惠生、李金洪、吳炎海及十餘名侍衛又已圍上。
石劍左掌推向黃國平,右手寶劍反手橫劈。
又聽得“啊啊”兩聲悽叫,黃國平被他一掌震跌後飛,撞死三人。
軒轅黃金寶劍橫劈死了兩人。
“得得得……”楊尚明本是潛伏於南門城郊的,見一撥撥人馬掠過,也不見石劍出現,又聞西門殺聲而起,萬馬奔騰,便策馬而來。
他是馬上名將之後,策馬馳騁而來,握棍一掄一掃。
“咔嚓……啊啊……”兩名侍衛,一人腦顱骨碎,一人腰折,慘叫而倒,吐血噴漿而亡。
血路瞬間被撕開。
石劍大叫一聲:“二位兄弟,不可戀戰,分開走,後面還有大隊官兵。快!”
他道罷,縱身一躍,橫劍一掃,替羅中寶阻滯圍攻其的眾侍衛。
羅中寶雙足一點,搶馬而逃。
石劍握著軒轅黃金劍,疾掃狠劈猛捅,重劍之風猶石破天驚,巨船破浪,狂風暴雨,聲勢極其掠人,銳不可當。
黃國平等人稍為退後。
石劍雙足一點,已掠空而去,落在不遠處的“的盧”寶馬上,策馬而逃。
“得得得……”萬餘官兵此時剛到。
“吳賢弟,你領三千人往東,愚兄領三千人往西,其他將官,分兵再往其他方向追去。”黃國平當即提議分兵追輯石劍等人,因為石劍等人是分散而逃。
吳炎海沒有異議,率部而往東。
眾將接令,緊急分兵,各奔東西。
“得得得……”陣陣鐵蹄,揚起陣陣塵埃,掠過夜空,撕破寧靜,震天動地。
西嶺雪山,雲霧繚繞,清泉長流,飛瀑瀉玉。
且說魏秋婷抱子於懷,從一株大樹後閃身而出,目送夫婿離去,淚灑衣襟。
因為,她知道此戰之險,恐怕是石劍有生以來最險惡的一戰。因為,石劍身邊、她的身邊只有幾個人,武林各門派皆淪落朱泓明之手,沒有人能支援她們。
因為,誰也沒有料到石劍竟能一招得手,挾持朱泓明作為人質,輕而易舉救出各大門派之人。
日照金山,卻又云蒸霧湧,朦朦朧朧。
群雄立在靈樞邊,傷感陣陣,呆若木雞。
“嗖嗖嗖……嘿嘿……”
忽然,他們的身前跟後的樹梢上,躍下數十人。
卻是任雪菁早奉朱泓明之命,暗中潛伏於雪山上。
作為潛藏武林數十年的奸惡之徒朱泓明,心思縝密,八面玲瓏,謀慮甚周。
他也考慮到石劍在誅殺鍾萬強之時,必然會弄清諸多血案的來龍去脈,必會來雪山尋仇。
他佯裝離開綠林,挾持令狐安而逃。
事實上,他早已暗中收買了武林之中的諸多奸徒,為其效勞,擒拿了各門派的掌門人到成都作人質。
他也知道,石劍一到雪山得知訊息後,必會前往成都救人,故讓愛徒林帶傳話,調開石劍,再讓任雪菁設伏,欲擒拿魏秋婷母子作為人質,逼其拿出魏氏藏寶圖,最終迫石劍就範就擒。
“師母?”李天笑、黃如才驚叫一聲,又是一陣呆若木雞。
他們沒想到一向以美貌斯文揚名武林的任雪菁,也是如此可怕,“雪靈丹”之譽,昔日可是美名滿天下啊!
她也竟參與搶奪藏寶圖?她還是人嗎?
“孽徒,還不快滾?”任雪菁形象在愛徒心中坍塌,惱羞成怒,出手如電,“呼呼”兩掌甩出。
“啪啪……”李天笑與黃如才兩人正是呆若木雞之時,被她甩中兩記耳光,登時臉腮立腫,牙血直流,暈頭轉向,側倒在地。
好在任雪菁尚念少許師徒之情,出手如電,卻並不奪命。
“鱷魚剪”範一傑、四象門掌門賀子華及大弟子張富城,天罡指掌門林區繁及弟子鍾楚濤,飄身而下,當即舞弄兵器撲向靈樞旁的雄櫻會弟子,狠砍狠殺。
“啊啊啊……”這些護靈抬靈的弟子,武功並不是很高,紛紛慘叫而倒,血流如注,悲號而死。
“快護靈!”謝佳大吃一驚,縱身一躍,揮漿下劈。
張富城緬刀一擋,“當”地一聲,手臂發魔,虎口發疼。
賀子華舞弄“四象功”,揮掌而上,掌如利刀,勁風如嘯。
師徒倆人圍攻謝佳。
“敢傷我揚哥遺體?謝爺不宰你們,誓不罷休!”謝佳大吼一聲,似虎嘯林,餓狼撲食。
他將鐵漿掄圓,橫掃過去,刀漿相交,登時火星蓬飛,發出極響亮的鐘罄之聲,震得耳鼓都嶗嶗作響。
張富城虎口震裂,緬刀登即脫手而飛,雙手流血,橫摔而倒,沿陡坡而滾,“砰”地一聲,撞上一塊巨石。
他又“啊”地一聲慘叫,登時頭破血流,暈厥過去。
雙方的兵器都沒有受損,但卻都給對力的內力,震得如同處在風浪中的小舟一般,搖擺不定!
範一傑心中一凜,想道:“看不出小翼德這麼厲害!”
他急急相助賀子華,且不敢輕敵,輪動鱷魚剪,就地一滾,剪向謝佳雙腿。
賀子華剛才輕敵,差點被謝佳鐵漿劈死,此時得範一傑相助,急急拔刀,使出了一套“四象刀法”,刀風如象吼,內力直透刀鋒。
籠罩謝佳周身的,是漫天刀影。
五彩瀑布,在陽光照射下七彩繽紛。
滿山遍野桂花,紅白相間,花香襲人,摻雜著陣陣血腥味。
賀子華專攻謝佳上中路,一柄寶刀就如化成了數十百柄,方圓十丈之內,只見刀光,不見人影!
範一傑專襲謝佳下路,雙剪時張時合,叉腰剪腿,剌扎敲擊,與賀子華相互配合,相互遙應。
來夥添、賴得出在謝佳凌空飛縱之時,也是雙足一點,縱身倒躍,凌空下擊。
賴得出“呼”地一口酒噴下,鼎壺下壓。
鍾楚濤一雙判官筆上揚分點賴得出的“天突”、“巨虛”、“中脘”、“風腑”等穴,驀見酒雨如鋼砂灑下,急晃身一閃。
豈料,賴得出卻是人醜武功高,舞弄鼎壺,悲憤傾力揮砸,狠辣奇快,正中其後腦。
“啊……咔嚓……”鍾楚濤顱骨立碎,慘叫一聲,撲地而倒,一雙判官筆橫甩一邊,腦漿血水沿陡坡而流。
賴得出一壺砸死鍾楚濤,來不及喝酒噴人,便朝其他撲向靈樞的錦衣衛吐口水,爾後左掌右壺,狠劈狠砸,繞著棺木靈樞轉,追著錦衣衛撕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