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放縱解悶
春暖花開，山花爛漫，草木蔥蘢。
一日正午，何叢心情鬱郁地領著甦醒、兩個保鏢和石劍、“多多”出玩。
何叢似乎有些不開心。
“大人心情似乎不好啊？”甦醒陪著笑臉道，“呆會出了林子，到平亭‘麗人院’去樂一樂？”
“咳，你這老烏龜，就知道去妓院。”何叢點指著蘇師爺的鼻子罵道，但還是同意了甦醒的提議。
他想：玉鳳嫌棄老夫**功夫無能，老夫是對她膩了？還是真是無能？對，進妓院試試，不就知道結果了？
自飲馬寨、益民幫、搶馬幫、川南幫一滅，百姓的日好過多了，沒了那麼多的攔路搶劫，越來越多的百姓也敢出來做買賣，雖然仍受官差的欺侮，但畢竟少有性命之憂了。
平亭城內熙熙攘攘，車水馬龍，盡現繁榮景象。
“喲，王公子，為何這麼晚才來呀，小紅可想死公子了。”
“你這老烏龜，這麼摳門，才給三兩銀子，早知道不讓小麗陪你了。”
“依凡妹妹，想哥了吧？”
“哎呀，真爽！老夫雖然連家中的谷種都賣了，但感覺還是值，值啊！回家後，老夫上吊了，人生完美結束。”
“老哥存了大半輩子的銀子，今晚終於知道女人是什麼樣子的了，呆會回家喝毒藥也值。”
城南的“麗人院”內更是熱鬧非凡，穿作妖豔的小姐迎來送往，打情罵俏之聲充斥往來路人的耳朵。
妓院對石劍而言，已不新鮮，甚至曾是他發惡夢的地方。
但他年少英挺，富貴雍容，倒成了麗人院的搶手貨。
何叢看著石劍被一群年輕小姐又拖又拉地進入了上等廂房，不由罵了一句：“兔嵬子，竟敢搶老子的最愛。”
“娘稀屁，小嵬子真不識趣，連何大人的粉絲也敢搶，真是吃了豹子膽。”蘇師爺欲討好何叢，便隨聲附和。
留在大廳裡守衛的兩名保鏢直咽口水，感覺身子極為沉重。
“啪”地一聲，何叢打了甦醒一記耳光，罵道：“你這老烏龜，黃公子是你弟子，你竟罵自己的弟子，真不是個東西。”
“不是大人先罵的嗎？”甦醒被何叢打得牙血直流，捂著左腮，悻悻地道。
“老爺罵，你也罵？你老烏龜官兒跟老爺一樣大？”何叢見甦醒還不開竅，又是一通怒罵，然後抱著一名小姐進房了。
甦醒對著何叢的背影，“呸”地吐了一下口水，罵道：“老**，你呆會就死在**。”
“老不死，你敢在麗人院吐口水，罰款五十兩。”老鴇恰好送客回來，見甦醒瘦骨嶙峋的一副不是人樣，很不客氣地道。
“一個老孃也敢對老子動氣，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連老爺也敢惹？”甦醒大為光火。
“你就是從大海里剛撈上來的老烏龜，也得按麗人院的規矩辦，瞧你這酸勁，沒銀子也敢到麗人院來找樂？衙門的差人沒銀子也得脫光衣服爬狗洞出去，何況你這老**棍？”老鴇聞言，登時心頭火起。
“來人，打他一頓，扔他出去。”她火冒三丈，一聲令下。
一班打手上前就給甦醒幾記耳光，抬起他扔了出去。
甦醒被摔得頭破血流，頭暈腦漲，拼命大喊一聲：“快來人啊，救命啊。”
兩名保鏢上來，扶住他道：“蘇師爺，你瞎嚷什麼呀？能把麗人院辦得紅紅火火的人，背後肯定有大來頭。你瞎嚷嚷的，豈不是找死嗎？”
甦醒聽了保鏢的話，氣得仰天噴射出一股血柱，差點暈過去。
“譁！公子，你好壯啊！咱三姐妹可喜歡你了。”石劍被小姐一拖進去，便被她們摸遍了全身，親得滿臉是口水。
她們三個全脫得赤條條的，欲朝他撲來。
“慢，姑娘們，呆會你們服侍公子爺的朋友。”石劍卻一閃而開，朝她們擺了擺手，又道：“給你們各一隻元寶。”
“什麼？”
“有這樣的好事？”
三個小姐瞪大了眼睛。
“姑娘們，你們其中一人，穿上衣服，到樓下去找那個隨公子爺來的瘦書生上來。哦，他叫作甦醒。”石劍道罷，背手轉身。
“好……”一名小姐聞言，急穿衣服下樓，找來蘇醒。
“孩子，何事？”甦醒上來，不解地問石劍。
“先生，徒兒讓你今天好好享福，這三個娘們就賞給你了。徒兒下樓等你。”石劍道畢，便轉身下樓去了。
“譁！太好了……嗚……”甦醒聞言，激動得哭了。
“這人長得雖然噁心，但能賺上一隻元寶。姐妹們，還等啥？上呀。”一名小姐朝另兩名低聲道了一句，便朝甦醒撲去。
半柱香功夫後，她們一起送全身發軟的甦醒下樓。
甦醒爬上馬車，發現石劍與何叢已在馬車上了，他有氣無力地道：“何大人，小人夠快的了，沒想到你還更快。”
“你這麼死烏龜，這不是罵老爺無能嗎？”何叢又氣又羞，“啪”地打了甦醒一記耳光。
“何大人，求求你，再打小人一次吧，小人只剩一顆門牙了，你把小人的門牙全打光吧，好讓小人早日去鑲金牙啊。”甦醒捂著雙腮道。
“哈哈哈……”兩名保鏢和馬伕哈哈大笑起來。
“咦，黃公子，你為何不笑呢？是不是太累了？”何叢拍拍石劍的肩膀道。
“唉！小侄怎麼笑得起來呀？何大人，你不知道啊，她們剛才簡直是慘無人道啊，三個大娘們，輪流著折騰我。”石劍編了個謊言應付。
他心裡卻想：小姐多髒呀！玩小姐？還不如玩你家諸玉鳳！
“呵呵……你這小子，有福享還叫苦？”他們幾個大笑起來。
“公子，你還沒付賬呢？”老鴇走了過來。
石劍急走下馬車。
老鴇舉手摸摸石劍的臉道：“真嫩！老孃剛才陪你就好了。”
幾個小姐聞言，指著老鴇齊聲道：“你剛才要是陪這位公子爺，那肯定是老牛吃嫩草，呵呵！”
石劍看著老鴇那張皺紋密佈的臉，感到一陣噁心，塞三隻元寶給她，便又轉身上了馬車，喝令保鏢駕車而去。
他的身後卻傳來一陣歡呼聲。
“譁！三隻大元寶？值三百兩銀子呀！快派人告訴縣丞大人，這可是麗人院有史以來最大的一筆收入啊！這少爺真是太好了，你們記下了他的姓名住址了嗎？快建冊存檔，以後多聯絡。哈哈哈……”老鴇拿著那隻大元寶，放在脣邊吻了又吻，仰天大笑。
何叢鬱鬱寡歡，到底有何心事？